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住進兩位嬌客,大的仗著與我爹青梅竹馬,時時刻刻想李代桃僵。
小的手段了得,勾得大哥二哥無心學業。
還整日上演著大家都在追我,可我偏偏誰都不選的戲碼。
最可恨的是她又瞧上了我的未婚夫。
沒得法子。
我將小的送上了我爹的床,這下子,世界都清淨了......
01
爹爹下江南,帶回兩位嬌客。
我娘在正門迎著人,當場就氣了個仰倒。
兩位嬌客,大的是我爹的白月光柳氏,小的是她女兒陸真真。
聽聞,我爹的白月光柳氏嫁到江南,丈夫死了被婆家磋磨得快活不下去的時候,我爹從天而降。
我爹以官壓人,迫的柳氏夫家簽了和離書,不亞於英雄救美的將柳氏帶回了京城。
然後一聲招呼不打,便將這對母女帶回了府。
我爹還振振有詞。
「總比我在外面置辦個宅子將人安排了強吧?」
「落難之人,我不能不管啊!」
說完,又用賢良淑德來堵我孃的嘴。
「素雲,你最是識大體,左不過府裡添兩雙筷子的事兒,不會不允吧。」
我娘氣的撫著??口喘不勻氣。
「裴大山,你弄個白月光住進府裡,若是被外人知道了,置我於何地?」
我爹眼珠子一轉。
「柳氏同我說了,只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等置辦了宅子便搬走,不會被人知道的。」
我娘更生氣了。
「你這跟先斬後奏有什麼區別,拿捏我一輩子心軟,可著勁兒的欺負我。」
我爹上前給我娘擦眼淚。
「我家夫人最識大體,那柳氏母女就拜託夫人了。」
「呸!」
「夫人吶,你我三個月沒見面,怎好叫這些俗事擾了久別重逢。
」
我爹沒羞沒臊地壓著我娘吃嘴子,然後又擁著我娘進了內室,接著裡邊出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桌布下,我推著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郎偷偷摸摸往外去。
原本好久不見,我躲在桌下是為了給我爹個驚喜的,誰知,竟遇到這糟心事。
翻過廊下的時候,不小心打了花盆,屋內我爹一聲冷呵「誰」?
我捏著鼻子學了聲貓叫才躲過。
02
取水井邊兒的柳樹下,我和沈小天並排坐著吃瓜。
我一邊吃一邊問沈小天。
「你說我爹和那柳氏是不是有一腿?」
沈小天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娘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爹八成是誆你孃的。」
我也覺得是。
我狠狠咬了一大口西瓜,有點遷怒的看向沈小天。
「男人是不是都忘不了他的白月光啊?聽聞要不是當年我祖母棒打鴛鴦,我爹就娶了那柳氏進門,怕是就沒我娘什麼事兒,大機率也不會有我了。」
「不知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什麼白月光黑月光都是你,將來肯定也會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的。」
沈小天吃完了自己的那塊,回頭直直地盯著我的唇。
我怕他搶,趕忙三兩口將自己剩下的半塊吞進了肚子裡。
這可是西域來的貢品,沈小天從家裡偷出來給我嚐鮮的。
沈小天喉頭滾了滾,還不死心。
見四下無人,一把抱住啃上了我的嘴巴。
「給我嚐嚐,你的那半塊是不是比我的甜?」。
去歲,沈家已經遞了庚帖過來,兩家說好等我成年便大婚。
與沈小天廝混了半天,討論無果,躲回我娘屋裡
我娘將柳氏與陸真真安排在離我爹書房最遠的墨香院。
就這樣我娘還不放心,派了八個嬤嬤,十個女婢盯人,務必將柳氏鎖死在院子裡。
我娘還趁機教育我。
「將來等你成了家,這些都是必備的手段,既要拿出當家主母的款兒來,又要將這些人的小心思掐死在後院裡。」
我不贊同。
「娘,我將來成了親有了家,也不會像您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我娘問。
「若是你,待如何?」
我一個手掌劈下來。
「首先,我若是看不慣心裡不痛快,便叫人將柳氏扔大街上去,管她是誰帶回來的,其次,再給我爹兩個大巴掌......」
話還沒說完,我孃的鐵砂掌就拍到了我的後背上。
「要死,敢對你爹爹不敬。」
我委屈的躲到一旁。
「娘,是我爹先對您不敬的啊。」
我娘長嘆了一口氣。
「昭昭啊,這便是我們女人的命。」
我看著略顯窩囊的我娘。
心中並不認同。
「管它是不是命呢,反正,我才不要認命。」
03
半個月,柳氏老老實實的待在墨香院裡繡花,聽聞門都沒出過一次。
我爹也沒去瞧過柳氏一眼。
正當我娘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卻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花園角落裡,大哥裴晉安與柳氏的女兒陸真真在林子裡吟詩作對。
我聽見陸真真羞答答地說:「月隱星出遇良人。」
裴晉安紅著臉:「我,我......」
陸真真咯咯咯地笑。
「晉安大哥不是飽讀詩書嗎,怎的連這麼簡單的對子都對不上來。」
裴晉安:「真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看見你就緊張,腦子裡的墨水就像決了堤,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陸真真羞羞答答地轉了過去。
「晉安大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沒等我哥表態,又嬌柔道:「你可千萬別喜歡我,我娘不讓我同你們府上的人有牽扯,我們早晚是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