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後宮不爭寵,我帶竹馬捲成朝中頂流_第6章 6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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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御花園一案直接驚動了太后。
慈寧宮燈火通明。
皇后跪在殿中,臉色慘白。
她的母族安國公也連夜入宮,跪在皇帝面前哭得老淚縱橫。
“陛下!皇后娘娘一時情急,是被奸人矇蔽啊!”
“慧貴妃與謝相雖未有私情,可他們二人往來過密也是事實。”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祖宗規矩!”
皇后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抬頭。
“對!陛下,就算臣妾今日有錯,可慧貴妃呢?”
“她查宮賬,議賦稅,插手水患,甚至與宰相私下通訊。”
“她一個后妃,憑什麼參與朝政?”
這話確實狠。
私通可以洗,干政不好洗。
尤其我是后妃。
只要皇帝稍微忌憚,我之前所有功勞都可能變成罪證。
皇后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惡狠狠看向我。
“陸明羽,你倒是說啊!”
我跪在殿中,十分平靜。
“臣妾確實參與了。”
滿殿譁然。
太后手裡的佛珠一頓。
皇帝沉聲問:“你認?”
我抬起頭。
“臣妾認的是替太后整理宮賬,替陛下節省宮中開支。”
“認的是發現內務府貪腐,使各宮份例按時發放。”
“認的是把後宮文課改成女官識字班,讓宮女不再被管事隨意欺壓。”
我一字一句道:
“若這些叫干政,臣妾認。若這些叫亂國,臣妾也認。”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皇后急了。
“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你與謝臨舟私傳訊息,才是鐵證!”
謝臨舟從佇列裡走出來。
“臣也認。臣認的是南河水患時,曾請貴妃娘娘協助核對宮中舊年採買。”
“因為內務府藥材、木材、炭料,與工部治水物資出自同幾家商行。”
“臣也是從這些賬裡,查到了安國公府借採買之名,侵吞治水木料的線索。”
安國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皇后猛地看向他。
“謝臨舟!你血口噴人!”
謝臨舟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賬冊。
“娘娘與安國公不必急。臣今日既然來了,自然帶了作業。”
他把賬冊呈上。
“陛下請看。南河堤壩所用松木,賬面採買三萬根,實到一萬八千根。”
“缺少的一萬二千根,被拆分成十七筆,以修繕皇莊、翻新國公府別院等名義走賬。”
“其中六成,最後進了安國公府名下的木行。”
安國公臉色鐵青。
“荒唐!老夫從未見過這些賬!”
謝臨舟點頭。
“臣就知道您會這麼說。”
他抬手,殿外兩個禁軍押著一個渾身發抖的中年男人進來。
那人一見安國公,當場癱了。
“國公爺救我!”
謝臨舟介紹道:“此人,安國公府賬房,劉成。他已經招了。”
劉成涕淚橫流。
“陛下饒命!都是國公爺讓小人做的!”
“皇后娘娘也知道。鳳儀宮每年都有一筆銀子,是從南河木料裡走出來的!”
“小人不敢胡說,小人手裡還有娘娘身邊嬤嬤取銀的簽押!”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
安國公氣得渾身發抖,忽然指向謝臨舟。
“陛下,這是誣陷!謝臨舟和慧貴妃早有預謀,他們是要剷除外戚,獨攬朝政!”
皇后也哭喊著。
“陛下,您不能信他們!他們今日能算賬,明日就能算到龍椅上!”
這句話一齣,殿內氣氛驟然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才是皇帝真正會忌憚的地方。
皇帝沉默著看向我們。
“你們如何解釋?”
謝臨舟剛要開口。
我搶先一步,重重叩首。
“臣妾不解釋。”
所有人都愣住。
我抬起頭,直視皇帝。
“臣妾只請陛下出一題。”
皇帝皺眉不解。
“請陛下隨意從國庫、邊防、鹽鐵、漕運中選一項。”
“臣妾與謝相,當殿給出解決之策。”
“若策有私心,請陛下殺。若策為國用,請陛下用。”
滿殿譁然。
謝臨舟看了我一眼,眼底噙著笑。
皇帝盯著我許久,忽然笑了。
“好,朕就出一道最難的。”
“北境缺糧,南方糧價暴漲,國庫無銀。你們如何解?”
皇后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這題幾乎無解。
可我和謝臨舟同時抬頭。
“簡單。先查糧倉,再打豪紳開漕運,控糧價改稅票,發賑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