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陪前妻去冰島看極光,我轉頭賣掉他的公司股份_第六章 6她看着我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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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沈小姐,你不用緊張。”我看向她,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那份。”
“程硯白,你拿的是我的!”陸懷瑾吼道。
“你的?公司是我和你一起創立的。”
“那些投資人是我一個一個談下來的。你籤的每一份協議,是我幫你稽核的。”
“你連PPT都是我幫你做的。你現在告訴我,公司是你的?”
我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陸懷瑾,你摸摸你的良心,沒有我程硯白,你能走到今天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覺得我只會圍著灶臺轉,那你知不知道,你公司所有的財務資料,我每天晚上都在看。”“你所有的合同條款,我都爛熟於心。”
“你以為你為什麼可以放心地出去陪前妻,因為公司有人幫你盯著。”
“你嫌我沒有事業心,那我告訴你,我的事業心不是沒有了,是全部用到你身上了。”
“結果呢?你轉頭告訴我,我沒有事業心,我比不上你的前妻。”
我退後一步,看著他。
“陸懷瑾,你讓我報MBA,我報了。”
“但我學的是股權轉讓和資產清算。”
“你覺得我只會做家務,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會的遠不止做家務。”
沈若清終於開口了:“程硯白,這件事能不能好好談?”
“能啊。”我笑笑,“我一直在好好談。是他一直在吼。”
陸懷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想怎麼樣?”
“離婚。協議我已經發給你了,你看看。”
“公司股份,我佔百分之五十一,你佔百分之四十九。”
“房子歸我,車子歸你。存款對半分。”
“你做夢!”他差點又吼出來,“公司是我的!”
“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而且,投資人更信任我。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王總他們。”
他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聯絡了投資人?”
“聯絡了。他們都很支援我回來。”
陸懷瑾退後一步,撞到了身後的茶几。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嫌棄和輕蔑,而是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他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家庭主婦。
她是他最大的威脅。
“陸懷瑾,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我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三天後你不簽字,我就以公司第一大股東的身份,召開董事會,提議罷免你的CEO職務。”
“你敢!”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我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停下來。
“對了,沈小姐,冰島的極光好看嗎?”
沈若清的臉白了一下,沒說話。
“應該挺好看的。陸懷瑾為了陪你看極光,連年度融資會議都沒參加。”
“現在好了,公司股權結構變了,融資的事得重新談。”
我笑了笑,繼續上樓。
“晚安,兩位。”
他沒得選。那三天是我記憶裡最漫長的三天。
陸懷瑾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律師,沈若清甚至動用關係試圖凍結我的賬戶。
但白紙黑字的協議和投資人一邊倒的支援,讓他們的每一次反擊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第三天傍晚,王總給我發了條訊息:“陸總剛才撤回了所有法律諮詢申請。”
三天後,陸懷瑾簽了離婚協議。
我聯絡了所有投資人,每個人都表示支援我回歸公司。
王總甚至主動提出要增資擴股,進一步稀釋陸懷瑾的股權比例。
陸懷瑾在冰島那幾天,他的心思不在公司這件事已經在投資圈傳遍了。
沒人願意把錢交給一個連融資會議都能放鴿子的創始人。
他的信譽,在他登上那架飛往冰島的飛機時,就已經開始崩塌。
而我只是在廢墟上,蓋起了屬於我的房子。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冷靜期一過,我們就領了離婚證。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陸懷瑾看著我,眼神複雜。
“程硯白,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對不對?”
“不算計。”我把離婚證收進包裡,“我只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
“你......”
“陸懷瑾,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你當年讓我辭去高管職位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家裡需要一個主心骨,還是覺得我擋了沈若清回來的路?”
他愣住了。
“你不用回答。”我笑笑,“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我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身後傳來沈若清的聲音,她在安慰陸懷瑾,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搖搖頭,加快腳步。
有些男人,永遠覺得自己對女人足夠好。
他們的好,是施捨,是恩賜,是高高在上的憐憫。
唯獨不是平等和尊重。
離婚後的第三個月,我重新回到了公司。
職位是CEO。
陸懷瑾保留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不再擔任管理職務。
他成了純粹的財務投資人,沒有決策權,只有分紅權。
這個結果,是董事會一致透過的。
王總在會上說:“程總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對公司業務的瞭解程度不亞於任何人。
而且,她在過去幾年雖然沒有擔任管理職務,但一直深度參與公司運營。
我們相信她能帶領公司走向更好的未來。”
陸懷瑾坐在會議室角落裡,臉色鐵青,但一句話都沒說。
他沒辦法說。
我手裡有他所有把柄。
那些年他籤的空白授權檔案,他私下接觸投資人的記錄,他挪用公司資金給沈若清買房子的轉賬憑證。
我一樣都沒少存。
不是因為我想威脅他,是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這些東西會派上用場。
而今天,就是那一天。
會議結束後,陸懷瑾攔住我。
“程硯白,我們能不能談談?”
“談什麼?”
“談......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我看著他,
“離婚協議簽了,財產分割完了,公司的事情也定了。”
“陸懷瑾,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
“硯白......”
“別叫我硯白。”我打斷他,“你以前叫我程總,現在也可以這麼叫。”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半年後,公司完成新一輪融資。
我帶著團隊在北京談了整整兩個月,拿下三個行業頭部客戶。
簽約那天,王總在慶功宴上舉杯,說我是他見過最拼的創始人。
我笑笑,沒接話。
不是拼,是沒退路。
陸懷瑾那邊消停了半年,我以為他認了。
直到那天,我的助理慌慌張張跑進辦公室。
“程總,出事了。”
“說。”
“陸總......陸懷瑾那邊對外放訊息,說您當初轉讓股份的程式不合法,是惡意侵佔他的資產。他找了媒體,今晚就發稿。”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
“他還說什麼?”
“他說......說您趁他出國期間偽造授權檔案,騙取了投資人的信任。
還說您和他離婚是預謀已久,目的就是為了侵吞公司。”
助理說這話時聲音都在抖。
“程總,要不要找法務?”
“不用。”我站起來走到窗邊,“讓他發。”
“可是......”
“他發得越狠,死得越慘。”
助理愣住了。
我轉過身,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張律師,那條錄音還在吧?”
“在。一直存著。”
“準備起訴材料,侵犯名譽權加誹謗。”
“索賠金額往高了寫,他名下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看也留不了多久了。”
掛了電話,我開啟電腦,登入公司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