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自薦枕席後_第3章 臨近科考將他送走以後

世子自薦枕席後發布時間:2026-06-27

臨近科考將他送走以後,我又撿了一個養。

男人嘛,當狗養,卻比不得狗中用忠心。

溫行之臨走前說過高中便回來娶我,但我將那當做耳旁風,吹過就忘了。

我以為他是不會再回來的。

誰知他做了狀元,竟真記得我的恩,來找我提親。

為此我匆匆將後來撿的那個送走。

溫行之也一直以為我只有過他一個。

成婚以後,我隨他外派去了錦州,感情甚篤。

今年我隨行回金陵時,恰好與今年榜上探花郎同時入城。

那探花郎見了我,將往昔之事說漏了嘴。

還說他回兗州找我提親,卻聽聞我早嫁了人,害他傷心許久,幸而又遇到了位好心娘子不介意他曾經跟過旁人,撫平了他的情殤。

溫行之知曉往事以後,吃味吃了大半年。

夜夜將我困在榻上纏綿,逼問我還有沒有旁人。

每每逼得我指天發誓「再沒有了」,他才肯罷休。

氣得我將那些騙人的話本子燒了個乾淨。

前兩日得了同門相邀來這花宴,方才歇了兩日,又撞上謝宴舟。

「謝世子,也是娘子的舊友?」

溫行之開口,聽不出喜怒。

我將手扯得泛了紅,才將手抽離謝宴舟掌心。

雖說我與謝宴舟確實沒什麼事。

但奈何先前理虧,看上去就會心虛些。

我笑著去牽溫行之的手掌,矢口否認,「不是,謝世子認錯人了。」

「我是陳念金的外室。」

謝宴舟與我同時開口,感受到溫行之的視線,我登時兩眼一黑。

可能是金陵的貴女也未曾見過這般熱鬧,如今人人都不敢開口,原本站在我身旁的楊淑雲也已經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與溫行之成婚這些年我算是明白了,他堂堂七尺男兒,心眼比芝麻還小。

在錦州時我與那雋秀同僚多說兩句話,他都要鬧上許久。

如今謝宴舟以我外室自稱,我想他怕是要氣得炸開了。

卻沒料到溫行之不怒反笑,手上輕揉著我被謝宴舟抓紅了的手,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謝宴舟。

「既然是外室,就應當有外室的自覺。」

「守好你的本分,不要妄圖登堂入室。」

他笑著說完,而後垂眸看我,「夫人想是乏了,我們先回府如何?」

05

溫行之面上問我,實則話音落地便擁著我往外走。

還不忘讓小廝給宴席的主人傳話,道自己身體不適,要先行回去,改日再請他喝酒賠罪。

只是才上了回府的馬車,他便發了狂,失了智。

我剛準備開口解釋,他便用掌心捂住了我的唇。

溫行之將我圈在懷中,黑亮的眸子盯著我,「娘子不用解釋,我聽得全,不會誤解娘子。」

聞言,我心下剛鬆一口氣,只聽他繼續道:

「娘子當年打他了?那個賤男人為什麼要獎勵他?」

「娘子什麼都是我的,第一個打的男人卻不是我嗎?」

「憑什麼不是我?與娘子好的這些年,娘子從未打過我,難道他更特殊些?」

他一邊抱怨,一面手伸入我裙中,不清不楚地順著大腿往腿心摸去。

一時間,我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了。

一夜求饒,等到第二日,我與溫行之、謝宴舟的風流韻事似乎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說我如何玩弄謝宴舟與溫行之,又如何將兩個男人捏在手中。

府裡丫鬟瞧我的臉色都是紅撲撲的。

楊淑雲得了第一時間的訊息。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專門趁著溫行之上朝的功夫上門來寬慰我。

又見我脖間紅痕,便開始用帕子捂著嘴偷笑。

「阿金妹妹別惱,你現在聽外頭說的是不好聽,可大多背地裡不知道多羨慕你。這金陵裡有頭有臉的女子誰不想家裡暖玉溫香,家外花香解語。」

「他們是吃不著葡萄說種葡萄的人壞。」

「你夫君是狀元郎不說,連外室都是永南侯府的世子,提起來面上有光的呀,又不是什麼上不得檯面的兒郎,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午後,溫行之上朝還沒回來。

早間傳出的流言已經被謝宴舟平息。

他還放出話來:

「誰告訴你們陳娘子德行有虧?」

「我愛慕她,是我勾引人婦不要臉,是我要自薦枕蓆給陳娘子做外室,與她無關。若有人再傳這些難聽的話,就是與永南侯府為敵。」

逐漸地,眾人都不再敢開口議論。

可百姓不議論,難保有他人非議。

一月後某位郡主的生辰宴,帖子特意早早遞到了溫府。

溫行之公務繁忙不能陪我同往,讓我帶著壽禮費心跑一趟。

只是才入府便聽某位郡主當著自己夫君的面就開始唇齒譏諷:

「有些人也是媚俗不堪,一面與自己的狀元夫婿濃情蜜意,一面還能釣著永南侯世子不放手。任誰聽了不說一句好手段。」

我垂目聽著,只當作耳旁風。

見我沒什麼反應,對方不依不饒道:

「是啊,不愧是曾做過丫鬟的。這往上爬的手段心機,是多少世家女子都無法......」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後來人厲聲打斷:「林芝月,這種話是誰教你說的?」

郡主面色一僵,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絲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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