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_第5章 富貴華麗的造型更突顯原本就姣好的面容

舒荷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標記月亮

富貴華麗的造型更突顯原本就姣好的面容。

紀雲容滿面紅光走上前:「我平日最嫌頭面繁瑣又硌頭,厲青硯那傢伙非要送給我。」

「這是他親下江南尋來的頭面,價值百金。你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

「我用不慣你們姑娘家喜歡的玩意兒。」

「舒荷,你想要嗎?」

紀雲容的笑容明媚又刺眼,一如她的語氣。

看似豪爽不拘,卻處處膈應人。

我溫聲道:「自幼夫子就教過我們,人要知曉禮義廉恥。既是別人的東西,又怎能奪人所好。」

霎時,紀雲容變了臉色。

復又瞥著我手中的簪子嗤笑:「這什麼破爛玩意,你還拿手裡當個寶。」

「姐姐說話越發風趣了。」

「這是王爺送的東西,自當珍重對待。」

一句話,便讓紀雲容氣的跳腳。

從小到大,紀傢什麼好東西都是她的。

唯有這一次,王府的婚事落到了我頭上。

我要嫁的是王爵,她費心籌謀來的卻是侯爵。

她怎麼甘心?

10

我與紀雲容不歡而散。

兩人院落相距甚遠,只要有意,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

沒想到再見紀雲容。

是在我與霍元祁訂婚第二日。

長姐紀雲容衣衫不整地從霍元祁房間出來。

淚水糊了滿臉,撲在長輩們跟前哭訴:「我在外頭喝醉了酒,才進家門就被人......再睜眼,就在王爺屋裡了。」

「此事,就當是我對不住妹妹——」

我直截了當的問:「紀雲容,你是想再搶一次我的婚事嗎?」

她立刻反駁。

「這並非我本意,況且事已發生,足以證明王爺不可託付。」

「真論起來,我如此遭罪還為你擋了劫。」

紀雲容挺直了脊背,又對爹孃道:「雲容身為長女,照拂妹妹是分內之事。

若她真對我有怨,也請長輩們勿要責怪妹妹——」

一如既往地把過錯推到我身上。

她坦坦蕩蕩問心無愧,而我心機深沉小肚雞腸。

聽了這一席話,我覺得無趣極了。

祖母對長姐紀雲容的忍耐已經到了盡頭。

她語氣平靜地問紀雲容:「你想嫁給梁王?」

「母親,雲容年紀還小,又沒心沒肺,哪懂得那麼多。」母親開口就幫紀雲容說話。

「夠了!你閉嘴!」祖父怒斥。

祖父從不插手教養孫輩之事。

今日他既開口,便沒有父親母親插嘴的份兒了。

紀雲容沒了倚仗,只能孤軍奮戰。

「祖母誤會孫女了。」

「我與厲青硯是志趣相投,才多說了幾回話。」

「當初這門婚事,非雲容之意,是家中強加給我——」

她急著為自己辯解,說出自己諸多無奈之處。

祖母竟笑出聲來,「所以,你現在是故技重施,再『不得已』地換一門更好的婚事?」

「你自小不願學針織女紅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師傅勸誡你的話?」

「與外男交往甚密的時候,你怎麼不聽家中長輩的教導?」

「在你妹妹及笄這等大日子穿紅衣時,你怎麼想不到祖母事先的叮囑?」

祖母聲音越來越冷:「雲容啊,你不能有一點城府,就把旁人都當成傻子。」

紀雲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咬唇看向祖父祖母,見他們已對自己的偏見如此之深。

「祖母先入為主,雲容解釋再多也不如妹妹隻言片語。」

紀雲容捂著??口苦笑:「紀舒荷,我把你當親妹妹,你卻離間我與祖母的祖孫情。」

「我對你還不好嗎?你要這樣害我。」

她從小學著男孩脾性,輕易不會掉淚。

如今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滾滾滑落。

一旁的母親揪心地快要昏過去。

若不是父親攔著。

她當即就能衝上來抱著紀雲容心肝肉啊的哭嚎。

祖父和祖母聽得厭倦至極。

更被紀雲容的無恥所激怒。

11

今日,祖母為我爭論的夠多了。

她年事已高,再聽紀雲容詭辯,恐會傷身。

父親母親偏聽偏信,從無公道可言。

既如此,那我便為自己辨個清楚。

「紀雲容,你看似行事隨心所欲,沒有章法。」

「實則你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為自己攫取利益。」

「你周旋在眾多郎君之中,用交友之名掩藏曖昧之實。」

「你裝作沒心沒肺,博得父親母親偏疼偏愛。又裝作豁達開朗,逼得我失去婚約聲名盡毀。」

「往後,你別喚我妹妹了,我不會承認自己有如此卑劣、屢次害我的姐姐。」

霍元祁在我話落後,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他站在我身前,自然而然地護住我。

不屑又鄙夷地對紀雲容道:

「本王的婚事,還輪不到你這種人算計。」

紀雲容神色一僵。

再看到霍元祁渾身清爽,毫無曖昧痕跡後。

整個人頹廢地癱在地上。

與她春風一度的不是霍元祁。

那是誰?

父親和母親也意識到了不對。

換親是行不通了。

若歷家知曉了這件事,只怕這門婚事也保不住。

母親慌亂不安地看向我,目露祈求。

事到如今,她依然想著讓我為她長女求情。

我眼眶酸澀。

突然一隻大手,遮住了我的視線,擋住了我的眼睛。

「不要對倀鬼心軟,更不要心懷愧疚。」

我鄭重點頭,說了聲好。

12

我嫁去了西北。

老梁王七年前戰死沙場,老王妃去歲也沒了。

偌大的梁王府,竟然只有我和霍元祁兩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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