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後宮不爭寵,我帶竹馬捲成朝中頂流_第9章 9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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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刺客被盡數拿下。
可誰都沒想到。
真正下令縱火的,不是皇后,而是皇帝的親弟弟,寧王。
那個平日裡溫和閒散、從不爭權的王爺。
訊息傳來時,我和謝臨舟對視一眼。
難道這才是終極BOSS?
寧王謀反,比所有人想得都快。
他經營多年,在北境軍中安插親信,又暗中囤糧養兵。
安國公和皇后,不過是他推到臺前的棋子。
縱火失敗後,他索性撕破臉。
北境三州一夜易旗。
寧王打出清君側,誅妖妃,殺佞臣的旗號,率兵南下。
朝堂上,有人主張議和,有人主張遷都。
還有人當場跪請皇帝賜死我和謝臨舟,以平寧王之怒。
我聽完,直接笑了。
“寧王造反,你們不想著平叛。想著先把做題的人撕了?怎麼,交白卷交習慣了?”
那御史氣得發抖。
“妖妃!若不是你開女學、亂朝綱,寧王怎會起兵?”
謝臨舟冷冷地看他。
“寧王囤糧十年,養私兵八萬。按你的意思,是貴妃十年前就穿越回去逼他造反了?”
御史噎住。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極差。
“謝卿,北境軍情如何?”
謝臨舟展開輿圖。
“寧王兵馬號稱二十萬,實則可戰之兵約八萬。”
而我指著地圖上三條糧道。
“斷糧。”
兵部尚書皺眉。
“寧王糧草在北境,重兵護送,如何斷?”
我看向謝臨舟。
他笑了笑,從袖中取出另一張圖。
“用水。”
眾臣一愣。
謝臨舟指著北境三州之間的河網。
“當年治水時,臣順手測過北線河道。寧王糧道必經黑水渡。”
“只要提前開上游閘口,使河道水位上漲三尺,他的糧車三日內過不來。”
兵部尚書眼睛亮了。
“三日足夠我們調兵!”
“不止如此,糧道一斷,北境糧價必漲。”
“我們同時放出訊息,朝廷赦免被裹挾士兵,凡攜糧歸降者,按糧折銀,編入屯田。”
戶部尚書拍案。
“妙啊!寧王缺糧,我們買糧。他的兵帶糧來投,等於拿他的糧養我們的兵!”
我看向皇帝。
“陛下,女學也能用。”
滿朝文武又開始瞪眼。
“女學這半年培養出的賬房、醫女、文書,可隨軍負責糧草登記、傷兵救治和軍報傳遞。”
“男人能打仗,女人也能保後勤。這不是添亂,是補短板。”
皇帝沉默片刻,終於起身。
“傳旨。謝臨舟為平北主帥,慧貴妃總理後方糧草醫藥。”
“若有人再敢以妖妃佞臣亂軍心,按通敵論處。”
這一次,沒人敢吭聲。
......
平叛只用了二十七天。
謝臨舟斷糧、分化、誘降、圍點打援,一套組合拳把寧王打得找不著北。
最後一戰,寧王被困孤城。
他站在城樓上,披頭散髮,嘶聲大喊:
“謝臨舟,陸明羽!你們不過是兩個寒門賤種,憑什麼改天下規矩!”
城破那日,百姓夾道相迎。
有人跪謝謝臨舟治水,有人跪謝女學醫女救命。
也有人對著我的車駕高喊:“慧貴妃千歲!”
後來,皇帝問我想要什麼賞賜,他欲立我為新後。
我卻跪下道:“臣妾不想當皇后。臣妾想請陛下設政務院,分六部權,定考核法。”
“臣妾願出宮任女官之首,執掌女學、醫署、賬務三司。”
“讓大齊從此不靠某一個明君、賢后或能臣撐著。而靠制度運轉。”
皇帝看著我,忽然大笑應允。
一年後,大齊第一座女子書院在京城落成。
門口石碑上刻著八個字。
有才者上,無能者下。
謝臨舟站在碑前,問我:“你說,咱倆這算通關了嗎?”
我看著書院裡朗朗讀書的女學生,看著遠處排隊參加官員考核的年輕士子。
又看了看政務院門口那群被捲到懷疑人生的老臣。
“勉強算階段性勝利吧。”
謝臨舟挑眉。
“還不夠?”
我把一沓新章程塞進他懷裡。
“下一步,改科舉。”
謝臨舟笑了。
“你這是要讓天下讀書人都恨死你。”
我也笑。
“沒辦法。畢竟卷王的人生信條就是,智者不入愛河,卷王一路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