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自薦枕席後_第6章 但面對溫行之
但面對溫行之,我還是有些欲蓋彌彰地搖頭。
「沒有。」
「漱口了嗎?」溫行之問。
我:「......漱了。」
問完,他欺身上來舔舐我的唇,溫柔得不似溫行之。
勞累了一夜,躺在睏意翻湧上來,昏昏欲睡之際,溫行之又將我搖醒,臉色分外陰沉。我心下咯噔一下,冷落夫君去找外室睏覺,如何想如何心虛。
還未開口安撫,他先發制人。
「那個外室,不能喊你娘子,不許喊我兄長,他不許上門來,我們家沒他的位置。他只能是個外室,不能入府做妾。非我外出公務,或半年以上未見面,娘子不能去找他消解。」
我:「......好,都依你。」
第二日我醒來已是午後,渾身如同被拆散了架。
溫行之已經上朝回來,手邊放著封已經開啟了的信件。
「兄長敬啟,娘子昨夜勞累,念及外室身份之緣故,恐惹兄長不快,不便上門叨擾,特送補品三箱至府中,請兄長費心照顧娘子。若不便,兄若首肯,吾亦可親躬。謝宴舟。」
旁邊還有另一封被開啟的回信,信上寫:「第一,不許叫我兄長。第二,那是我一人的娘子,你只是我不在時暖床的外室,我自己的娘子我自會照顧。第三,守好你的本分,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入門做妾。」
只一眼我便挪開視線,重新閉上了眼睛。
七日後,門房處收到謝宴舟送來的信。
信上說為便利我金屋藏嬌,他特意為自己買了個宅子,讓我記得時常去看他。
信中附了份地契。
他在外買了所宅子,掛了陳宅的匾,宅子的地契上寫了我的名。
恰逢溫行之下朝歸家,我訕笑著將地契收了起來。
蘇婉卿綁架朝廷命官的處理結果也已經下來,舉家流放。
臨行前,她似乎還在哭鬧不休。
甚至不死心派人去了永南侯府,只是訊息如石沉大海。
後來的幾年,金陵內外對我與他們二人的關係傳為一段佳話。
溫行之與謝宴舟兩人在朝堂上相安無事,甚至可以說是互幫互助。
我甚至以為兩人關係不錯,直到我發現兩人私藏起來掐架搶人的信。
看了兩封我便原封不動收了回去。
兩個男人一臺戲。
男人的事就讓他們男人自己解決吧。
作者:冰糖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