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_第3章 3我開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無毒無味

3

我開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鬱承舟也裝。

他每天準時回家。

買菜,做飯,接知知放學。

比從前還像一個好丈夫。

知知不太理他。

他給她夾雞翅,她說不想吃。

他給她講故事,她抱著繪本鑽進我懷裡。

鬱承舟坐在床邊,眼底一點點暗下去。

我看著他。

心裡沒有痛快,只有冷。

他不是不知道家重要。

他只是以前篤定,我們永遠不會知道。

第三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

“晚棠,我們談談。”

我正在給知知削蘋果。

刀尖貼著果皮,一圈一圈落下來。

“談什麼?”

“羅晴的事。”

我沒停。

他說:“她對我有恩。”

我笑了笑。

“幫你生兒子的恩?”

他臉色難看。

“安安真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她前夫的。”

我抬頭。

“孩子爸爸不是你,那親生父親是誰,叫什麼,身份證號多少,撫養費誰給?”

他答不上來。

我把蘋果切成小塊,放到知知碗裡。

“鬱承舟,別拿我當傻子。”

他壓低聲音。

“孩子還在,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

我看了一眼房間門。

知知在裡面搭積木。

門沒關嚴。

我也壓低聲音。

“你在外面養兒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孩子還在?”

他臉上終於露出疲憊。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安安是無辜的。”

他說完這句,像是自己也意識到說漏了,嘴唇抿緊了。

我看著他。

他避開我的視線。

這句話差點把我氣笑。

孩子無辜,我就該忍受背叛嗎?

好像只要搬出孩子,所有噁心事都能被洗白。

“我女兒不無辜嗎?”

我看著他。

“我爸不無辜嗎?”

他閉上嘴。

我起身把果盤端進臥室。

知知坐在地毯上,低頭拼樂高。

我走過去,她忽然問。

“媽媽,爸爸是不是喜歡弟弟多一點?”

我蹲下。

“為什麼這麼問?”

她把一塊藍色積木按上去。

“因為爸爸給弟弟繫鞋帶,爸爸從來沒給我係過。”

我喉嚨一哽。

知知三歲那年,要學腳踏車。

摔了一跤,膝蓋破皮。

他站在旁邊說:“別嬌氣,自己起來。”

我當時還覺得,他是想鍛鍊女兒。

原來不是。

他只是沒把耐心花在她身上。

我抱住知知。

“以後媽媽給你係。”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

一週後,陳律師給我發來第一份報告。

我點開。

三年前,我父親住院前兩天。

我們共同賬戶轉出五十萬。

收款方不是羅晴。

是一個叫“鬱安餐飲管理有限公司”的賬戶。

法人:羅晴。

我往下看。

父親去世當天,又轉出二十萬。

備註:貨款。

父親頭七,轉出十二萬。

備註:開業備用金。

我握著手機,坐在公司樓梯間。

有人從旁邊經過,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

眼前一陣陣發黑。

婚後錢一直是他在打理。

我工資負責家用,他負責投資和房貸。

那張共同賬戶的卡,辦在我們兩個人名下,卻一直由他拿著。

我爸出事那幾天,我整個人都亂了,根本沒想過查流水。

我爸不是沒有機會。

是他的機會,被鬱承舟拿去給另一個女人開店了。

我給陳律師打電話。

“這些能追回嗎?”

“只能說盡量。”

她聲音很穩。

“但要證明這屬於夫妻共同財產被擅自處分,以及他有惡意轉移。”

“還有呢?”

她停了一下。

“還有,你父親那部分,如果能證明他明知你父親急需手術款,卻隱瞞資金去向,民事上可以主張損害賠償。”

我閉了閉眼。

“刑事呢?”

“難。”

“但不是完全沒可能。”

我說:“繼續查。”

陳律師問:“你撐得住嗎?”

我看著樓梯間白色牆壁。

上面有一道灰色裂紋。

很細,卻一直往下延伸。

“撐不住也得撐。”

“我爸不能白死。”

那天下午,我請了假。

去了父親墓前。

墓碑上的照片已經有些褪色。

他還是笑著的。

我把一瓶白酒開啟,給他倒了一杯。

蹲了很久。

“爸,我以前總覺得,我嫁得還行。”

“他會做飯,會接我下班。”

“你也說了,承舟這個人踏實。”

風吹過鬆樹。

我低頭,把墓碑上的灰擦乾淨。

“爸,我們的都看錯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鬱承舟發來的。

“晚上早點回來,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我盯著這行字。

三年前我爸去世後,我整整半年吃不下魚。

因為他出事那天中午,還說等手術好了,要回家給我做魚。

鬱承舟知道,他明明全都知道。

我把手機按滅。

站起來。

“爸,這一次,我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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