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個破罐子,第二天省博館長找上門_第8章 8你拿我當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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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我當餌,小林死了,你知不知道?”
周館長的臉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
“你就這麼看著?”
“我不知道他會動手這麼快。”
他的聲音有點啞,“林啟明來找我的時候說他要用那枚玉璽做誘餌,把他爺爺的冤屈翻出來。是他自己的主意。”
“他爺爺是冤枉的?”
“林守正不是主犯。他只是被脅迫配合的。真正把東西洗出去的人是方維昌。”
周館長頓了頓,“林守正發現方維昌在用他的許可權調換藏品,想要舉報。結果還沒開口,人就沒了。”
“腦溢血。”
“對。很巧的腦溢血。”
我想起方維昌昨晚那句話——“林守正腦溢血死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在家。”
不是巧。
“所以小林知道真相,他想替爺爺翻案。”
“他手裡有他爺爺留下的東西——那個陶罐。玉璽一直藏在裡面,十五年沒人動過。他本來想直接交給我,但他不信任體制內的渠道,怕東西再被截胡。”
“所以他選擇先當到我這兒,讓第三方保管。”
“對。然後他去聯絡我,想走非公開渠道把證據鏈補全。但方維昌的人盯上了他。”
我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運轉。
“周館長,你有證據嗎?”
“不夠。我能證明方維昌2009年參與過庫房管理的內部流程,但直接證據沒有。除非——”
“除非有人拿到他親口承認的錄音。”
周館長看著我。
我從抽屜裡拿出手機,點開那段十一分四十七秒的錄音,按了播放。
方維昌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上交國家那是周館長的臺詞。我?我只做生意。”
“一百萬,乾乾淨淨,你什麼風險都沒有。”
周館長聽完,整個人像卸了力一樣靠在櫃檯上。
“夠了。這個加上玉璽實物,夠了。”
“我還有個條件。”
他看著我。
“小林的事,必須查。不是自殺,你心裡清楚。”
“我會推動。”
“不是推動。是查清楚。”
我盯著他的眼睛,“他替他爺爺拼了命,不能白死。”
周館長沉默了幾秒,點了頭。
“你把東西給我,我今天就啟動程式。”
“東西不在店裡。”
“在哪?”
“等趙小東來了一起說。”
“趙小東?那個記者?”
“對。我要媒體在場。有記者盯著,你們體制內的人才不敢再玩花樣。”
周館長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他沒反對。
中午十二點,趙小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