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後宮不爭寵,我帶竹馬捲成朝中頂流_第8章 8我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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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什麼?
寵愛?權力?後位?
都不對。
我跪直身子,一字一句道:
“臣妾想要一套制度。請陛下設女學,開女官。讓宮中識字女子可入賬房、醫局、織造、典籍四處任事。”
“讓有能力的人,不必只靠爭寵活著。也讓後宮從陛下的負擔,變成陛下的助力。”
皇后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她以為我要權,卻沒想到,我要的是把桌子掀了重搭。
太后忽然笑了。
“好。皇帝,哀家覺得,此事可行。”
女學詔令一下,前朝後宮全炸了。
御史臺連上十七道摺子,說我妖妃惑主,謝臨舟佞臣誤國。
最離譜的一本摺子,居然說我開女學是為了培養三千女兵造反。
我看完笑得差點把茶噴出來。
“想象力不錯,就是論據太少。”
謝臨舟坐在我對面,正在翻彈劾他的摺子。
“謝臨舟少年得志,目無尊長,結黨營私,陰謀篡位。”
我們倆像批改作業一樣,把滿朝反對派挨個標註。
彈劾最兇的,基本都有問題。
不是侵田,就是逃稅。
反對女學是假,怕被查是真。
三日後,第一批女學名單公佈。
宮女、醫女、繡娘、太后身邊的嬤嬤,甚至還有幾個被冷落多年的嬪妃,都報了名。
柳昭儀也來了。
我看著她,有點意外。
“你不是最討厭我?”
柳昭儀臉色彆扭。
“討厭歸討厭。但你開的女學,能學算賬、醫理和律法。本宮又不傻。”
女學越辦越大,宮裡風氣也變了。
從前各宮比誰得寵,現在比誰月考第一。
皇帝某日來我宮裡,本想聽曲賞舞。
結果剛進門,就看見一屋子妃嬪埋頭寫卷子。
皇帝沉默許久。
“朕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福身。
“陛下沒走錯,今日女學小考。”
皇帝看著柳昭儀咬著筆桿算賬,看著寧嬪對著人體經絡圖發呆,看著幾個宮女奮筆疾書。
表情複雜到難以形容。
最後,他只問了一句:“朕能看看題嗎?”
我把卷子遞過去,他放下卷子轉身就走。
“朕忽然想起,御書房還有奏摺。”
謝臨舟聽說後,笑得在戶部直不起腰。
但反撲也來得更快。
安國公府被抄前夜,殘黨終於狗急跳牆。
他們聯合一批死士,買通冷宮太監,趁女學夜課時縱火。
那晚,藏書樓火光沖天。
宮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濃煙滾滾,門窗被人從外面鎖死。
柳昭儀被嗆得直咳嗽,哭著罵:
“陸明羽,本宮就知道跟你混沒好事!”
我一腳踹開旁邊的水缸。
“少廢話,溼帕捂口鼻,低身走。”
“青梧,帶人去西牆。”
柳昭儀驚恐道:“門鎖了!怎麼出去?”
我看向牆角堆著的書案。
“搭力學斜坡。”
我指揮宮女把桌案、書架、屏風拆了,按角度疊成一條臨時坡道。
又讓人扯下帷幔浸水,鋪在上面防火。
柳昭儀眼睛都直了。
“你連逃命都要算?”
“不算怎麼活?靠你的眼淚來滅火嗎?”
她閉嘴了。
我們剛爬上西牆,外面忽然傳來兵刃聲。
有人想趁亂滅口。
下一刻,一支羽箭破空而來,釘在為首刺客的肩上。
謝臨舟帶著禁軍衝進火光裡。
他一身官袍被煙燻黑,眼神卻亮得嚇人。
“陸明羽,你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