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自薦枕席後_第5章 奈何那時謝宴舟已明白自己的心意

世子自薦枕席後發布時間:2026-06-27

奈何那時謝宴舟已明白自己的心意,為了心上人,不願再與她定親。

本來蘇婉卿是放棄了的,誰曾想半路刀出個我。

「當年舟兒是想娶你為妻的,只是他母親覺得你身份太低,不願首肯。老身怕往後多生事端,便瞞著他將你偷偷遣出府外,這才讓你們錯過這許久。」

老太太哭得涕淚連連,「蘇婉卿聽聞了近來金陵的傳聞,一來想要坐實你荒唐的名聲,二來想逼迫舟兒娶她,故而下了猛烈之藥。舟兒聽完,將蘇婉卿打暈了,又一路策馬疾行,藥性已然遊走全身,大夫用了藥,但已經不管用了。」

「舟兒他母親往他房中送人,舟兒卻將人盡數趕出來,強上不得,眼看便要氣血上湧而死,只求念金你看在從前伯府曾在災荒年收留過你的份上,救救舟兒。」」

聽聞謝宴舟將死,我猛地攥緊了溫行之的手。

到底不是陌路人,難以冷漠對待。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些許心緒:

「老夫人......抱歉,我已嫁人許久。當年一事,我記你恩情,但與此事不能混為一談。」

「我相信定然還會有解決的法子,請回吧。」

08

老夫人聞言,幾乎哭得暈厥過去。

我腦中也莫名閃現出謝宴舟在榻邊搖醒我的畫面。

老夫人走後,我有些焦躁難安,終究做不到如此狠心。

見身旁溫行之雙目緊閉,卻不似往日那般抱著我入睡。

我艱難開口:「夫君。」

他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麼,緩聲開口:「我已睡下了,不知娘子要去做什麼。」

我嘆出一口氣,輕輕在溫行之唇上輕啄一口,承諾道:

「當年的兗州,幾乎屍橫遍野,老夫人收容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女子,許多流民惦記將我賣進樓裡換米吃。

若非伯府收留,我此時或許已經不在此處。」

「此次是我負你。」

「我去看看,若不用......我儘快回來。」

他睜開雙眼,手掌撫上我的眉眼:「娘子的為人,為夫清楚。」

「區區外室,為夫不是這般小肚雞腸的男人,左右我才是你的夫君,他越不過我在娘子心中位置。」

我出府時,老夫人仍未走。

見我出來,她鄭重地朝我跪下叩首,被我攙扶而起。

「老夫人不必如此,我此番過去恐怕往後再難與謝宴舟脫清干係,老夫人都不介意,我一女子何必介意。」

老夫人擦乾淚水,垂首致謝。

我在永南侯府門前下轎,謝宴舟的雙親已等在門前,皆對我垂首感恩。

下人徑直帶我來到謝宴舟的院中。

這個院子雖不是兗州那座,景緻院落卻與先前我在兗州所見那座幾乎一模一樣。

尤其是謝宴舟的院子,只是原先廊下並沒有那瘋長的葡萄藤。

倒是我曾事多,在老夫人院中吃過一顆好吃的葡萄,種在了老夫人院裡。

後來我卻在葡萄藤瘋長的季節,被遣離開,沒能再吃一次。

我走近,方才抬起手,侍女卻道:

「夫人,這是世子讓人從兗州老宅移過來的,往年都不見結果,唯有今年冒了花苞,世子從來親自照料,從不許我們碰。」

聞言我收回手指,「知道了。」

到了謝宴舟門前,輕叩三聲,只聽其中發出暴戾怒吼。

「滾!本世子不需要!通通給我滾!」

「謝宴舟,我也滾嗎?」

「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裡面靜謐了片刻,良久似聽到有人趴在門上的喘息,「陳念金......你來做什麼,你不是不要我嗎?」

「那我走了。」我剛說完,便聽其中呼吸一滯。

「......」

「你要是不想我走,那就把門開啟。你若是想,那我便歸家同夫君睏覺了。」

話音剛落,謝宴舟幾乎是瞬間將門開啟,將我拉了進去抱在懷中,又將門反鎖住。

他熾熱的呼吸噴在我頸間,淚水落入我的頸窩。

身體的某處燙得異常,戳得人生疼。

「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我自私自利,我做過很多錯事,魯莽衝動,我真的還可以留在你身邊嗎?」

聞言,我用力將他推開,揚手打在他臉上。

「不要自以為是了,你只是我的一個外室,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將他往榻邊帶。

「跪下。」

「現在你說說,到底是誰狐媚惑主勾引主子。」

謝宴舟被我打得有一瞬間愣神,不由自主跪下。

聽我繼續問他,他眼中泛起希冀的光,捉住我的腳往他腿上踩,「是我狐媚惑主,勾引你。」

「是我勢利自私......罔顧禮法。」

「是我持身不正......心思惡毒無端揣測。」

「請夫人疼我。」

09

天色將明之際,謝宴舟終於昏過去。

我小心翼翼從榻上爬起,在侍女的服侍下重新梳洗穿戴整齊。

守在外院的大夫被請進屋中。

確認謝宴舟解了藥性,我才坐上回府的馬車。

入府回房,溫行之似是仍在安眠,我褪去外衣,小心翼翼剛躺到榻上,看上去睡得極沉的人卻陡然抱了上來。

溫行之睜開眼,眼中滿是血絲。

他嗅著我渾身方沐浴過的清香,目光定格在我嘴角處。

「你讓他親你了。」

「他還咬你。」

此時我方才察覺嘴角似乎有些許刺痛,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藥性猛,到後面險些有些制止不住謝宴舟,應當是那時候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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