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痛苦,拿去救別人_第7章 不是您本人簽的

她把我的痛苦,拿去救別人發布時間:2026-06-18

第7章

“不是您本人籤的。”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溫寧猛地抬眼。

“誰籤的?”

律師把掃描件推到我們面前。

簽名欄上,是“溫嶼”兩個字。

筆跡和我的很像。

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不是我寫的。

“是周硯清。”

因為這世上,最熟悉我字跡的人,就是她。

戀愛那年,我手受傷。

她替我抄了整整半個月課堂筆記。

那時她笑著說:

“阿嶼,你的字我閉著眼都能學會。”

“以後你籤什麼,我替你籤。”

我當時只覺得甜。

現在才知道。

有些甜,後來都會變成刀。

溫寧一拳砸在桌上。

“偽造配偶簽名,違規進行醫療傷害。”

“周硯清,她真是好樣的。”

就在這時,手機又亮了。

這次不是周硯清。

是蘇景年。

他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周硯清坐在病床邊,低頭握著他的手。

燈光溫柔,像一場遲來的告白。

配文只有一句:

【溫哥,你走了也好。】

【硯清終於不用在你和我之間為難了。】

我盯著那張照片,胸口沒有想象中的疼。

只是噁心。

我把照片轉給律師。

“這個,也保留。”

溫寧看見後,臉色陰沉。

“他還敢挑釁你?”

我笑了笑。

“他當然敢。”

“因為周硯清給了他這個底氣。”

第二天,周硯清找到了港城。

她來的時候,我剛做完傷情鑑定。

醫院走廊裡,她一身黑色大衣,眉眼間帶著壓抑的不耐。

看到我,她第一句話是:

“溫嶼,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停下腳步。

她視線落在我身後的溫寧身上,臉色更沉。

“你把你姐也叫來了?”

“夫妻之間的事,有必要鬧到你姐那嗎?”

“溫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周氏醫院一旦被查,景年的治療就會中斷。”

又是蘇景年。

我忽然覺得荒唐。

“所以呢?”

“我被違規催眠,被刺激到自殘,被偽造簽名,都要繼續配合他治療?”

周硯清沉默一瞬。

“簽名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看著他。

“解釋什麼?”

“解釋你模仿我的字跡,替我同意一次又一次深度催眠?”

“還是解釋你明知道我會崩潰,仍然讓醫生繼續刺激?”

周硯清臉色微變。

但很快,又恢復了從前那副冷靜樣子。

“我承認,過程有些激進。”

“但你確實也在變好。”

“你現在能聽見剎車聲,不會立刻暈倒。”

“溫嶼,這不是全然沒有效果。”

我怔怔地看著她。

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明白。

她不是不知道我疼。

她只是覺得我的疼有價值。

“周硯清。”

“如果躺在治療椅上的是蘇景年,你也會說這種話嗎?”

她沒有回答。

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一下。

“你看,你也知道不會。”

她像是被這句話刺中,聲音沉了下來。

“景年和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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