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也是火葬場啊_第3章 允恆
「允恆,你不要怪姐姐。她是因為我出現在這裡才生氣的。」
「可是她打我就罷了,怎麼能打耀耀呢,他還是個小孩子啊。」
段允恆站起身,黑漆漆的眸子底下風暴洶湧。
「這些天一直是雪怡在照顧孩子,你這個當媽的不知道死哪鬼混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打人?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動你?」
按照劇情,這個時候監控不是沒安裝就是壞了,教室裡的人不是啞了就是不敢說。
導致我不能自證清白,有苦難言。
可我就非得證明清白嗎?
我陡然指向段耀。
他的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抽抽噎噎地憤怒瞪我。
可我沒有一丁點心軟,誰叫他認賊作母呢。
我佯裝痛心疾首:
「耀耀,快點跟被你撞倒在地的蘇阿姨道歉!」
一時間,段耀忘記抽泣,蘇雪怡忘記裝可憐。
全都發懵地看著我。
我繼續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剛剛你把她撞倒在地,她怕你被罵才冤枉是媽媽打了他。可你堂堂男子漢,就算她想包庇你,你也要勇於承認錯誤!」
「你不能因為爸爸想讓蘇阿姨做你後媽就故意撞她!」
這下連其他家長都震驚了。
試問世上還有比我更大度的原配嗎?
段允恆跟蘇雪怡臉上火辣辣的。
蘇雪怡想攔著我,我立馬又照著段耀辟穀打了一巴掌。
「媽媽平時是怎麼教你的?要知錯就改!」
「快點道歉,不然你今天就不要回家了!爸爸媽媽也不要你了!」
只有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枉。
他仰著脖子,嚎啕大哭。
「不是我乾的!」
「是小蘇姐姐自己摔倒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08
段耀嚎得震天響,誰勸都沒用。
蘇雪怡臉上燥熱燥熱的,尷尬地立在原地。
段允恆質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剛剛恩婧姐在打孩子,我攔著她的時候被誤打到才不小心摔了吧。」
「原來是這樣,既然都解釋清楚了那就讓這件事過去。」
我無聲地翻個白眼,蹲下身子揉揉妙妙的腳踝,輕聲問她:「寶貝痛不痛,能自己走路嗎?不能的話阿姨抱你去醫院看看。」
「妙妙可以走路的。」
我心底一片柔軟,正要拉著她的手走。
就被男人攔住。
他周身的低氣壓籠罩著我。
「你看看你兒子哭成什麼樣了,你不安慰他居然去關心別人的孩子。怎麼?你別告訴我這孩子是你跟那個野男人偷偷生的!」
我皺眉看他,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是你兒子撞倒了人家,我說到底還不是在給你兒子擦屁股?」
「再說蘇雪怡不也很關心耀耀,難不成耀耀是你跟她這個野女人偷偷生的?」
段允恆氣得面色鐵青。
我嫌棄地瞥他一眼,嘴裡盡說些讓人想去死的話。
「耀耀長得怎麼越來越像你了,看著就讓人心煩。」
段允恆這下真差點氣了個倒仰。
「那你就滾!」
「永遠別想再見到我跟兒子!」
聞言我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09
其實段允恆沒必要生氣。
因為妙妙根本不是霍聿的親生孩子。
她是他大哥夫婦倆車禍後留下的孩子。
我跟霍聿在一起後,他也坦言過。
無論如何他都會把妙妙當親生孩子照顧一輩子。
如果我介意的話可以分手。
我能介意什麼?
我一個有夫之婦,他都不介意當小三了我能介意這個?
說這話時他眉眼低垂,眸中含淚,破碎清冷感快要溢位。
我當即沒忍住,又讓他狠狠綻放了。
10
家長會之後。
我和霍聿還有妙妙遠遊義大利,圍著美食團團轉,早餐是撒了開心果碎的現烤恰巴塔,午後踩著石板路去市集挑顆裹滿芝士粉的烤栗子,深夜揹著妙妙去街角酒館喝帶著果香的紅酒。
日子快活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忘記自己身處火葬場文學裡,不定時就要出現糟糕事的女主。
爸爸突然出車禍,心脈嚴重受損,需要全市最好的心臟外科醫生手術。
我火速飛回國。
連夜給他安排好病房和醫生,將手術時間定在明日下午。
安排妥當後,我的心還是一直髮慌。
我爸鮮少出門,每天最大的活動範圍就是去家附近的菜市場和小公園。
還是步行靠著路邊去的。
這也能撞到他?
果然,在對系統的嚴刑拷打下,它終於說出真相。
原來這是典型的虐女情節。
接下來蘇雪怡會因為??悶氣短進醫院,段允恆心疼他,命令這個最好的心臟外科醫生先給蘇雪怡看病。
找了個普通醫生給我爸做手術。
手術當天我爸就離世了。
我心灰意冷,決定放手。
他喵了個巴子的。
我警告系統:「我親人要是有事,我拎著四十米大刀追著男主女配砍,連那個小的我都不放過。是繼續追夫火葬場還是命案爽文你自己看著辦。」
系統:【......姐你放心,我一定當個事兒辦!】
11
這天我正在病房裡削蘋果。
走廊傳來女人嬌柔的喊痛聲。
旁邊男人一直在輕聲安慰她。
下一秒。
豪華病房的門被人粗暴拽開。
段允恆不耐煩地站在門口,蘇雪怡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