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舊年不再敘_第15章 15江亦澤的手臂被扭曲成了一個驚人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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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澤的手臂被扭曲成了一個驚人的角度,極端的疼痛令他耳邊響起無數可怖的迴音,鼻間則是濃重的血腥味,不斷湧出的生理性眼淚幾乎已經快要模糊他的視線。
他什麼都看不清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沈凌霜不會放過他了。
他忽然開始癲狂大笑起來,笑的喉嚨嘶啞,醜態畢露。
“我罪該萬死?那你呢沈凌霜,你不會是忘了你揹著你的未婚夫睡過我多少次了吧?”
“你甚至還為了討我的歡心,親手安排了謝嶼川的摘除手術。”
這話一齣,病房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尤其是沈父,正以一種極度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兒。
他怎麼能相信,親眼見證過第三者是如何毀掉一個家庭的沈凌霜,居然有一天也會和她的母親一樣做下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親生弟弟的死亡,父親成為植物人的慘劇,在她眼裡究竟算什麼?
算一場笑話嗎?
“爸,我......”
還不等沈凌霜開口,一記響亮的耳光就已經重重落在她臉上。
沈父的目光裡滿是憎惡:“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禽獸不如的女兒!”
“你對得起嶼川嗎?你對得起你早早就枉死的弟弟嗎!”
“該死的是你!該死的明明應該是你呀!”
在談判桌上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沈氏總裁,此刻卻連站都站不穩,後背重重砸在突出的牆柱上,鈍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卻遠遠比不上心內痛楚的萬分之一。
沈父由於情緒太過激,呼吸急促,險些暈厥。
好在醫生護士就在身邊,及時給他進行了緊急搶救。
好在結果並沒有什麼大礙,打了鎮定後,沈父便沉沉睡去。
沈凌霜這才有空騰出手處置江亦澤。
此時的江亦澤已經從剛才的極端情緒裡緩過神來,又恢復了從前溫柔討好的模樣:“凌霜,從前是我年紀小,才會不小心做錯了事。反正現在叔叔也醒過來了,你就別怪我了好嗎?”
“只要你肯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他還想像從前那樣透過討好賣乖,獲取女人的憐憫。
他不相信,沈凌霜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結果也的確如他所願,沈凌霜勾唇看他,“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他自然忙不迭點頭。
沈凌霜唇角的笑意更深,“那好啊,那你就把自己曾經做過的孽通通嘗一遍吧!”
江亦澤瞳孔驟縮,卻已經先一步被保鏢架上了手術檯。
此時的沈凌霜,手裡已經拿到了謝嶼川曾經寄給她的檔案。
那天她只是翻開了第一頁,就被江亦澤哄騙了過去。
直到現在,她看清了裡面的全部內容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多眼盲心瞎,才會覺得江亦澤善良單純。
殊不知,這個男人分明是一條毒蛇!
而更令她心痛的是,謝嶼川明明已經收集好了所有的證據遞到她眼前,可她卻還是不肯相信,甚至險些鑄成大錯。
思及此,她眼中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你不是喜歡誣陷嶼川嗎?那我就讓你親自嘗一嘗,在不打麻藥的前提下做摘除手術,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江亦澤驚恐大叫,卻仍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四肢被捆綁在手術檯上。
刺目的無影燈照在他的身體,連帶著痛苦和恐懼也顯露無疑。
手術室裡不斷傳來淒厲的哀嚎和慘叫,濃重的血腥味燻得人幾欲作嘔。
但這怎麼夠呢?
沈凌霜又讓人把渾身是血的江亦澤綁到了天台上。
“當初你就是這麼把嶼川的爸爸推下來的吧?那麼如今你也該自食其果了。”
說完,就親自剪斷了繩索。
江亦澤就這樣從陽臺被無情拋下。
直到四肢都摔得面目全非。
緊接著,沈凌霜又讓人把他關到了一間密閉的廚房裡,隨手打開了煤氣。
江亦澤的瞳孔在驚恐地張大,拼命搖著頭,卻換不來男人的一絲心軟。
就在他幾乎要窒息而死時,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大波人。
為首的正是謝家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