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_第5章 5我抱着知知坐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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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知知坐了一整晚。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一直掉眼淚。
她問我:“媽媽,外公是不是很疼?”
我說:“沒有,外公睡著了。”
她又問:“爸爸為什麼不給外公錢?”
我答不上來。
她把臉埋進我懷裡。
“我不想要爸爸了。”
門外,鬱承舟站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
第二天早上,我帶知知去了我媽那。
我媽身體不好。
我爸走後,她一直住在老小區。
看到知知紅著眼,她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我說:“媽,我要離婚。”
她手裡的菜籃子掉到地上。
土豆滾了一地。
我把事情說完。
我媽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動。
她沒有哭。
“那天你爸還問我,承舟是不是很為難。”
“他說別逼孩子。”
“他說人家女婿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
我媽捂住臉。
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你爸到死都覺得他是好人。”
我蹲下去抱住她。
母女倆誰也沒再說話。
下午,陳律師約我見面。
她帶來了更完整的材料。
鬱承舟這些年,不止投了滷味店。
他還給羅晴的名字買了一套小公寓。
面積不大,七十多平。
首付二十萬。
貸款每月四千六。
還款卡是鬱承舟的副卡。
更可笑的是,那套房子離我們家只有兩站路。
我每天帶知知去上舞蹈課,都會經過那個小區。
我不知道。
我的丈夫在那裡,給另一個女人和孩子安了家。
陳律師把另一份資料推給我。
“這是孩子出生證明。”
父親欄:鬱承舟。
母親欄:羅晴。
我雖然已經知道了。
但是看到這個出生證明的時候,眼前還是黑了一下。
陳律師冷笑。
“所以說,男人嘴裡的前夫,和女人嘴裡的表哥,一般都不靠譜。”
我沒笑。
她收起表情。
“抱歉。”
我搖頭。
“繼續。”
她說:“現在證據夠起訴離婚,主張他重大過錯。”
“財產這塊,我們可以要求分割時少分或不分給他。”
“轉移給羅晴的部分,另案追回。”
“至於你父親的事,要走得慢。”
我說:“我不怕慢。”
她看著我。
“那還有一件事。”
我抬頭。
“什麼?”
“鬱承舟名下公司最近在準備融資。”
她點了點資料。
“他很怕醜聞。”
我明白她的意思。
鬱承舟做社群團購供應鏈,近兩年搭上了風口。
平時在業主群裡,他是熱心鄰居。
幫老人搬米,給孩子們贊助文具。
六一遊園會那臺兒童相機,就是他公司贊助的。
真諷刺。
他贊助的獎品,拍出了他自己的醜事。
陳律師說:“他一定會來求和,別心軟。”
我說:“不會。”
可晚上,鬱承舟還是來了。
他站在我媽家樓下。
手裡拿著知知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知知從窗戶看見他,轉身就回了房間。
我下樓。
他看起來一夜沒睡。
鬍子冒出來,襯衫皺著。
“晚棠,讓我見見知知。”
“不見。”
“我是她爸爸。”
“你現在想起來了?”
他低下頭。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我看著他手裡的蛋糕。
“你給安安買奧特曼禮物的時候,想過知知不能沒有爸爸嗎?”
他啞口無言。
過了半晌,他說。
“我可以把房子賣了,店也轉讓,錢都給你。”
“我們重新開始。”
我盯著他。
“重新開始?”
“我爸能重新活一次嗎?”
“你一定要拿你爸壓我?”
我笑了。
“你終於說出來了。”
鬱承舟一怔。
我說:“在你心裡,我爸的死,是我拿來壓你的籌碼,不是你做過的孽。”
他像是被逼急了,終於不再裝可憐,呼吸重了起來。
“沈晚棠,我也很痛苦!”
“羅晴生下孩子時大出血,我差點也失去一個人!”
我看著他。
那一刻,只覺得荒唐。
他居然覺得,他的痛苦更需要體諒。
我爸死了,他的小三生了。
他兩邊奔波,感動了自己三年。
我拿出手機,撥通陳律師電話。
“陳律師,起訴吧。”
鬱承舟臉色驟變。
“晚棠!”
我結束通話電話。
“從今天開始,別來找我。”
“有話,跟我的律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