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義眼_第3章 你再怎麼污衊別人也沒有用
「你再怎麼汙衊別人也沒有用，就是你老公，被曝光了應該更找不到工作了。」
餘曼這才真的慌了:
「別發別發，我......我我再也不會瞎說了，也不會再打擾她，我以後看到她就繞道走，你們千萬別發出去。」
沈白川低頭輕語:「訛她。」
「那我要獅子大開口!」
我糾結了會兒:「你覺得 500 怎麼樣?」
5
沈白川的臉上出現了片刻呆滯，隨後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看得我有些沒底氣:
「那 300?」
他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又有些忍俊不禁地嘆了口氣。
又立刻恢復了冷若冰霜的神態。
「她現在不舒服，又被你們當眾羞辱，去醫院檢查，還有精神損失費，怎麼著也要 5000。」
餘曼尖叫起來:「什麼?」
我的驚訝不少於她。
「你們怎麼不去搶?我剛也受到了驚嚇，肚子現在......哎喲......我不行了......我的孩子......」
她演得有些拙劣，沈白川絲毫不慣她。
「行，那我們一起去醫院，去醫院之前，我先發個影片。」
餘曼臉色都白了:
「別發別發，我一點事沒有，不用去醫院......我賠錢，我現在就賠。」
走前，餘曼還惡狠狠地警告路人不許把拍攝的影片發出去，否則就告他們。
吃瓜群眾不是當事人，也不知道她具體的身份資訊，餘曼自然不是那麼擔心。
倆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咖啡店裡再次恢復安靜。
我看著到賬的 5000 塊錢，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分你一半。」
沈白川笑了笑:
「自己留著。」
我依舊愣愣的:
「你怎麼知道我離職的真相，我影片賬號可沒提過，我媽都不知道。」
「猜的。」
「這都能猜到?」我有點不相信。
「不難猜，聽她造謠的那些話，真相基本就能還原出來，更何況。
「剛才那種情形，先把你摘出來再說，真相是其次的。」
沈白川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所以，我全猜對了?」
「那你怎麼知道公司給那畜生髮了作風問題的宣告?」
沈白川把袖子折起來一角:
「你成功舉報他，說明你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他作風有問題是板上釘釘，公司辭退劣跡員工發聲明是常規操作。」
話雖如此，可透過隻言片語就能梳理清楚這麼多細節。
那很有頭腦了。
我歪著頭長久地凝視著他。
「沈白川，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了?」
沈白川避開了我的視線，他喉結上下滾動。
「不認識。」
他沒說實話。
這個相親物件不太乘。
他釋放出來對我的好感和善意，我分不清是炙熱更多，還是剋制更多。
總之，這絕對不是看了眼我照片就能達到的程度。
不過來日方長，我總能試探出他的底細。
6
回到家後，我把相親經歷事無鉅細地講給我媽聽。
正在幫我剪影片的鐘女士，終於把頭抬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個相親物件暗戀你?」
「但是他自卑不敢打擾你，看到你過得不好才鼓足勇氣想給你幸福?」
我點頭如搗蒜。
「沒錯，麻麻醬你總結得很犀利，很到位。」
鍾女士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你大白天就說夢話，人是沒了一隻眼，但沒完全瞎。」
「你天天躺在家當什麼老鼠人，動都不動一下，翻個身是你最大的運動量。」
「他看上你什麼?」
「圖你會啃老，還是圖你不洗澡?」
我往床上一躺。
「可能是圖我美貌易推倒。」
鍾女士白眼翻上天。
過了一會兒，她戳了戳我。
「不如，你請人去玩密室逃脫?」
我來了點興趣:「有什麼說法?」
我媽煞有介事。
「你想啊，人在恐懼支配下，什麼都能招。」
有點道理。
指不定他還能冤枉幾個。
打定主意，我指使鍾女士給我挑個恐怖點的???2密室劇本，人已經昏昏欲睡。
???5朦朧間，似乎聽到我媽輕輕的啜泣聲。
又似乎沒有。
隔天醒來已經是下午，在外辛苦掙錢養我的鐘女士掐著點發了張訂單截圖過來。
【途中如果感到不適，不要勉強自己，立刻放棄。】
她挑了個校園重恐劇本。
我很滿意，敷衍了鍾女士幾句。
轉頭興沖沖給沈白川發訊息。
【在嗎?】
那頭秒回:【在呢。】
【想不想跟我玩點刺激的?】
這下他回得有些遲疑。
【刺激的?有多刺激?】
我想也沒想:
【會讓你腎上腺素極速飆升的成人遊戲。】
【怎麼樣，感不感興趣?】
對方正在輸入好半天，久到我耐心告罄。
【不想玩算???+了，當我沒問。】
訊息剛發出去，對面就彈了個語音過來。
我摁了接通。
比說話聲先來的，是沈白川輕淺的呼吸。
「沒說不玩的，怎麼急眼了?」
嗓音還夾雜些寵溺的笑意。
結尾還詢問般「嗯」了一聲。
聽到這動靜，我什麼脾氣也沒了。
聲音也不由自主放柔。
「那你怎麼猶豫那麼久?痛快點。」
那頭的沈白川深呼吸了一下。
「你確定要跟我玩這種......成人遊戲?」
我無比堅定。
「確定啊，我已經訂好地方了。」
沈白川的呼吸凝滯。
「這怎麼能你來訂?」
「退了，我來，或者......可以來我家。」
我不解:「去你家?」
「你家施展不開吧。」
沈白川沉默了片刻。
「300 平還施展不開?」
我認真想了想。
「應該不太行，而且你家也沒有角色服裝吧，沒有代入感。」
沈白川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還要角色扮演?」
「是啊，穿校服，我們扮演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