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門4:五鬼托棺_第9章 五行雷火陣可將每個布陣者的術法中最強的一
五行雷火陣可將每個佈陣者的術法中最強的一項發揮到極致。
此陣一齣,便如五指山般鎮壓得蝹婆難以動彈。
可這陣法同時也在急速地透支我們的修為和體力。
眼看著蝹婆即將震破陣法,江堯趕緊旋身衝向陣法中心。
此舉相當於賭這一瞬間究竟誰的速度更快。
所幸我們賭贏了。
在我們迅速調整術法的攻擊下。
加上江堯神識的加持,此行一氣呵成。
可這也徹底將蝹婆激怒。
滔天怒意化成煞氣,將本就被五行雷火陣透支的我們震退四散。
準確來說,是將師姐他們震開。
而我,卻連水浪都沒感受到一絲。
一切都太奇怪了!
剛才佈陣時我便明顯感覺到由我術法生成的那一脈並未制衡蝹婆。
這也是它能這麼快破陣的原因。
若說先前蝹婆對我免疫是神骨的緣故。
那如今連神骨都取出來了,我的術法於她而言為何也是滴水入海般毫無波瀾?
如今更奇怪的是,蝹婆似乎也傷不了我!
之前蝹婆震傷師姐、荊珩,甚至傷到那些浮屍,卻沒有傷到我。
當時我還誤以為是我距離遠、修為高。
可現在我們都在蝹婆面前,師姐他們全部重傷,可我卻毫髮無損。
一個荒誕的想法驀然閃過。
正當我恍惚之際,蝹婆已瘋狂朝我們報復而來。
一記致命襲擊疾如閃電,首當其衝的是離它最近的江堯。
可他絕受不了這一擊。
此時的他不僅剛被五行雷火陣透支,還正承受著攝道禁術的反噬。
急如星火間,我身體比腦子更快地飛身衝在了江堯身前。
一瞬間我腦海閃過諸多念頭。
是義無反顧,是發瘋賭命。
「凝玉!」
江堯、師姐、常湛、荊珩的吶喊同時傳來,如走馬燈般在耳邊嗡鳴。
我死咬著牙關,決絕而凌厲地直視著前方。
萬眾矚目間,那蝹婆的術法竟如塵埃一般在我身上風化消散。
這也驗證了我心底那個荒誕的猜想:我和蝹婆果然能消融對方的術法!
我雖不知其中緣由,卻是想到了對抗它的辦法。
既然蝹婆傷不到我,那我完全就是一個行走的人肉盾牌。
如此一來,蝹婆修為再高也是擺設。
有了我在前面擋傷害,大家配合起來順利了許多。
可蝹婆終究不是尋常鬼怪,即便沒有神骨,它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幾番周旋間,蝹婆很快便找出破綻。
如藻如絲的頭髮再次瘋狂蔓延,將他們一一束縛成繭。
髮絲如蟒蛇捕食般迅速盤旋收縮,毫不給人喘息之機。
蝹婆正在一點一點將他們侵吞蠶食。
可他們本就被五行雷火陣透支。
如今再被束縛,更是毫無還擊閃躲的機會。
我明顯感受到同身咒越來越弱,江堯的氣息正在逐漸消散。
他很快就會死。
若是被蝹婆得了江堯的神識,師姐他們更是逃不過。
此起彼伏的哀號慘叫不絕於耳。
我最在意最珍惜的人的性命在我身旁一點點消亡,我卻無能為力。
我衝向蝹婆,瘋狂地阻撓著、砍??著,卻是徒勞無功。
淚眼婆娑間,蝹婆的臉逐漸清晰。
可眼前的面容卻讓我大腦一滯,渾身發涼。
因為蝹婆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正當我愣怔之時,蝹婆緩緩開口,那個幻境的聲音再次響起:「別掙扎了,你們註定是要死的......」
神諭?
之前給我發神諭的當真是蝹婆。
難怪我覺得這個聲音耳熟,這不就是我自己的聲音嗎!
我驚恐上前望去,又對上了那雙奪魂攝魄的眼。
正是這一眼,讓我心底的防線徹底崩盤。
它居然有戮神印!
這可是九華門掌門的標誌,絕造不得假,更不可能是幻術。
一切線索在此刻凝結,無一不在證明一個真相——蝹婆就是我!
或者說它是成為掌門後的我、是未來的我!
荒唐無稽已經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
可一切證據又讓我不得不信。
蝹婆與我互相消融術法根本是因為我們面對的是自己!
陳三、春信突然發瘋也不是偶然,而是看到了我和蝹婆一模一樣的臉!
最瞭解師姐、常湛、江堯術法的,除了師父,還有,也只有我。
更何況師父從未見過江堯,怎麼會熟悉他的打法。
可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瘋狂失智到連自己最在意的人都要虐刀?
難道我真的會像神諭所說那樣死去,再變成如今這樣的怪物?
此刻我才明白師父為什麼不將其滅刀,反而養在了那口井裡。
師父選擇不傷它,那隻能是因為我和它是同生同死的。
心底那個瘋狂的想法在腦海中越來越強烈:斷臂求生。
既然它的生死能影響我,那我必然也能影響它。
更何況它是未來的我,一切都得以我為源。
眼看著江堯氣息逐漸微弱,我再不顧上其他。
我索性死馬當活馬醫,佈下誅仙絕刀陣。
誅仙絕刀陣是由佈陣者散盡修為、以身祭陣的禁術。
因其殘暴且效用逆天不可控而被銷燬至只剩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