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夫_第4章 他選擇不被婚姻束縛的自由生活
」
他選擇不被婚姻束縛的自由生活,不想做我後院的籠中鳥、金絲雀。
這是他選的,但現在卻總是做一些與自己選擇相悖的行為。
俞修眼眶泛紅,胳膊被下人拽疼了也不管,只想衝上前到我面前。
他從未見過我對他如此冷漠的樣子。
我在他之前率先開口道:「往後這番言論還是莫要再說了,傳出去只怕外人以為你們兄弟不合,次子忌恨長子,還三番兩次企圖毀掉他的婚事。」
「今日之事莫要讓你兄長知道,你如此用心險惡,你兄長良善,聽了怕會傷心。」
「讓他安心備婚便好。」
什麼意思......
馬車漸漸遠去,俞修只覺得大腦被重擊了,發出嗡嗡的響聲,什麼都感知不到了。
他想到剛才我居高臨下、冷漠又陌生的譴責。
想到我在賞花宴上對俞疏塵的維護和對自己的針對貶低。
他心臟抽痛。
有被譴責貶低的傷心悲痛,也有對俞修的憤怒、愱殬和仇恨,還有對自己這一世選擇的茫然。
明明一切都是他選的。
為什麼卻更痛苦了。
07
重生之後,我就竭盡全力地回憶前世遇害的所有細節,提前佈局,確保這輩子不會讓自己跌入同一個坑底,死於非命。
如果這樣提前佈局,還能死於非命,那我真服了。
到了大婚這日,我騎上馬,帶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往俞家去。
因為聲勢浩大,還有不少百姓在道路兩邊圍觀。
我讓人一一送去喜糖和紅包。
等到了俞家,我發現俞家父母的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強顏歡笑著。
人群中沒有俞修。
我無心關注他的去向,將蓋著紅蓋頭的俞疏塵送上馬車。
婚禮上的事宜我都經歷過一遍,所以沒有第一次那般手忙腳亂。
等到一切事宜結束,我回到婚房中。
看到俞疏塵還端正地坐著,頭上蓋著紅蓋頭,桌上的吃食一點未動。
我有些驚訝,說道:「我不是讓人告訴你,可以提前摘下蓋頭四處走走嗎?」
這一坐時間很長,就這麼幹坐著又餓又累,簡直折磨人。
我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忍下來了。
上輩子我沒找人跟俞修說,他自己就掀蓋頭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不虧待自己。
等我來了,他又跟我好一通抱怨,說自己又累又餓,說我回來得晚。
又是糾纏又是撒嬌。
我沒有跟這種人接觸過,經常被他纏得沒辦法。
他自小被嬌慣著長大,所以很懂得如何說甜言蜜語為自己謀好處,也知道怎麼示弱撒嬌能讓自己受人憐愛。
我其實不覺得俞修適合走仕途,上輩子見過俞疏塵之後,我甚至認為換親換得正確。
俞修的聰明也就在爭寵的時候最有用處。
他在婚前討得父母歡心,但他用他們的偏愛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就是搶走兄長的婚事。
而婚後他也靠著這些手段,扭轉我對他的看法,對他心生喜歡。
他最適合在後院做金絲雀,卻偏偏腦子不清醒地選了另外一條路。
對比起來,俞疏塵在官場上聰明機靈,但在情感上就保守很多。
他恪守規矩,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時候跟我說話都磕磕絆絆的,更別說什麼撒嬌。
他的行動大於嘴上的說辭。
往後在官場上的管理手段,也只能用在後院上。
我覺得有點可惜,也就一點,畢竟這樣的人是落在我後院的,我得利就好。
而且人各有志,俞疏塵自己都說了贅給我是人生信仰,那就說明他喜歡做正夫,大過打拼事業。
我挑開俞疏塵的紅蓋頭。
在紅燭的映照下,他的臉龐紅潤有光澤,眼眸泛著幸福的亮光。
「掀蓋頭是規矩,若是壞了規矩,婚事會不好的。」
他希望一切順利,所以恪守著每一條規矩不逾矩。
我拿起桌上的糕點,說道:「先吃點吧。」
我捏起一塊糕點,俞疏塵正要伸手接過。
我手移開,把糕點往他嘴邊湊了湊。
俞疏塵瞬間瞭然,他抬眸看我,放下手,緩緩張開口,就著我的手吃。
我看到他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襬揉搓,脖頸繫著紅繩,遮蓋住了突出的喉結。
糕點的最後一截與我的手指持平,咬的話勢必會觸碰到我的手指。
他嚥了口唾沫,張嘴將糕點含入口中。
我被指尖的濡溼吸引了注意,視線從他脖頸上回到他的臉龐。
他眼神閃躲,羞恥到不敢與我對視。
似乎這對他來說,是極為大膽的舉動了。
可能婚前特意學過。
我伸手自然地擦去他唇角的碎屑。
「很晚了,睡吧。」
燭影盪漾著,屋內靜得只能聽到沉悶深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俞疏塵滾動著喉結,壓下心底的緊張,緩緩扯開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被自己剝離,我伸手解開他喉結上捆綁著的紅絲帶,像是開啟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
紅嫁衣應聲落地,絲帶飄飄搖搖地墜落。
夜色正好。
08
回門這天,我遇到了俞修。
他看上去不大好,與紅光滿面的俞疏塵形成鮮明對比,整個人看上去陰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