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門4:五鬼托棺_第6章 窮物質不能窮精神
「窮物質不能窮精神,我和你師叔今年三萬字的師門報告就都由你代勞吧!」
師姐反手一巴掌捂住常湛的嘴後拉著我無情離去。
徒留常湛在身後拉著江堯和荊珩哭訴求助:
「這姐倆老雙標人了......救救我,救救我!你倆一人幫我寫四萬五吧?」
「一份報告三萬字,兩個人加起來也就六萬,你是怎麼攤出四萬五的?」
「他把自己那份也算進去了。」
「你可真狗啊......」
「求求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給你五十萬,別再發出這種噁心的聲音。」
「好嘞哥!」
7
簡單帶師姐他們看完現場後,我們便開始尋找燭龍淵。
傳說燭龍一滴淚,海底百里淵。
這燭龍淵便是上古兇獸燭龍落淚所成之淵。
而蝹婆便是靠燭龍淚殘存的神息維持修為的水怪。
按理來說,蝹婆封印在此還這麼強,燭龍淵應該也不遠了。
可這村子四面環山,若是有淵池,應該很顯眼才對。
但村長卻說這裡百年來都不曾見溪流湖泊,更別說淵池了。
為了儘快找到蝹婆,我們開啟了九華門沉星門斗法大賽。
大賽規則也是十分公平簡單,一個人算對便積一分。
毫無懸念地,我九華門以四比一的得分勝出。
而我們算的每一個結果都指向後山。
結合先前棺材守衛離奇失蹤卻在後山醒來。
加上春信幼時亦是在後山撞邪祟。
這燭龍淵的位置八九不離十就是在後山了。
一路沿著羅盤指示走入後山,此時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山的邪門。
我們反覆試了三條岔路,最終卻都在山谷原地踏步。
顯然這是鬼打牆。
還是連我們都能困住的鬼打牆。
自知掙扎無用,我們索性在山谷原地休整了起來。
一旦靜下來,周遭詭異的氣氛便更顯得濃烈。
許是人跡罕至,這幽寂山林竟無一絲生氣。
山鳥掠過上空都不敢有一絲停留,紛紛振翅而逃。
這分明還是晌午,氣溫卻低如冬夜,濃如雲層的霧氣讓人汗毛豎立。
見我搓著手臂,江堯趕緊脫下外套將我裹起來。
荊珩也有樣學樣拿著外套走向師姐。
沒想到外套還未碰到肩頭,師姐如條件反射般閃身退出幾米外:「打得過我再說吧......」
還不待我們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在原地打起來了。
此時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堂堂沉星門掌門候選人甘心來給我墊背了。
原來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得不說,師姐不愧是我師姐。
對待追求者的反應萬年如一:來一個,打跑一個。
看這哥們的修為,我的樂子似乎能維持一陣子了。
我和江堯一邊靠著肩膀,一邊搖頭感嘆:「恐怖如斯......」
而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常湛此時正發出絕望的哀號:「你們不要再打啦~有人關心關心我嗎?我怎麼又多餘了......」
荊珩的修為不愧是連師姐都高看一眼的境界。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半個小時也沒分出勝負。
刀光劍影間,連我們這幾個吃瓜群眾都得閃躲保命。
沒想到打鬥正進入白熱化階段,兩人劍氣猛地相撞崩裂,最終在山面炸開。
比起兩人修為的震撼,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我們瞠目結舌。
因為山面倒塌後露出的,是一個深邃的山洞!
與此同時,那陣戲腔也隨之而起:「陰魂祭,蝹婆現......燭龍淵,近在前,遠在天,莫問生死乃敢見......」
我們狐疑地循著歌聲往山洞內追去。
洞內的畫面更是讓我們歎為觀止。
沒想到這一整座大山底下竟然是中空的!
更詭異的是,唱著這首歌的春信此時正站在遠處迷霧中載歌載舞。
空靈的戲腔、悠然的舞姿讓人如至鬼域。
一曲唱罷,迷霧散去。
她腳下的地竟化為了百丈深淵。
深藍泛黑的水底似是怪物張著巨口守株待兔般攝魄瘮人。
而她卻如履平地!
原來「燭龍淵,遠在天,近在前」唱的居然是這個意思!
正當我們震驚不已時,春信霎時在我們的眼前消失不見。
我死死盯著春信消失的地方,試圖找出痕跡。
沒想到,我一瞬間似是練就了千里眼般,視線直穿百里深淵,對上了一雙奪魂索魄的眼。
一陣暈眩發麻感在全身盪漾開來。
我眨了眨眼定神,再睜眼時,眼前便成了荒蕪的山脈。
小·虎bot檔案防·盜印*,*找丶書·機器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山脈間百鬼橫行,有一人渾身血痕累累,此時已被惡鬼折磨得不成人樣。
我的心臟一瞬間揪作一團,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困難。
鋪天蓋地的難過化作淚水將我淹沒。
潛意識告訴我,這個人很重要,我必須得救他,哪怕是以命換之!
我不顧一切飛身入局,持劍將惡鬼一一斬刀。
拂開迷霧,眼前奄奄一息的血人竟是常湛!
不同的是,這個常湛似乎不似平時意氣風發的少年。
他周身的氣質平添了幾分沉穩和堅忍,彷彿歷經了萬般滄桑。
我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
一聲幽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已經死了,不僅他會死,你也會死,想改變一切嗎?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