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後宮不爭寵,我帶竹馬捲成朝中頂流_第5章 5隻見皇帝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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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皇帝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下一刻,宮人、嬤嬤,把假山圍了個水洩不通。
皇后站在皇帝身側,眼底全是壓不住的得意。
“慧貴妃,謝相。你二人深夜私會,衣冠不整,私相授受。”
“一個是後宮妃嬪,一個是當朝宰相。”
“此等穢亂宮闈、禍亂朝綱之事,難道還要本宮替你們解釋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貴妃朝服嚴嚴實實,髮髻半根簪子都沒歪。
謝臨舟也低頭看了看自己。
紫袍端正,腰牌還掛得筆直。
他沉默兩秒,誠懇發問:“皇后娘娘,您管這叫衣冠不整?”
皇后臉色一僵。
她身後的掌事嬤嬤立刻站出來,尖聲道:“你們深夜藏於假山之後,孤男寡女,本就是罪證!”
我點點頭。
“有道理。”
皇后沒想到我認得這麼快,眼睛一亮。
下一秒,我抬頭看向皇帝。
“那臣妾斗膽問一句,皇后娘娘深夜帶著陛下、禁軍、宮人、嬤嬤,提前埋伏在御花園,又算什麼?”
皇后臉色微變。
“若說偶遇,燈籠為何提前遮了黑紗?”
“若說抓姦,禁軍為何連封宮令都帶來了?”
“若說證據確鑿,皇后娘娘為何不等臣妾與謝相有半分逾矩之舉,便急著跳出來定罪?”
御花園裡瞬間靜了。
皇帝的目光緩緩轉向皇后。
皇后強作鎮定。
“本宮早收到密報,說你二人暗通款曲!”
她一揮手,兩個小太監押著一個宮女走了出來。
是我宮裡的二等宮女,春桃。
她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陛下!奴婢可以作證,貴妃娘娘與謝相早有私情!”
“他們這些日子一直暗中傳信,還約定今晚在假山後私會!”
皇后冷笑。
“人證在此,你還要狡辯?”
我看著春桃,嘆了口氣。
“春桃,本宮平日待你如何?”
春桃不敢看我,只是哭。
“娘娘待奴婢很好,可奴婢不能眼睜睜看著娘娘犯下大錯啊!”
我忍不住鼓掌。
“好標準的背刺發言。”
謝臨舟在旁邊低聲點評。
“情緒充沛,邏輯稀爛。”
皇后厲聲道:“謝臨舟,你還敢放肆!”
謝臨舟抬眼,笑了。
“臣只是覺得奇怪。皇后娘娘既說臣與貴妃私通,那臣總該送過信物吧?”
皇后立刻道:“自然有!”
嬤嬤從袖中取出一隻錦囊。
錦囊開啟,裡面是一塊玉佩,還有幾張字條。
皇后親手遞到皇帝面前。
“陛下請看,這些都是從慧貴妃宮中搜出來的。”
皇帝接過字條,臉色更沉。
我掃了一眼,上面寫得十分露骨。
什麼今夜月色正好,假山相會。
卿卿吾心,朝思暮想。
我和謝臨舟都沉默了。
半晌,他憋出一句:
“皇后娘娘,您找人偽造情書之前,能不能稍微瞭解一下我們這種卷王的語言習慣?”
皇后皺眉。
“你什麼意思,什麼卷王?”
謝臨舟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奏摺。
“臣給貴妃寫過的紙條,確實不少。但內容一般是......”
他翻開第一頁,南河支出異常,核賬。
第二頁,內務府藥價虛高,複查。
......
滿園寂靜。
皇帝原本陰沉的臉,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裂縫。
皇后咬牙。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用政務遮掩私情!”
我笑了。
“好啊,那就查。”
皇后冷冷道:“查什麼?”
我抬手,指向那幾封所謂情書。
“查筆跡,查紙張,查墨料,查香粉。”
“宮中各處用紙皆有登記,內務府發墨也有批號。”
“皇后娘娘既然說證據確鑿,應該不怕臣妾查吧?”
皇后的表情僵住了。
我看著她,輕聲道:
“還是說,這些東西,根本是鳳儀宮今日下午才趕製出來的?”
“放肆!”
可皇后聲音越大,越顯得心虛。
皇帝終於開口:“查。”
我福身道:“陛下,既然要查,臣妾還有一個小請求。”
皇帝看向我。
“說。”
我抬頭,目光掃過皇后、春桃和那群埋伏的禁軍。
“今晚布這麼大的局,只為抓臣妾和謝相。”
“若臣妾是清白的,那這就不是後宮爭風吃醋。”
“這是有人勾結前朝,構陷宰相,動搖國本。”
皇帝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謝臨舟緩緩補上最後一刀。
“臣也有一問。皇后娘娘為何會知道,臣今晚一定會來御花園?”
“莫非是因為知曉臣收到了一封戶部急報。上面說,貴妃娘娘在後宮查出一份與江南糧案有關的密賬,讓臣立刻入宮核驗。”
“巧了,臣來之前,已經把那封急報送去了都察院。”
皇后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而皇帝看她的眼神,也從震怒,變成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