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泥埋冬霜，不思量_第12章 12宋辭將程瑤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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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將程瑤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

她瘋狂掙扎，繩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宋辭，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她的聲音又軟又委屈，像一個被冤枉的孩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宋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慢抬起右手。

啪！

那一巴掌清脆得刺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了好幾秒。

程瑤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

她愣了很久，緩緩轉過頭來，終於落下淚來。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你下藥害死了我媽！”宋辭咬死了牙關：“你僱殺手將姜卿歌殺人分屍，王孜已經全部交代了！你還要裝多久？”

程瑤愣住了。

三秒後，她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笑得整個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果然，男人沒一個靠譜的。”她一邊笑一邊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痛快：

“說好了死都不會暴露我，結果都是放屁！”

她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宋辭，眼裡那些溫柔的愛意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就像你一樣，宋辭。”

“明明那麼愛我，卻不肯娶我，非要逼我趕盡殺絕，你才肯看我一眼。”

宋辭一怔，臉迅速漲成了紫紅：“我什麼時候說過愛你了？”

程瑤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譏誚的笑：“你的所作所為，哪一個乾淨了？”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宋辭被這句話噎住。

他像個被人戳穿的騙子，一句狡辯都說不出口。

是啊。

每天和我分開後，他和程瑤窩在咖啡館裡，說是一起復盤課題。

可他的餘光總是落在她身上，她低頭寫字時垂下的碎髮，她咬筆帽時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們一起看煙花的時候，他側過頭看向她的眼神，確實盛得下滿天的星光。

他偷偷帶著她回家，在她生病時守在她身邊。

那些我以為他在加班的深夜，那些電話無人接聽的時刻，他都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而他就因為程琳的一條訊息，就認定我出軌。

不聽我任何解釋，砸了家裡所有的東西，衝我吼“你怎麼不被車撞死”。

他憑什麼說自己乾淨？

宋辭的眼眶紅了，像被扒光了所有偽裝，嘴唇劇烈顫抖。

他轉過身，從餐桌上拿起了那把蛋糕刀，抵在程瑤的脖子上。

“姜卿歌懷孕了。”他的聲音在發抖，刀刃也在發抖：“你是不是也知情？”

程瑤沒有躲，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著宋辭，像是篤定他不會真的捨得下手。

“對，我知道！這正是我不能留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