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陪前妻去冰島看極光,我轉頭賣掉他的公司股份_第八章 8因為你給我留了太多把柄

第八章

8

“因為你給我留了太多把柄。”我轉過身看著他,

“你從來沒有想過。”

“你只想著你自己。”

他的眼眶紅了。

“硯白,我......”

我打斷他,

“陸懷瑾,你當年看不上我的油煙味,現在,你連我的尾氣都聞不到了。”

我走出會議室,沒有回頭。

一週後,陸懷瑾轉讓股份的手續全部完成。

他拿到了一筆錢,但遠低於他預期的數字。

因為強制轉讓條款裡寫得很清楚,價格由獨立第三方評估,不接受議價。

他簽字那天,沈若清陪著他。

我在律所門口碰到他們。

陸懷瑾,走到我面前停下。

“程硯白,你贏了。”

“我沒想贏你。”

“那你想怎樣?”

“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苦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沈若清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總髮來的訊息。

“程總,新融資的協議已經擬好了,下週簽約。另外,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麼事?”

“陸懷瑾轉讓股份的資金流向,我讓人查了一下。”

“有問題?”

“錢到他賬戶當天,就被轉走了三分之二。收款方是一個海外賬戶,戶主姓沈。”

我盯著螢幕,手指停在半空中。

沈若清。

果然。

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號碼沒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誰。

“程硯白,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陸懷瑾欠我的,你欠他的,我們慢慢算。”

然後給張律師發了條訊息:

“查一下沈若清在海外註冊的公司名稱和股東結構,越快越好。”

張律師回覆:“收到。”

“另外,陸懷瑾那筆轉賬的完整路徑我查到了,明天上午給您報告。”

“好。”

我發動車子,回了公司。

晚上十一點,我還在辦公室看財報。

助理小周敲門進來:“程總,您還不走?”

“你先走。”

“有個事想跟您說。”小周猶豫了一下,

“今天下午,有人來公司打聽您的私人聯絡方式。前臺沒給,但那人留了張紙條。”

她把紙條遞過來。

上面寫著一行字:“程硯白,我是沈若清的律師。”

“關於陸懷瑾先生的股權轉讓事宜,我們認為存在重大程式瑕疵。”

“請儘快與我方聯絡,否則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凍結相關交易。”

我看完,把紙條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我拿起手機,撥了王總的電話。

“王總,沈若清的律師找上門了,說要凍結股權轉讓交易。”

王總沉默片刻:“她這是要撕破臉?”

“她從來就沒跟我們站在一起過。“

“陸懷瑾那筆錢,三分之二進了她的海外賬戶,她是衝著錢來的。”

“你想怎麼做?”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第二天上午,張律師準時出現在我辦公室。

他開啟資料夾,把一份報告推過來:

“沈若清在開曼群島註冊了一家公司,註冊時間是三個月前,正好是陸懷瑾去冰島的時間。”

“公司唯一的股東是一個信託基金,受益人資訊查不到。”

“但資金流水顯示,陸懷瑾轉出的那筆錢,到賬當天就轉入了這個信託基金。”

“也就是說,陸懷瑾的錢已經被她鎖死了?”

“準確說,是被她控制了。”

“陸懷瑾名義上還是那筆錢的所有者,但實際上他動不了,每一筆支出都需要沈若清簽字。”

我靠進椅背:“陸懷瑾知道嗎?”

“從我們的監控來看,他應該不知道。他以為錢在他自己的離岸賬戶裡,但實際上那個賬戶的授權簽字人只有一個——沈若清。”

“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是的。”張律師合上檔案,

“另外,我還查到一件事。”

“沈若清所在的那家跨國集團,最近正在國內尋找併購標的。”

“而他們的目標清單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你們公司。”

我坐直了身體。

“她想透過陸懷瑾拿到公司股權,然後低價賣給她的集團?”

“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您的股權結構很清晰,她拿不到控制權。”

“所以她才會讓律師來找茬,試圖凍結之前的轉讓交易,重新回到談判桌。”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張律師,如果我現在起訴沈若清詐騙,勝算多大?”

“詐騙?她騙的是陸懷瑾,不是您。您沒有訴訟主體資格。”

“那如果陸懷瑾起訴她呢?”

“那勝算很大。但陸懷瑾會起訴她嗎?”

“他現在一無所有,沈若清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轉過身,笑了。

“那我們就讓這根稻草變成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石頭。”

一週後,我約陸懷瑾見面。

地點選在公司樓下的咖啡館,就是當年我籤股權轉讓協議的那家。

“找我什麼事?”他坐下,沒點咖啡,直接問。

“想跟你聊聊沈若清。”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聊什麼?”

“你知道你的錢現在在誰手裡嗎?”

“在我手裡。我自己的離岸賬戶。”

“是嗎?那你試試能不能轉出來。”

他愣了愣,掏出手機,登入銀行APP。

操作了幾下,臉色變了。

又操作了幾下,額頭開始冒汗。

“怎麼回事?為什麼需要授權?”

“因為你的賬戶授權簽字人只有沈若清一個人。”我把張律師查到的檔案影印件推過去,

“你的錢,在你轉出的當天就到了她的信託基金。你現在一分錢都動不了。”

陸懷瑾拿起檔案,手在發抖。

“這不可能......若清不會這樣對我......”

“她不會?”我開啟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是沈若清和另一個人的對話,張律師透過關係拿到的。

“收購目標公司的股權後,集團會以三倍價格併購。”

“到時候陸懷瑾那部分,按協議分成就行。”

“他本人需要簽字嗎?”

“不需要。他籤的所有檔案都是空白的,我讓他籤什麼他就籤什麼。”

“他對你這麼信任?”

“他?”沈若清笑了,“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當年嫌棄我太強勢,找了個聽話的。”

“現在聽話的把他搞垮了,他又回來找我。這種男人,不值得同情。”

錄音結束。

陸懷瑾的臉徹底白了。

“因為你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

“你當年跟我離婚的時候,分走了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沈若清回國,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那些股份。”

“你以為她真的看得上你?陸懷瑾,你清醒一點。你是被兩個女人玩廢了的男人。”

他猛地抬頭,眼眶通紅。

“程硯白,你說話一定要這麼刻薄嗎?”

“刻薄?”我笑了,

“你當年說我一身油煙味,連給沈若清提鞋都不配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刻薄?”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來可憐你的。是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

“什麼機會?”

“起訴沈若清,追回你的錢。我幫你出律師費。”

他愣住了:“你為什麼要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你把那筆錢拿回來,然後我再從你手裡拿回我應得的那份。”

“你當初轉讓股份的錢,三分之二是屬於公司的。”

“你挪用了公司資產,我有權追回。”

“那我還剩什麼?”

“剩個教訓。夠你下半輩子安安穩穩過日子。”

他沉默了很久。

“我籤。”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起訴沈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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