過期情深
從陳見津公司正式離職的那天,戚許買了束白玫瑰回家。
店家說:“這支白玫瑰養護得當,至少能活七天。”
戚許離開前,將它插在門口的花瓶上,當做最後的告別。
可直到白玫瑰枯死、腐爛,也沒等到它想道別的那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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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他的聲音無端透着幾分委屈。“我真以為你是不想見我了,所以才一句話不說直接出國。”第35章戚許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在林斯珈的心底,存在着這麼多的不安。可他什麼都不曾說過,扮演着她的知心男友,出現在每個需要他的地方。卻唯獨治癒不了自己。戚許重重地…
從陳見津公司正式離職的那天,戚許買了束白玫瑰回家。
店家說:“這支白玫瑰養護得當,至少能活七天。”
戚許離開前,將它插在門口的花瓶上,當做最後的告別。
可直到白玫瑰枯死、腐爛,也沒等到它想道別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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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他的聲音無端透着幾分委屈。“我真以為你是不想見我了,所以才一句話不說直接出國。”第35章戚許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在林斯珈的心底,存在着這麼多的不安。可他什麼都不曾說過,扮演着她的知心男友,出現在每個需要他的地方。卻唯獨治癒不了自己。戚許重重地…
?第1章
從陳見津公司正式離職的那天,戚許買了束白玫瑰回家。
店家說:“這支白玫瑰養護得當,至少能活七天。”
戚許離開前,將它插在門口的花瓶上,當做最後的告別。
可直到白玫瑰枯死、腐爛,也沒等到它想道別的那個人。
......
“戚特助,總裁在離職申請上籤好字了,只是他好像沒注意到離職的人是你。”
戚許神色平靜地聽著HR遲疑的聲音。
昨天夜裡,戚許第一次在她和陳見津住了七年的家裡,發現了其他女人的絲襪。
她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地質問陳見津,問他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軌,糟踐她的心。
可她沒有,她甚至很平靜。
從十四歲一見鍾情暗戀陳見津到現在,整整十五年了。
這份她曾以為堅不可摧的愛,終於也走到盡頭了。
當時,戚許只是撿起絲襪丟進垃圾桶,平靜地和陳見津說:“我要辭職。”
換來的也只不過是他輕蔑的一笑:“你捨得嗎?行,你要辭職,那就按流程走。”
戚許點頭,然後離開,沒有一絲猶豫。
她當夜便在酒店寫好了辭呈,發給了HR。
思緒回籠,眼前,HR語氣越發猶豫:“戚特助,你真要離職嗎?”
“是的,請安排新特助和我儘快交接。”
戚許說完,就從人事處離開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便被陳見津叫進了他辦公室。
陳見津低頭看著報表,神色無比正常的吩咐道:“下午的會幫我推到明天,去家裡把我那件新做的西服拿過來,我今晚晚宴要穿。”
戚許下意識說了聲“好”,便見陳見津看都沒看她一眼,揮手讓她走。
他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批准了戚許的離職。
戚許看了他一眼,也沒再提這件事,走了出去。
安排好行程後,她便回了陳家,從一堆西裝裡準確地找出了他要的那件。
這樣繁瑣的事,她毫無怨言地幹了七年。
上到處理公司的大事小事,小到處理他家那堆複雜的家庭瑣事,包括幫他媽送孫子上學,替小舅子處理牌桌上的欠債,還有尋找深夜離家出走的侄女......
她就像個免費的人工客服,誰有爛攤子了,都要來搖她的鈴。
不過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再忍三十天,她就能徹底解放了,和陳見津還有他那糟心的親戚,徹底說再見。
戚許將西裝以最快速度送回公司後,又迅速地化好妝。
在晚上七點一到,準時出現在陳見津的車旁。
去晚宴的路上,她一直看向窗外。
外邊霓虹閃爍,此時此刻,確實比陳見津要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給你買了香奈兒的包,已經叫人送到家了。”
陳見津忽地說道:“別板著張臉了,參加晚宴的人不是為了來看你的臭臉的。”
戚許一怔,知曉這是他給的臺階,便順從地說了句:“知道了。”
見他神色微松,才補上了一句:“我最近有點累,今晚最多待到十點,我就會回家。”
陳見津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好似聽見了,又好似沒聽見。
戚許沉默地別過頭去,沒再說話。
晚宴上,陳見津將她撇在一邊,獨自去見了行業前輩。
戚許樂得清閒,站在角落,卻自有人不安分地找上門來。
“戚許?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啊?不跟上陳總,萬一他又像上次那樣把你忘在宴會了可怎麼辦?”
女人掩唇笑著:“不過,也得虧了你臉皮厚,不然也不能一直扒著陳總不放。”
戚許一陣沉默。
眼前的女人與陳見津有過一段露水情緣,她的妒忌明晃晃地帶著惡意。
“有和我說這話的功夫,你不如想想怎麼擠開別的女人上位。”
戚許說著,望向陳見津的方向。
便見陳見津此刻舉著酒杯正與一位新的年輕女人交談甚好。
他們笑作一團,曖昧湧動。
類似的畫面不知出現多少了,她都已經麻木了。
戚許抬起手腕,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點一到,她放下酒杯,再遙遙地望了眼陳見津,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她等得夠久了,早該離開了。
第2章
戚許回到家後,洗漱完畢便已經臨近凌晨。
陳見津還是沒有回家。
戚許沒有發訊息問他在哪,而是直接睡了過去。
曾經,陳見津不回來,她就徹夜難眠,想著他現在又在誰那裡。
第一次,在沒有陳見津在身側的夜裡,她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戚許還在睡夢裡。
砰得一聲,臥室的門就被人暴力推開了,隨之而來的是刺耳的質問聲。
“你怎麼還在睡?我兒子呢?他怎麼不在家。”
戚許嚇了一跳,看清來人是陳見津的母親。
“你自己兒子的秉性你不清楚嗎?他一週能幾次睡在家裡?”
她扯過衣服,冷聲說道:“請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陳母輕嗤一聲,扭頭走了。
戚許一陣鬱氣,卻只能無可奈何地起床,去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