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嬌客_第7章 當然
當然，心神不寧剛被我引過來的柳氏。
陸真真看著滿屋子的人，跌坐在地的我爹，在看看凌亂的床榻，以及自己身上遮擋不住的肚兜。
聰明的猜到，昨夜與她發生關係的竟成了我爹裴大山。
「咚!」
陸真真暈了過去。
我的兩位哥哥氣紅了臉，憤恨的瞪著自己的親爹，彷彿瞪著為老不尊的臭流氓一樣。
舅舅一早便知道了我爹的糊塗事，如今當事人從柳氏變成了柳氏的女兒，也沒什麼好氣。
「哼!裴大山，我真是高瞧了你，等著吧，我這便找御史去彈劾你，身不修何以治天下，我看聖上能用你到幾時?」
舅舅甩袖而去。
我爹想追出去，卻被衝上來的柳氏拽住了胳膊。
「裴大山，你個畜生，你怎能汙了真真清白，真真可是我的女兒呀。」
「柳娘，我，我以為昨夜是你......」
「你個精蟲上腦的混賬，還我女兒清白來，我跟你拼了。」
我娘看了這場鬧劇，滿意的笑了。
「唉吆喂，這事兒鬧得，還不趕緊尋個媒婆來，聘了陸小姐回來做個妾室。」
柳氏瘋了一般衝向我娘。
「呸，誰要做妾室，誰稀罕做妾。」
有婆子擋著，柳氏自然進不了我孃的身，我娘退後兩步。
「不做妾?那便從賬房支二十兩銀子，賣一具清白身子也夠用了，權當我家老爺好心，施捨開恩呢!」
「姜素雲是你，一定是你設的局......唔唔唔。」
可惜，柳氏話還沒說完，便被我用帕子堵了嘴拖了下去。
臨走，她看著我爹恨的目光充血。
「裴大山，你對不起我!」
我爹看著被拉出們的柳氏，又看看床上的陸真真，一團亂麻。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出門，直接給了叫嚷的柳氏兩個嘴巴子。
柳氏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你......」
柳氏披頭散髮，看著我瘋批的笑了。
「姜素雲不敢如此行事，是你對不對?」
我道:「是啊，是我，我娘良善，被人欺到頭上都只想著兩全之策，但我不會，便是兩敗俱傷我也不會讓你得償所願。」
「哈哈哈!姜素雲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先前抬你出府你不走，如今我瞧著卻是不用走了，像我爹說的，裴府怎麼都不缺兩雙筷子。
將來等你女兒陸真真成了我爹的姨娘，你也便算半個僕人的母親，後院灑掃也使得，灶上燒火也使得。
那怕伺候自己女兒，看著她與我爹百年好合也不錯。」
「你......刀人誅心!」
不出三日，這事傳遍半個京城。
御史的摺子遞上去，我爹四品主事的位子險些不保，全靠上司周旋、舅舅鬆口才勉強留住官職，只是再無升遷指望。
柳氏終日關在偏院，不見天光，從前溫柔繾綣的眉眼只剩下怨毒。
陸真真沒得選。
我孃親自做主，抬她做了我爹的侍妾，名分低微，連正經姨娘都算不上。
沒有鼓樂，沒有喜服，陸真真悄無聲息進京，悄無聲息又入了我裴家的大宅後院。
她這輩子的雲錦夢碎了。
我那兩個哥哥，像是一夜丟了魂。
裴晉安閉門苦讀，再不踏足後花園半步;裴永安時常醉酒，撞見陸真真便繞道走，眼底只剩難堪與厭棄。往日那點朦朧情愫，在這場荒唐鬧劇裡碎得乾乾淨淨。
我爹剛開始抹不下面子，又有柳氏在中間橫陳。
越到後來越覺得不對，待到他知道陸真真是想勾搭沈小天，結果走錯屋子走進了他的屋。
我爹差點氣暈了過去，他大罵陸真真不要臉，整日拿陸真真出氣。
陸真真剛開始自視清高，後來整日爭風吃醋，活的連最普通的妾室都不如。
我娘嘛，她也看開了，她把著裴家的內宅銀錢，整日赴宴賞花，逍遙自在。
她還給我爹照著柳氏的模樣娶了兩房美嬌娥，柳氏受不了，上山出家當姑子去了。
塵埃落定，世界終於安靜了。
我舒服的躺在椅子上望天，沈小天寵溺的揉了揉我的發頂。
我突然想起什麼問沈小天。
「我做的這些事兒都是情非得已，你不會嫌我歹毒吧?」
沈小天挑眉:「說什麼呢!我家昭昭心軟又良善，誰說你一句不好，我打的他滿地找牙去。」
嘿嘿!
我滿意了。
都說在一起的兩個人會變得越來越像，我承認跟沈小天在一起的兩年，行事風格多少受了些他的影響。
大概也是因為這份全然信任的託底，才會讓我無所顧忌的行事。
「過來，給我抱一下。」
我招呼沈小天走近，緊緊抱著他的腰身，臉埋在他的腹部聲音悶悶的。
「沈小天，你來提親吧，我想嫁人了。」
「真的?」沈小天開心的蹲下來捧著我的臉。
「昭昭，我發誓，你嫁給我，我必會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待你好，肯定不讓你遇見這許多糟心事。」
我冷哼:「若是你將來也從外面帶回府裡一個心儀的女子呢?」
「不可能。」
「男人的心是會變的。」
「管不住自己，那還叫什麼男人?」沈小天想了想又道:「我知道，這世上男人皆做的不好，誓言又太輕，一生又太長，但我保證，我會一輩子愛昭昭，我名下的財產房子官場把柄全交到昭昭手裡，將來若是我不好，昭昭就拿捏著我的錯處，讓我永無翻身之日。
這不是承諾，這也是對我自己的約束。」
沈小天握緊我的手，陽光落在我們交疊的指尖上。
我彎起嘴角，輕輕笑了。
「但願如此。若是不然，我有的是破釜沉舟的法子，讓風波重來。」
風吹過庭院，裴府的風波落幕，可我裴昭昭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孃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