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情深_第16章 戚許緊盯着陳見津的眼神
戚許緊盯著陳見津的眼神,緩緩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在我們在一起的七年裡,你一共出軌了幾個女人?”
一針見血!
陳見津的臉瞬間面無血色!
他張了張唇,忽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戚許諷刺一笑:“記不清了是嗎?”
她深呼吸一下,又問道:“你失約我的那幾十次裡面,又有多少次是因為別的女人?”
陳見津繃著臉,只捏緊著拳頭,始終沉默。
戚許閉了閉眼,喉嚨裡又像堵進了棉花一樣,險些窒息。
“你知道嗎?和你談戀愛的時候,我曾經動過一次大手術。”
她眼眶也跟著紅了。
陳見津瞳孔一顫,驚訝地看著她,他終於開口了。
卻是一句蒼白的:“我不知道。”
戚許這一刻,彷彿被從前的那把迴旋刀再次扎中了心臟。
那樣的苦痛,她又嚐了一次。
“你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你根本不在意!”
戚許聲音都顫抖了,這是她唯一還不能和解的事。
“陳見津,我得了腫瘤。那是腫瘤啊!我該有多害怕!”
她一聲聲地控訴著陳見津,絕望將她徹底淹沒。
“這七年,我什麼事都管著你,為你處理家裡,公司上的大事小事。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也會累,我的身體也會出毛病?”
“可那時候你在哪裡?你在陪別的女人,你在出軌!你在我們的房子裡,用我們的那張床,和別的別人發生關係!”
戚許終於說出口了。
她難堪地閉上了眼,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她怎麼可能一直保持冷靜?
當她躺在手術檯上,望著眼前的燈光直直地照著自己,意識一點點地失去時。
她也曾恐懼,會不會這一閉,就再也醒不過來。
可她不敢恐懼,因為她知道,她只有自己了,如果連自己都恐懼,那她就沒辦法繼續堅持下去了。
所以她只能咬牙硬撐。
可她真的累了,她也想有人能替她擋去風雨,站在她的前頭。
陳見津,不是她的良人,他只是一個皮囊尚好的渣男罷了。
戚許回過神來,目光冷淡。
“所以,陳見津。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第24章
陳見津走了。
他泣不成聲地走的。
戚許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然後猛地關上了門。
她完全不能理解陳見津的痛哭流涕,就像她一直不明白他的死纏爛打,到底是因為對她還有幾分情意,還是因為習慣。
習慣,確實是一個很難戒掉的詞語。
由時間組成,由記憶豐滿,要戒掉不易於斷掉自己的一隻手。
可戚許卻硬生生地戒掉了一切和陳見津有關的習慣。
她不想再在漩渦裡失去了自己,她要掙脫,要自由,所以甘願重新開始。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
一週過去。
戚許還是沒去聯絡林斯珈,她也不想去聯絡他。
正巧本市的一所大學在開校園祭,她也打算去看看有沒有新鮮的繪畫苗子。
到校園祭的繪畫專區時,她一幅一幅地看過去。
這一幅手法稚嫩了點。
這一幅感情不深。
這一幅根本不知道他在畫什麼。
看完所有人的畫之後,戚許不由地嘆息了一聲。
還真是被林斯珈的畫給養刁了,看這些畫都覺得稚嫩了。
戚許扭過頭正準備離開,便被看見身側正站著一個人。
林斯珈。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模樣認真地望著畫。
先前的捲毛已經被燙平,甚至棕色的頭髮也被染黑,梳上去,露出了他光亮的額頭。
優越的五官此刻直接躍進戚許的眼裡,很強的衝擊力。
一週不見,林斯珈好像變了一個人。
戚許看見他的這瞬間,心裡深處藏著的疙瘩,全部湧了上來。
林斯珈為什麼和她生氣,為什麼會如此介意畫畫的事情,她都想知道。
包括,這一週,他到底去幹了什麼。
為什麼全無訊息,為什麼再出現的時候,像是變了一個人。
林斯珈若有所感,扭頭朝她看來。
他輕輕一笑,是得體的笑容,卻讓戚許覺得莫名少了什麼。
“戚許,好久不見。”
戚許神色複雜,卻也訕笑地回道:“這周,你去幹嘛了?”
林斯珈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只是扭頭看向畫。
“你來這,是為了找新的畫家嗎?”
“你打算換了我嗎?”
“聽說你找來的畫家出了抄襲的事情,為什麼不來找我?是因為覺得我幼稚嗎?”
一連四個問題,句句打得戚許啞口無言。
是,她是來這找新的畫家,畢竟林斯珈失蹤,她無可奈何只能來找新的人補上。
可這又不是她導致的。
戚許沉默地看著林斯珈,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問道:“那你呢?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林斯珈挑了挑眉。
他也不敢說,這一週他一邊學禮儀,一邊用微信偷偷??屏戚許的生活。
在看見戚許有找新畫家的苗頭後,迫不及待地便追到了這裡。
他沒忘記,戚許喜歡的那個男人,長得就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既然戚許喜歡的人是那樣,那他也可以裝成那個樣子,只要她喜歡,他什麼都可以。
所以林斯珈此刻哪怕心裡再激動,他也只是端著,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