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後宮不爭寵,我帶竹馬捲成朝中頂流_第7章 7皇帝命人搬來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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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命人搬來沙盤、賬冊和北境軍報。
滿朝文武被連夜叫進宮。
原本審我和謝臨舟的慈寧宮,硬生生變成了國獎答辯現場。
老臣們睡眼惺忪,滿臉怨氣。
結果一聽題目,全都精神了。
戶部尚書捂著胸口。
“陛下,北境缺糧已有三月,臣等不是不想解,是實在無糧可調啊!”
兵部侍郎也嘆氣。
“若強徵民糧,南方必亂。若從國庫撥銀,國庫又空。此事牽一髮動全身。”
皇后跪在旁邊,眼底又有了光。
她巴不得我們答不出來,最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翻車。
“謝相和慧貴妃不是很能耐嗎?那便請二位給大齊變出糧食來。”
謝臨舟拿起硃筆,在沙盤上點了三處。
“糧食不用變,它一直都在。”
“北境缺糧,是因為官倉空。官倉空,不代表民間無糧。”
“南方糧價暴漲,是因為豪紳囤糧。豪紳囤糧,是因為他們知道朝廷不敢動他們。”
安國公臉色一沉。
“你這是要與天下士族為敵?”
我笑了。
“國公爺說錯了,不是與天下士族為敵。是與逃稅、囤糧、趁災發國難財的人為敵。”
“若有人非要對號入座,那臣妾也沒辦法。”
安國公氣得鬍子亂顫。
皇帝接著發問:“如何動?”
我讓人展開一張新擬的章程。
“第一,設平準糧令,各州府按人口、存糧、災情登記糧冊。”
“凡大戶存糧超過三年家用者,必須按朝廷定價售出三成,換取官府稅抵券。”
謝臨舟立刻接上:“不是白搶。朝廷給券,來年抵稅。豪紳現在出糧,未來少交稅。名義上是買糧,本質上是把未來稅收提前變現。”
我繼續道:“第二,開漕運綠色糧道。沿途關卡不得重複徵稅,不得以查驗名義拖延。違者按軍法論處。”
“第三,設糧價紅線。災區糧價若超過平日兩倍,官府直接開倉平價售糧。無倉可開,就開豪紳的倉。”
滿殿倒吸涼氣。
安國公怒道:“荒唐!民產不可侵!”
我看著他。
“災年囤糧等漲價,讓百姓賣兒賣女時,國公爺怎麼不說民命不可侵?”
他被我噎得臉色發紫。
謝臨舟又從袖中取出一沓名單。
“巧了。臣這裡有一份江南囤糧名冊。”
“其中囤糧最多的十三家,有九家與安國公府有姻親、田產或銀錢往來。”
安國公眼睛瞬間瞪大。
“你你你......”
謝臨舟慢悠悠道:“國公爺別急,臣還沒念價格。”
“去年秋收,江南粟米一石三百文。”
“今年水患後,漲到一兩二錢。其中安家糧行,最高掛價二兩一石。”
殿內一片譁然。
皇帝猛地拍案。
“二兩?這是要吃人啊!”
安國公跪下喊冤。
“陛下!商戶逐利,與臣無關啊!”
我輕輕嘆氣。
這國公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拍了拍手,青梧從殿外進來,呈上一隻木匣。
裡面是厚厚一摞借據、田契、糧倉鑰印拓本。
“這些,是皇后娘娘母族過去五年借宮中採買之名,低價收糧、高價賣災的證據。”
“臣妾原本只查內務府。誰知越查越有驚喜。”
皇后終於撐不住了。
“陸明羽,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本宮!”
我看著她,認真糾正:
“娘娘,臣妾不過在履行自己的義務罷了。”
皇后氣得眼前一黑。
安國公還想掙扎,他忽然指著我大喊:
“陛下!就算臣有罪,慧貴妃也不可留。她心機深沉,能查賬,能弄權,能調糧。”
“今日她能替陛下解憂,明日就能架空陛下!”
殿內再次安靜。
皇帝盯著我。
“慧貴妃,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