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值清零後,我激活了復仇支線_第7章 沈嫣是在第十天崩潰的
第7章
沈嫣是在第十天崩潰的。
前七天,她過得很舒服。
有人給她傳話:朝中有大臣提議從輕發落,念在她“有孕”的份上。
她信了。
於是她開始在軟禁處擺架子,對侍從呼來喝去。
甚至提筆寫了幾封信,送給從前的黨羽。
信送出去了。
每一封都送出去了。
第八天,太醫來了。說是“例行請脈”。
沈嫣沒當回事,伸手讓他診了。
太醫走後,沈嫣還對侍女笑:“看,連太醫都來了,說明陛下還惦記著我。”
第九天,沒有動靜。
第十天,她被帶上了朝堂。
不是裴淵傳她。是御史臺。
沈嫣被押到大殿中央時,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看見裴淵坐在龍椅上,下意識想擠出眼淚喊冤。
但御史開口了。
先念的是太醫脈案:“脈象平和,並無孕相。”
沈嫣臉色白了一瞬,但嘴硬道:“太醫誤診!我確實......”
御史沒理她。繼續念。
第二樣:她這七天寫給舊黨的書信。一封一封,當眾宣讀。
裡面有她許諾官位的、有她安排人手的、有她讓人“等她出來後清算沈昭寧餘黨”的。
每念一封,殿中就安靜一分。
沈嫣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灰。
第三樣:三日前從敵營繳獲的往來密函——沈嫣與敵軍將領的全部通訊。通敵賣城,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御史唸完最後一封,合上卷宗。
殿中鴉雀無聲。
沈嫣忽然撲向龍椅方向,哭著喊:“陛下!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臣妾......”
裴淵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他看著沈嫣,又看向站在大臣佇列中的沈驚寒。
沈驚寒面色平靜,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沈嫣被侍衛拖住,拖向殿外。
經過沈驚寒身邊時,她忽然掙扎著停住,死死盯著沈驚寒的臉。
“你是誰?”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種直覺式的恐懼。
“這些東西是你弄來的對不對?你到底是誰!”
沈驚寒低頭看她。
表情很淡。
“我是城防協理沈驚寒。”
她頓了頓。
“你不認識我。”
沈嫣被拖走了。尖叫聲在大殿迴廊裡漸漸遠去。
殿中恢復安靜。
沈驚寒轉身歸列,面色如常。
只有趙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