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決心和病嬌分手以後_第二章 沒辦法
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麼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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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周安裝在我臥室裡的攝像頭不知拍下了多少我的隱私影片。
我投鼠忌器,沒法立時和他撕破臉,只好選擇了曲線救國。
林遠周希望我眼前身邊都只有他一個人。
我便刪光了手機通訊錄裡所有異性的聯絡方式。
將自己包裝得既溫馴又乖巧,每天出行必報備,見面必撒嬌。
並且還主動要求他在我的手機裡裝上定位。
二十四小時風雨無阻地給他發微信轟炸他。
他以為我被那場囚禁嚇破了膽,很快對我放下了戒心。
我於是繼續給他添猛料,他不回我訊息,我就每天都幽幽地盯著他裝在我臥室裡的攝像頭。
無聲地張唇質問他:你怎麼還不回來,我好想你。
——不過是變態而已,誰還不會演呢?
他大概是被我的樣子瘮得不輕,後來便乾脆連攝像頭也拆了個乾淨。
微信那頭,在我回復完「我等你」之後。
林遠周過了一會兒才答我:「不用,你早點休息。」
看來是真的很忙了,我慢吞吞地推開我今夜的豔遇物件,勾了一下唇。
如果計劃無阻的話,要不了幾天,我和林遠周之間的一切就可以乾淨利落的結束了。
只是不知道憑我手上的這些證據,夠讓傷害我的人付出什麼代價呢?
剛打完一場噁心人的勝仗,我心情大好,對鏡收拾了一番妝容,便準備打車回家。
卻沒想到,我才剛站起來,我的那位豔遇物件就一把摟住了我的腰。
我的目光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落到他臉上。
他長得眉眼精緻,看起來活像從漫畫裡走出的美少年。
站起來時卻比我高了足足一個頭,低眉看人時,甚至帶著點壓迫的意味。
他附身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聲說:「姐姐,你撩完了人就準備跑麼?」
他這聲「姐姐」一出來,直叫我心口一梗。
這可真是造了孽了。
我只是稍微喝了點酒,為色所迷,想拉個帥哥來一場不算過界的豔遇而已。
怎麼就變成撩完人就跑了?
燈紅酒綠的夜店裡歌舞聲嘈雜,我伸手拿開面前這位帥哥停在我腰上的手。
皮笑肉不笑地看他:「那不然呢?」
他被我太過理所應當的態度哽了幾秒。
隔了好一會兒才將他的手機解鎖,輕飄飄塞進我掌心,道:「不和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嗎?」
我低頭片刻,將自己的號碼輸進他的通訊錄中,說:「交換好了,然後呢?」
「沈裴。」他撥通我給的號碼,對我說:「姐姐,我叫沈裴。」
3
等我終於用一個電話號碼換得從沈裴手中脫身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和林遠周同居的房子裡空空蕩蕩的。
我隨手開啟一盞夜燈,將自己半長的頭髮攪成一團亂麻,然後抱臂坐在了沙發邊。
不出我所料的話,最多二十分鐘,林遠周就會回來了。
他總是這樣,即使面上和我鬧得再兇,嘴上都永遠都只會說那是因為愛我。
其實真要是計較起來。
林遠週一沒有不良嗜好。
二捨得為我花錢花時間。
三不會給其他異性任何遐想空間。
怎麼說也該算是個五好男友。
只可惜,他從來都不懂我想要什麼。
很多時候,回想起我和林遠周的相識相遇。
再想想我對他超出常人的瞭解,我總是會覺得很可笑。
我曾經真的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