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情深_第3章 那時她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那時她以為只要用酒精麻痺自己,就不會再痛了。
可當好友奪過她的酒杯,厲聲質問她:“陳見津就是個垃圾!你憑什麼要為了一個爛人妥協到這個程度?”
當時她就崩潰了。
還能因為什麼?因為捨不得,因為以為陳見津會收心,因為還想和他有個未來......
所以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自欺欺人。
可現在,她真的累了。
戚許驟然回神,卻看見陳見津正不悅地看著自己。
“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了你這麼多次都沒聽見嗎?”
戚許恍惚地看他,突然有些不理解這麼多年自己的反覆掙扎。
原來,當愛意消退,人再回頭看往事都會覺得自己可笑。
“不好意思,怎麼了,需要我做什麼嗎?”她打起精神問道。
陳見津將車鑰匙遞給她,目光坦然:“我待會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他下意識又要扯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卻只見戚許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鑰匙。
“好,那我先走了。”
陳見津略怔住了。
還沒等他目送戚許的身影徹底離開,身旁的女畫家立即攬住了他的胳膊:“陳總,走吧。”
陳見津的注意力迅速轉移,也笑著說:“這麼著急?待會酒可少不了你的......”
戚許回到家,將第二天開會用的資料全部準備好,這才入睡。
可翌日臨近會議,陳見津卻遲遲未到。
戚許給陳見津打去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
“怎麼了?”陳見津的聲音有些暗啞。
“總裁,您在九點有一場會議......”
戚許還沒說完,便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見津,你怎麼起這麼早?不再多睡會嗎?”
第4章
霎時間,電話兩邊都安靜住了。
戚許止住了話口,忽地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這是她離撕開她與陳見津之間遮羞布最近的一次,甚至只要她再多問一句,他們的關係說不定就能提前結束。
窒息般的安靜後,是戚許平靜的詢問。
“總裁,您在九點有一場會議,現在需要我幫忙叫車接您過來嗎?”
“好。”
聽見陳見津應聲後,戚許迅速地掛了電話。
她像一名合格的特助那般,有條不紊地處理事情。
唯有眼尾的一抹紅,難以消退。
九點一到,陳見津準時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他正想進去,戚許微微伸手,客氣而又疏離地替他理好了略歪的領帶。
陳見津一怔,正想說些什麼。
卻又見戚許淡淡地說道:“進去吧。”
等到會議順利結束,戚許扛著筆記本回了辦公室,準備完善會議記錄。
沒想到陳見津緊隨其後進了她的辦公室:“戚許,今早的事......”
戚許淡淡地打斷了他:“我沒多想。”
她看向陳見津,波瀾不驚道:“但我還是希望,今後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了。你是總裁,遲到沒什麼。但我不一樣,如果你沒按時到達會議現場,那就是我的失職。”
陳見津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將她繫好的又扯鬆了。
“你能別張口閉口都是工作嗎?”
戚許一愣,突然笑了,淡淡問道:“那你要和我談感情嗎?”
一句話便將陳見津堵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戚許望著他的眉眼。
明明每一處都是熟悉的,可這一刻卻像個陌生人。
她忽然想不起是怎麼愛上這個人的了。
陳見津被戚許冷淡的目光打量著,心虛燃成了怒意。
“我是過來和你解釋的,你要是像這樣句句都帶著刺,那我也沒什麼好和你說的了。”
陳見津冷下臉來,轉身就走。
他將門甩得哐哐作響,卻影響不了戚許,她甚至如常地坐下便開始工作,兩個小時便將會議記錄發給了陳見津。
陳見津已讀,卻始終沒有再回復。
兩人就這樣莫名陷入了冷戰之中。
陳見津連著一週都沒有回家,打定了主意要她先來服軟,將原本屬於另外一名秘書的工作也指明要她來做。
戚許硬扛下這些,終於在一次加班結束,剛邁出辦公桌一步,便因為突如其來的胃疼而直接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已是在醫院了。
戚許動了動手指,便驚醒了旁邊的陳見津。
他眼下是淡淡的青黑,說話聲音還有些沙啞:“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我給你倒點。”
他說著,便起身去給她接了杯溫水。
又為她忙上忙下,追問護士:“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接下來的兩天,陳見津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沒發生過那些事情,一切都如開始那樣美好。
可當陳見津又一次在洗手間呆的時間過長時,戚許悄然走到了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了陳見津寵溺又溫柔的聲音。
“想我了?一定要見我?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黏人......”
戚許忽地眼前一片模糊。
這些天的一切終於如海上蜃樓般,在迷霧散去後消失殆盡了。
陳見津從沒變過。
是她被短暫地迷惑了,忘了自己早就決定放手離開了。
等陳見津掛了電話出洗手間的時候,戚許已經坐回了病床上。
她靜靜地看著陳見津,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果真,下一秒陳見津便開了口:“你身體已經大好了,我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