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攔了,坐看全村拆光古建築_第6章 6林笑笑被帶走的消息

重生後我不攔了,坐看全村拆光古建築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好故事

6

林笑笑被帶走的訊息,第二天一早傳遍了全村。

劉嬸站在家門口罵了整整一個早上,罵林笑笑,罵村長,罵周海波。

趙叔蹲在自家新樓底下抽了一整條煙。

周海波他媽坐在門檻上哭。

警察來得很快。

上午九點,兩輛警車開進村,停在村委會門口。

下來的不是派出所的,是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

村長被叫進去問了三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腿是軟的。

劉嬸衝上去問他:“怎麼說?要不要賠錢?”

村長看了她一眼:“不止賠錢。林笑笑被抓了,說是刑事案子,叫啥過失損毀文物罪,要坐牢的。”

“坐牢?”劉嬸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她坐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的錢呢?”

“我們的錢也得賠。”

村長嚥了口唾沫,“文物局說了,誰拆的誰賠。每家按拆除面積算,最少的十二萬,最多的六十萬。”

六十萬。

這三個字像三塊磚,一個一個砸在村民腦袋上。

周海波他媽當場暈過去了。

趙叔手裡的煙掉了,燒著了褲腿都沒知覺。

劉嬸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

“我家哪來的六十萬!我兒子娶媳婦的錢都砸進去了!”

下午三點,村裡來了更多的人。

省考古所的專家,市司法局的幹部,還有兩個律師。

律師站在村委會門口,拿著大喇叭喊:“按照法律規定,擅自在文物保護單位的保護範圍內進行建設工程,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五萬元以上五十萬元以下罰款。情節嚴重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有人問:“什麼叫情節嚴重?”

律師看了他一眼:“把整個省保單位拆光,就叫情節嚴重。”

沒人再問了。

周海波是被警察從工地上帶走的。

他正在指揮施工隊拆那半拉子玻璃棧道,兩個穿制服的人走過去,跟他說了幾句,他臉一下子就白了。

“我沒犯法!”

他被按進警車的時候還在喊。

“是林笑笑讓我們乾的!是她籤的字!是她找的施工隊!我就是個跑腿的!”

警車開走了,周海波他媽追在後面跑了幾十米,摔倒了,趴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氣。

晚上,村裡炸了鍋。

劉嬸說都是村長帶頭籤的字,趙叔說都是林笑笑騙大家的,周海波他媽說都是林笑笑逼她兒子乾的。

村長在群裡發了條語音,聲音發抖。

“你們自己籤的字,自己按的手印,現在全推給我?我逼你們了?”

我在院子裡聽著外面的吵鬧聲,把父親的中藥熬好,端進屋裡。

第三天,林笑笑那邊的訊息傳回來了。

律師告訴她,過失損毀文物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林笑笑在看守所裡哭了一整天,哭到嗓子啞了。

她媽去看了她一次,回來的時候眼睛腫得像桃子。

劉嬸堵著她媽問:“你家笑笑到底有沒有說我們的錢怎麼辦?”

她媽低著頭,一句話沒說,走了。

我去了趟村委會,把土地證和文物認定回執放在桌上,還有村民簽字的“自願拆除協議”。

村長看了一眼,臉白了。

“這份東西,你從哪拿的?”

“林笑笑給我的。”

“我沒別的意思。”我把檔案收回來,“就是想告訴你們,誰也跑不了。”

村長癱在椅子上。

我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我爸的化療費,周海波搶走的那三萬六,麻煩轉告他媽,儘快還,不還的話,我報警。”

走到村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那座彩虹牌樓。

金粉掉了大半,“笑笑網紅村”五個字斑斑駁駁,像一張哭花的臉。

風一吹,牌樓上的塑膠花嘩啦啦響。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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