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女兒讓我去福利院_第3章 他要靠這個專案推動公司上市

離婚那天,女兒讓我去福利院發布時間:2026-06-17作者:千歲

他要靠這個專案推動公司上市,所以最近特別謹慎。」

孫安安冷笑:「謹慎?那他怎麼還有空三天換一個女人?」

林願看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你電腦沒關。」

林願愣了愣,孫安安已經把她放在桌上的資料夾開啟,裡面全是林志勇出軌的照片和聊天記錄。

她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冷。

「這些不夠。」

林願皺眉:「怎麼不夠?」

「只能證明他出軌,道德敗壞。想讓他真正掉下來,得卡住他的命門。」

我看著孫安安。

她在福利院長大,卻不是天真軟弱的孩子。她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也知道怎麼抓重點。

林願立刻接話:「他的命門就是上市和沈總的合作。」

我點頭:「那就從沈總開始。」

林願說:「我能拿到聯絡方式。林志勇現在最信任我,他以為我恨你,所以從不防我。」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看向孫安安。

「安安,我不是要跟你爭什麼。等事情結束,屬於你的我都會還給你。」

孫安安把資料夾合上。

「我不缺一個爹,也不想要他的髒錢。」

她看著林願,一字一句道:「但我媽該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林願用力點頭。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不是兩個女孩爭奪一個母親的故事。

這是兩個被同一個男人傷害的孩子,站到了我身邊。

05

林願第二天就把沈總的聯絡方式發給了我。

訊息後面還跟了一句:媽,別怕。她也是女人,我賭她聽得懂。

沈總約我在咖啡廳見面。

她四十多歲,短髮,灰色西裝,坐下後沒有一句寒暄。

「你說林志勇有重大風險,證據呢?」

我把檔案袋推過去。

裡面有林志勇婚內出軌的照片、他和周婉清當年同居的租房記錄,還有我剛拿到的親子鑑定。

沈總翻到親子鑑定時,手頓了一下。

「孩子調換?」

「是。」

我聲音很穩,「他把我親生女兒丟到福利院,把另一個女人的女兒抱回來給我養。十八年。」

沈總抬眼看我,目光終於變了。

「你找我,是想讓我取消合作?」

「不是。」

她挑眉。

我說:「我要你把合作繼續簽下去。」

沈總笑了:「你丈夫要靠這個專案翻身,你卻要我繼續送錢給他?」

「他翻不了身。」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條款放到她面前。

「如果實際控制人涉及重大法律糾紛、刑事風險或嚴重道德風險,甲方有權要求其退出專案管理,並要求其完成股權轉讓,否則合作立即終止,並追究違約責任。」

沈總看完,慢慢靠回椅背。

「你想讓他自己簽下絞索。」

「對。」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我看著她:「因為您不是在幫我,是在保護自己的投資。林志勇這種人,今天能騙兩個女人,明天就能騙合作方。和他綁得越深,您的風險越大。」

沈總沒說話,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半晌,她忽然笑了:「還有一點,你女兒賭對了。比起那些滿嘴兄弟義氣、轉頭就把女人當籌碼的男人,我確實更想跟清醒的女人合作。」

我繼續道:「而且他的公司不是沒有價值。真正有問題的是他這個人。」

沈總盯著我看了很久。

「程女士,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結婚前做過財務。」

「全職十八年,還能寫條款?」

我笑了笑:「全職不是廢了。只是以前沒人需要我清醒。」

沈總終於笑了:「但我幫你,不是做慈善。你得證明,你接得住。」

她伸出手:「合作可以繼續。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我握住她的手。

「夠了。」

06

要讓林志勇徹底坐實罪名,還差一個人。

周婉清。

我在十八年前生產醫院的舊檔案裡,找到了她的名字。

電話撥出去後,那邊沉默了很久。

我說:「我是程晚。」

電話那頭的呼吸猛地停住。

幾秒後,一個女人低聲問:「林志勇的妻子?」

「是。」

她苦笑了一聲:「十八年了,你終於知道了。」

我本以為她會辯解,會推脫,會說自己也是不得已。

可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

周婉清比我想象中瘦很多,臉色蒼白,坐在我對面時,手一直在抖。

她說,林志勇當年騙她自己單身,母親剛去世,要守孝一年,等喪期過了就結婚。

她信了。

直到懷孕八個月,她在醫院撞見我和林志勇,才知道他早有家庭。

「我那天想走的。」

周婉清聲音發啞,「我甚至買好了去外地的票。我想著孩子是我的,我自己生,自己養,絕不再見他。」

可她聽說我也要生了。

愧疚、恐懼、羞恥全壓在一起,她當晚早產。

醒來後,林志勇告訴她,孩子沒保住。

周婉清說到這裡,眼淚砸在桌上。

「我連她一眼都沒見到。」

我把林願的照片推過去。

周婉清看見照片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她捂住嘴,眼淚卻瘋狂往下掉。

「她還活著?」

「活著。」

我看著她,「她很好。彆扭,嘴硬,脾氣差,但她就是很好。」

周婉清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過了很久,她從包裡拿出一箇舊檔案袋。

「這裡面是當年我和林志勇交往的證據。他寫給我的信,轉賬記錄,租房合同,還有他承諾結婚的錄音。」

她把檔案袋推給我,手指用力到發白。

「程晚姐,我不求你原諒我。我那時候再無知,也確實傷害了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