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門4:五鬼托棺_第5章 人群的嘈雜縈繞耳畔
人群的嘈雜縈繞耳畔。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和疑點在腦海中交織成線。
新陰魂祭化魂鬼。
化魂鬼祭舊陰魂。
那舊陰魂祭的是......
棺材!
又一巨浪在我腦海鋪天蓋地襲來。
我一瞬間醍醐灌頂:「糟了!五鬼託棺,真正要替身的是棺材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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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我瘋狂轉身試圖控制陳三。
沒想到陳三幾乎同時以更快更詭異的速度一頭撞向棺材。
只聽到轟隆一聲如悶雷,陳三的腦袋裂如碎瓢。
預料中的血??場面並沒有出現。
仔細一看,陳三的腦袋竟是空的!
可他剛才分明還活生生地說話磕頭的!
雖已被這一連串的事件打破防線,可這一幕還是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噤聲危懼間,悠揚的戲腔再次在人群外傳來:「陰魂祭,蝹婆現......燭龍淵,近在前,遠在天,莫問生死乃敢見......」
又是昨夜那個聲音!
歌聲抑揚頓挫,在還未散盡的霧氣中更顯空靈幽寂。
比起昨夜的忽近忽遠,今天似乎格外清晰。
與在場村民幾近崩潰的神情形成對比,這歌倒顯出了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循著聲源轉頭看去,歌者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
少女的突兀出現倒沒讓我詫異,反倒是她口中的歌詞引起了我的注意。
蝹婆不是傳說中生於天際垂,棲於燭龍淵,以人腦為食的怪物嗎?
結合陳三的死狀,一股寒涼爬滿後背。
蝹婆本身也是化魂鬼,難怪它要陳三獻祭為替身!
與其他鬼怪不同的是,蝹婆所修的是道術。
那口井的靈澤正適合其修煉。
這便也能說得通為何它被封印於此還能作亂了。
因為那棺材和井的本質根本就是在養它!
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前有顧禹尋天際垂之旅帶回了神骨引發了人皮雨大亂。
如今又有天際垂水怪蝹婆以神諭佈局五鬼託棺迷局。
傳說,似乎都不僅僅是傳說!
冥冥之中我有一種預感:我們似乎一直深陷在神諭、神骨厲鬼、天際垂組成的局中。
更無力的是,我們永遠處於被動。
而眼前,我也只能抓住唱歌少女這唯一的線索。
可沒想到,我剛走到少女面前,她卻猛地瞳孔放大,渾身顫抖地開始自言自語:「蝹婆!蝹婆又現世了!道長救我!救救我......」
少女猝然發狂讓大家始料未及。
我們聯合數名村民才將其控制。
村長見狀連連嘆氣:「這丫頭叫作春信,也是個可憐娃,小時候在後山衝撞了髒東西後就瘋了,要不是一個道長雲遊路過,她怕是活不到現在。」
說到此處,村長眼睛一亮:「對了!好像就是你們九華門的道長!他說,春信招惹的東西好像就是她口中的......蝹婆!」
竟是同門?
心底一個猜想若隱若現,我慌忙追問:「道長叫什麼?」
「好像是叫......應鶴行?我們每家每戶的辟邪法器就是這位道長安排的......」
應鶴行......
平地一聲驚雷隨著這三個字在我腦海炸開。
這分明是我師父的名號!
可我師父雲遊多年,早在十八年前便失去音訊了!
照村長說辭算來,師父最後的蹤跡正是此處。
這背後佈局辟邪、封印棺材的人竟然是師父?
按師父的修為和認知,他不可能不知道蝹婆修的是道術。
那他為何不僅不滅刀,反而將其養在這井裡?
越來越多的謎團縈繞腦海。
我就像迷霧中的潛行者,走出一陣霧靄,又踏入另一個深淵。
這蝹婆已然尋到替身逃走,想必下一步便會回到燭龍淵徹底恢復修為現世作亂。
蝹婆兇殘詭異,它的存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師父的蹤跡和目的更是撲朔成謎。
看來這趟燭龍淵,我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了。
因受攝道術的反噬,我的修為大受影響。
此行更是事關蝹婆和師父。
出於保險,我叫來了我的師姐凝雲。
自我記事起,師父便常年在外雲遊,後來甚至失去音訊。
我這一身的本事,一半是自己上躥下跳看古籍瞎研究的,一半便是師姐教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師姐帶大的也不為過。
師姐一心向道,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害人的邪祟和阻止她修道的人。
為此她成了界內出了名的「鐵面閻王」,但唯獨對我極盡偏寵。
一聽說我這邊的情況,師姐便連夜刀了過來。
與她隨行的還有她的徒弟常湛和沉星門的師兄。
一見我,師姐便將我 720 度檢查了個遍:「寶寶你沒事吧?別怕,這次我把常湛帶過來了,有事他去死。」
在常湛黑人問號臉的死亡凝視下,師姐若無其事轉頭繼續道:
「對了,我還給你找了個墊背的,沉星門掌門候選人荊珩,人是煩了點,修為倒還算不錯,再不濟還有這個九華門女婿兜底,別怕啊,別怕......」
短短兩句話,讓三個男人瑟瑟發抖。
而我,則抱著師姐在前面走出越來越囂張的步伐:「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愛我,那一定是師姐你!」
常湛見狀試圖加入群聊:「玉玉妹兒,哥也愛你!爆點金幣回饋一下我這熱烈的愛吧!我最近窮到撿破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