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_第8章 8一審判決下來

女兒拍照拍出老公第二個家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無毒無味

8

一審判決下來,是兩個月後。

准予離婚。

知知歸我。

鬱承舟每月支付撫養費一萬二。

婚內共同財產,我分得七成。

他轉給羅晴及鬱安餐飲的款項,被認定為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

另案支援追回大部分。

公寓首付、店鋪投入、車輛款、以及這些年的大額轉賬,加起來兩百八十六萬。

判決書拿到手那天,我沒有哭。

陳律師說:“結果不錯。”

我點頭。

“謝謝。”

她看著我。

“後面追回執行還要時間。”

“我知道。”

“你前夫可能會上訴。”

“隨他。”

她笑了一下。

“沈女士,你比我想的穩。”

我把判決書放進包裡。

“不是穩,是家裡還有孩子和媽,我不能倒下。”

走出法院時,鬱承舟站在臺階下。

他比上次瘦了很多。

他看著我。

“知知最近好嗎?”

我說:“挺好。”

“她有沒有問起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

事實上,知知問過一次。

那天她在畫畫,畫了一家三口。

畫到爸爸時,她停了很久。

最後把那個人擦掉。

她問我:“媽媽,我可以不畫爸爸嗎?”

我說可以。

她又問:“老師會不會說我畫錯了?”

我說不會。

我看著鬱承舟。

“她在慢慢變好。”

他苦笑了一下。

“意思就是不需要我了。”

我說:“這是好事。”

他低頭。

過了很久,他問。

“你真的一點都不懷念我們以前嗎?”

我看著法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自己的爛賬。

我說:“懷念。”

“懷念那個相信你的我,但她已經死了。”

我繞過他。

他沒有再追。

羅晴的滷味店很快關了。

聽說房東不續租。

也有人說,她欠了供應商錢,被堵過門。

安安被她送回老家。

這些都是小區裡傳出來的。

我沒有刻意打聽。

但總有人愛說。

“沈姐,你前夫現在慘了,公司融資黃了,合夥人也撤了。”

“羅晴也不跟他好了,這種男人活該。”

我聽完,只是笑笑。

活該兩個字太輕。

秋天,我賣了原來的房子。

不是因為怕見人。

是因為那裡到處都是鬱承舟的影子。

門口鞋櫃,是他裝的。

陽臺花架,是他買的。

知知房間牆上的星星燈,是他貼的。

我不想每天和一堆舊物較勁。

我媽一開始捨不得。

“房子賣了,以後住哪兒?”

我說:“換個地方。”

“去哪兒?”

“南邊。”

不是很遠。

一座臨江的小城。

房價不高,節奏慢。

我爸年輕時去過一次。

回來後說,那裡的江風吹著舒服。

他退休後想去住一陣,可他沒等到退休。

我想替他去看看。

知知聽說要搬家,問我。

“那我還能見到外婆嗎?”

“當然,外婆和我們一起。”

“能帶小兔子嗎?”

“能。”

“兒童相機呢?”

我頓了頓。

“也能。”

那臺相機,我本來想扔。

但知知不讓。

她說:“它沒有做錯事。”

小孩子有時候比大人清楚,錯的是人。

不是拍下真相的東西。

搬家前一天,我回了一趟原來的小區。

樓下滷味店已經換成了水果店。

門頭很新。

老闆不認識我,熱情地問:

“美女,買點橙子?今天剛到。”

我買了兩斤。

路過停車位時,我停了一下。

那張照片,就是在那裡拍的。

沒人知道這裡曾經藏著一個家破掉的瞬間。

我拎著橙子往外走。

身後有人叫我。

“沈晚棠。”

我回頭。

是羅晴。

她站在水果店旁邊。

頭髮剪短了,人瘦得幾乎脫相。

我看著她。

“有事?”

她走近兩步。

“安安病了。”

我皺眉。

她立刻說:“我不是找你要錢。”

“我只是想問,鬱承舟有沒有聯絡你。”

“他不接我電話。”

我說:“沒有。”

她眼眶紅了。

“他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

她曾經以為搶到的是依靠。

其實只是別人家爛掉的一根梁。

我說:“羅晴,你到現在還在等他負責?”

她怔住。

我拎起橙子。

“他要是會負責,就不會有今天。”

她站在原地,沒再說話。

我走出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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