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也是火葬場啊_第6章 我說
我說:「你趕緊把他叫醒,不然我要你給他陪葬。」
蘇雪怡更加生氣了。
「你把他氣暈了叫我弄醒他?還要我陪葬?」
沒辦法。
這是火葬場文學必備臺詞。
段允恆悠悠轉醒。
他眼中毫無神采,像瞬間蒼老十歲。
喝完蘇雪怡遞過來的溫水後,他終於說出那句:
「我們離婚吧。」
「房子歸你,孩子跟車子歸我。」
結局到這,我幾乎完成了火葬場文學的使命。
接下來只要稍微追夫就好。
系統警告我:【到你追夫火葬場的時候了,現在拒絕跟他離婚主動求和,原不原諒你就是男主的事了。】
我咽咽口水,不敢說拒絕離婚。
因為我怕他真的又不離了。
那我未來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怎麼辦,我總得給他們一個大家庭。
於是我又把霍聿叫來。
跟他手牽手走到段允恆床邊。
段允恆目光如刃,想坐起來打死我們,我輕輕叫了聲他的名字。
「段允恆,能不能別跟我離婚?」
他目光重新染上希冀。
我靠近霍聿,啵唧一聲,狠狠親了他一口。
啪嗒——
希冀的目光和自尊破碎的聲音。
「嗯?能不能不離婚?」
啵唧一口。
「能不能不離?」
啵唧——
「滾吶!——」
段允恆紅著眼,拿起枕頭用力砸向我們。
出來後我伸手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你看,我求著他不離婚,可他不同意呀!」
系統:【......】
19
段允恆離開了。
只留給我一份待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我哭了。
心愛的男人離開了,心痛得要死。
追妻火葬場裡的霸總在失去女主之後,總會透過高強度工作來麻痺自己。
於是我叫來一群好友, 請一幫年輕帥氣的男孩到家裡給我們做私人按摩、理療。
試圖麻痺自己,不去想段允恆。
別管, 問就是每個人深情的方式不一樣。
在我喝著香檳, 第九次嘆氣後。
給我按摩的弟弟問:「姐姐, 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嗎?」
他的眼睛充滿學生時期孩子般的清澈,嘴角一邊長著虎牙,笑起來時會隨著彎起的眼睛露出來。
什麼都不做, 光是呼吸就讓我覺得手段了得。
我回答他:「給前夫每個月一百萬的零花錢, 給他買車子房子百達翡麗,結果他跟他十幾年前的白月光跑了。」
說完,我仰起脖子,露出潔白漂亮的頸部, 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
那男孩睫毛顫了顫,給我捏腿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幾分。
「那也太不懂事了, 如果有女人這樣對我, 我肯定好好珍惜她呵護她一輩子。」
說完用十分堅定的眼神看著我。
但凡他注意到我旁邊朋友們死死憋住的嘴角。
都不至於這麼好騙。
他以為我戀愛腦,其實我精得流油。
錢是給男人看的, 不是用來給男人花的。
等我六十歲的時候再花錢點男人, 讓他們知道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現在進會所, 但凡有個敢偷吃我果盤的。
我都會報警抓他。
20
段允恆的公司因為他的錯誤決策徹底倒閉。
他名下的市中心寫字樓已被銀行凍結,連帶他藏在信託基金裡的那筆私房錢,也因抵押違約被劃扣。
但這些蘇雪怡都不知道。
她還為段允恆終於跟我劃清界限而沾沾自喜。
段允恆帶著段耀, 搬進他沒破產前給蘇雪怡安置的房產。
一套價值五百萬的別墅。
半個月後。
別墅裡的傭人司機都被辭退。
蘇雪怡以為這些是對她的考驗,看她是不是賢妻良母,能不能照顧好他們父子。
於是她安排好一日三餐,手洗床單被套。
任勞任怨, 賢惠得無可挑剔。
直到有天她想吃太陽蛋芒果。
開啟冰箱發現裡面的進口水果都換成了普通蘋果。
這才恍惚間意識到什麼。
如墜冰窖。
21
再次見到段允恆,是在一個名流會所......的門口。
他穿著一身廉價的西裝, 頭髮花白了不少,正拿著名片跟人推銷一款不知名的保健品,眼神里滿是討好。
還是金錢養人, 現在的他低到塵埃裡,再沒半點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迅速低頭,嘴唇囁嚅半天。
蘇雪怡得知他破產後又哭又鬧, 打架的時候撓花了他的臉。
破口大罵:「有錢的時候你不跟她離婚, 破產了你離婚了?」
「你安的什麼心?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她一不做二不休,將段允恆連同段耀一起掃地出門。
「這是我的房子!你們快給我滾蛋!」
現在他帶著九歲的段耀, 舉步維艱。
他開口說:「孩子現在大了要接受好的教育資源, 我們能不能復婚, 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你出軌的時候不說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但凡你把花在蘇雪怡身上的錢存給孩子,這些錢說不定都能助你東山再起。」
段允恆被我說的臉頰一熱。
「還有,我現在是科創公司的老闆, 母親只是我人生中不起眼的一個角色,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了孩子跟你復婚?」
眼見佔不到便宜,他有些氣急敗壞。
「你真自私!」
我低頭,看著腳上一萬一的華倫天奴心情大好。
「孩子上學的費用我會全權負責, 不過學區房什麼的你就不要想了。
有騷擾我的功夫,不如想想能不能打官司把之前給蘇雪怡的東西拿回來。」
他落寞地走掉了,身形踉踉蹌蹌。
22
唉......
他失去的只是金錢人脈資源公司別墅。
而我失去的......
可是愛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