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痛苦,拿去救別人_第4章 我一個人回了周家

她把我的痛苦,拿去救別人發布時間:2026-06-18

第4章

我一個人回了周家。

那棟婚房是她親手選的。

她說我怕吵,所以買在半山。

她說等我病好了,我們就在院子裡種一排白山茶。

可我推開門時,院子裡的白山茶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

管家看到我,神色一僵。

“溫先生,您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看著滿院刺眼的金黃色,聲音發輕。

“誰讓換的?”

管家低下頭。

“蘇先生說,他住院久了,看見向日葵心情會好。”

“周總就讓人把花都移走了。”

我忽然覺得可笑。

我曾經在白山茶前站了很久,笑著問周硯清:

“以後它們開花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就好了?”

她對我說說:

“會好。”

現在花沒等到開,就先被連根拔了。

我上樓收拾證件。

剛推開臥室門,腳步卻頓住。

床頭櫃上,放著一隻陌生的藥盒。

藥盒旁邊是蘇景年的圍巾。

他用的甜膩香水味,已經浸進我們的被褥裡。

我拉開衣櫃,準備拿證件。

最上層那個保險盒不見了。

裡面放著我的護照結婚證父母留下的遺物,還有我準備帶去北歐的簽證材料。

我轉身下樓,問管家:

“我的保險盒呢?”

管家臉色更白。

“周總周總拿走了。”

“周總說,怕溫先生最近情緒不穩定,亂跑。”

我站在玄關,忽然冷得渾身發抖。

原來她早就把我的退路收走了。

手機忽然響了。

是周硯清。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到家了?”

我盯著空蕩蕩的保險櫃。

“我的證件呢?”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你現在狀態不好,我暫時替你保管。”

“溫嶼,我不會讓你在情緒失控時做後悔的決定。”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離開你,不會是我後悔的決定。”

周硯清似乎嘆了口氣。

像在忍耐我的不懂事。

“別鬧了。”

“景年剛才受了刺激,我今晚要陪他。”

“你自己吃藥睡覺,明天我回去陪你談。”

我結束通話電話,慢慢蹲下身。

胃裡翻江倒海,手腕的傷口又滲出血。

管家嚇得要叫醫生,被我攔住。

“不用。”

我開啟手機,給姐姐發訊息。

“證件被周硯清拿走了。”

“幫我補辦。”

姐姐的電話很快打來。

聲音冷得可怕。

“阿嶼,別怕。”

“明天我親自來接你。”

第二天一早,門鎖響了。

我以為是周硯清。

可進來的人,是蘇景年。

他穿著她的黑色外套,肩膀瘦得撐不起來。

手裡卻抱著一個紙箱。

“溫哥。”

“硯清讓我來拿幾件換洗衣服。”

我看著他身上的外套。

那是周硯清去年生日,我給她定製的。

袖口處繡著一個很小的“Y”。

她說那是我的名字,貼著她心口,像我陪著她。

現在,它披在蘇景年身上。

我淡淡道:“拿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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