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機場接他白月光了。
巧了,我男朋友今天也回國。
白月光幸福地挽住男人胳膊:
「今天是你們結婚七週年紀念日,你來接我她會不會生氣啊?」
段允恆寵溺哼笑,「傻瓜,她又不知......」
話沒說完,他眼神錯愕,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的我一手挽著男人,一手牽著個小女孩。
小女孩還偏頭脆生生地叫我:
「媽媽!你今天會陪我跟爸爸吃飯嗎?」
我笑:「當然!」
段允恆氣瘋了。
系統崩潰:【大襪子!這是火葬場文學,你在幹甚莫?!】
我:「咋?追夫火葬場就不是火葬場了?」
01
段允恆衝過來一把攥住我胳膊,怒聲質問。
「姜恩婧,你跟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被抓包的羞愧,只有對腳踏兩條船的興奮。
一把甩開他的手。
把段允恆甩得往後踉蹌半步。
系統:【死丫頭力氣真大。】
我昂著脖子:「什麼什麼關係?這就是我一個剛回國的朋友。」
「倒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跟蹤我,還是來會情人?」
情人兩個字我說得大聲,伸手陡然指向蘇雪怡。
她被周圍異樣的目光看得小臉漲紅。
扯了扯段允恆的袖子。
想叫他替自己說句話。
可段允恆現在只有被背叛的不敢置信、心痛和憤怒。
他指著妙妙:「那她呢?她為什麼會喊你媽媽?」
我摟過妙妙,讓她的小身子靠著我。
「她媽媽生她的時候就沒了,我只是心疼這個孩子,想當她沒有血緣的媽媽而已。」
「非逼得我在孩子面前說這個嗎?」
「段允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懂事?」
他苦笑著指著自己。
「我不懂事?我們結婚七週年你跑來見別的男人,還讓這個男人的孩子喊你媽媽,你說我不懂事?」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霍聿走過來。
看看段允恆,又看看我。
「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我還是帶妙妙離開吧。」
「你老公似乎脾氣不好,你先哄哄他吧,別讓他繼續誤會你了。」
我請問呢?
誰是好男人,我會看不出來?
「不用管他,我們先帶妙妙吃飯。」
我牽著霍聿和妙妙離開。
留下段允恆在身後紅了眼。
02
我在現實世界幹完護士幹保姆。
本來累得好好的。
就因為在音符軟體影片下評論了句:
【叫聲老公就有錢花的日子什麼時候輪到我?】
就被安排穿書進追妻火葬場虐文。
有老公,有錢花。
好像沒毛病......
這虐文還是個父子火葬場虐文。
陪著從一無所有到白手起家的丈夫。
十月懷胎剖腹產生下的兒子。
都喜歡丈夫的白月光蘇雪怡。
一個整日為她夜不歸宿。
一個嚷嚷著要她當媽媽。
原主最終被父子倆傷透,誰都不要了。
連夜飛往國外開啟新生活。
父子倆悔恨不已。
開啟火葬場模式。
系統:【火葬場文學是虐女文學!不是叫你把男主丟進火葬場焚燒殆盡!】
我哼哼兩聲:
「咋?追夫火葬場不是火葬場?」
「不就是虐完男人再後悔嗎?你就瞧好了吧!」
03
我陪著霍聿和妙妙吃飯、打保齡球,去遊樂園。
筋疲力盡。
又看了場電影才回家。
天色已晚。
回家我那個不值錢的兒子段耀正拿著玩具水槍到處 biubiubiu。
看見我回家,他玩得更來勁了。
故意瞄準我眼睛滋水!
原著裡這個便宜兒子對原主很是不尊重,覺得唯唯諾諾的原主就是家裡一個保姆,還是個沒工資的保姆。
他覺得蘇雪怡才是他媽媽,不僅不會管教他,還總帶他吃垃圾食品。
我揉揉被水槍滋到的眼睛,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正要揍這小屁孩一頓。
耳邊傳來女人嬌俏的聲音。
「耀耀快過來,小心壞人揍你哦!」
段耀扭頭看見蘇雪怡,立馬收起玩具槍,嘻嘻哈哈地跑到她身邊。
蘇雪怡挑釁地看我一眼,假意責備我兒子:
「耀耀乖哈,以後不可以往別人眼睛裡射水哦,不然我和爸爸會不高興的。」
啥意思,她是女主人,我是別人?
我十月懷胎的兒子是為她生的?
我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真絲睡裙。
是我閨蜜特地買給我的。
在我家穿我衣服教育我兒子,說不定還睡了我老公那根賤黃瓜。
真把自己當盆菜了?
我抄起旁邊放果茶的水壺,對準她的頭頂澆了下去。
果茶弄花了她的妝面。
裡面的藍莓、桑葚、蓮霧掛在她精心保養的頭髮上。
「姜恩婧!——」
「你有病啊是不是?!」
我慢悠悠地把水壺放回原處,雙手交叉抱臂,悠閒地看著跳腳的蘇雪怡。
衝著她身上的睡裙努努嘴。
「大驚小怪什麼?我衣服碰上垃圾了,洗個衣服而已。」
蘇雪怡氣得??口劇烈起伏,眼睛恨不得射出刀子。
段耀見她這樣,重新端起玩具水槍對準我。
「不准你欺負小蘇姐姐!」
下一秒,我猛地抽走他的玩具水槍,握住細的那頭。
用粗的把手部分狠狠抽他的嘴!
小孩嘴嫩,兩三下就破皮了,滲出血絲。
段耀哇地一聲哭出來。
「嗚哇哇哇!壞人嗚哇!我要叫我爸爸打你!——」
04
「吵什麼?!」
哭聲引來了書房裡的段允恆。
他快步走下旋轉樓梯。
蘇雪怡頓時微蹙眉頭,如同被暴雨摧殘的嬌弱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