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妻_第1章 我為救裴之硯意外失明

盲妻發布時間:2026-06-11作者:布丁加鹽

我為救裴之硯意外失明。

新婚之夜,他讓他爹替他洞房。

被我揭穿後,他比我更生氣:

「不都是姓裴嗎?有差嗎?

「我娶你,已經是報恩了,你還想怎樣?

「早知如此,我當初寧願瞎的是我......」

話音未落。

我將他兩隻眼珠剜了出來。

這下,他總該開心了吧。

01

今日是我和裴之硯的大婚之日。

我坐在喜床上,滿心歡喜地等著他。

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屏住呼吸,緊張得喉嚨發乾。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一刻,紅蓋頭被扯開。

動作很粗魯。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把推倒在床榻上。

沉重的身軀壓了下來,酒氣混著一股說不出的脂粉味直衝鼻腔。

我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膛,小聲提醒:

「夫......夫君?不先喝合巹酒嗎?」

他沒應聲。

耳邊是窸窸窣窣的解衣聲。

腰帶上的玉扣被扯得嘩啦作響。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裴之硯向來端方自持。

可今夜......竟這般急切。

是飲了酒的緣故?

還是......

我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我正猶豫要不要開口問時。

腦子裡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他不是裴之硯,是裴城。】

裴城?

裴之硯的父親,我的公爹?

這怎麼可能!

02

一隻粗糲的大手摸上我的腰間,熟練地去解喜服的繫帶。

我沒有掙扎。

而是假裝順從地去撫他的臉。

我的指尖沿著他的顴骨往上。

觸到眼角時,摸到了一條細長的凹陷。

果然是裴城。

他眼角有一道疤!

我心裡一凜,指尖卻不敢停頓,像什麼都沒摸到一樣,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裴城卻笑出了聲。

「呵,你發現了?」

我心裡一緊。

這是演都不演了?

我用盡全力推他的??膛,拼命嘶喊:

「救命!來人啊!」

他笑得更大聲了。

「院裡的人都被支開了,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廓。

「別掙扎了,好好享受不好嗎?」

他把臉埋在我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香。」

聲音帶著一絲饜足。

「未經人事的味道就是好。

「之硯那孩子沒輕沒重的,哪懂得疼人?今夜,就讓爹好好愛你。」

聞言。

我軟了身子,放棄了掙扎。

裴城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滿是得意。

「嘖,你這瞎子倒是挺識趣的。」

衣裳一寸一寸地被解開。

我慢慢摸向袖口。

那裡藏著一把特製的匕首,我爹特命人重金打造的。

刀鞘上嵌著一枚暗釦,扣在袖縫裡。

無論怎麼甩都不會掉。

刀身窄而薄,削髮如泥。

我看不見。

但聽聲辨位早已成了本能。

裴城的鼻息就在我眉心上方,撥出的濁氣噴在我額頭上。

他正不耐煩地扯著我褻衣的繫帶。

就是現在。

我揚起匕首,刃口貼上他咽喉。

裴城的動作僵住了。

「你、你要做什麼?」

03

我用力一劃。

【噗嗤】一聲。

溫熱的血噴濺在我臉上。

裴城【嗬嗬】了兩聲,像是洩了氣的水袋。

他倒在我身上,不再動了。

只是這一次。

從他喉嚨裡流出來的不再是濁氣,而是血。

我渾身都在發抖。

眼淚奪眶而出,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仙人......仙人救我......」

仙人的聲音也有些詫異:

【你居然還有這脾氣......】

【冷靜點,外面的人都被裴之硯支開了。你有時間把屍??處理掉。】

「裴之硯」三個字落進耳朵裡。

我愣了一下。

不是裴城支開的人,是裴之硯?

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我把裴城從身上推開。

摸索著下床,然後拖著他一步步往外走。

他比我想象中重得多。

但我竟全程沒有鬆手。

04

院裡。

第三棵桃花樹下。

院子裡黑得幾乎看不見五指。

可我看不見,倒也省了那份恐懼。

我只需聽著仙人的指引,一步一步地做。

【往左三步。】

【再往前兩步。】

【就是這裡。挖。】

我雙手握住鐵鍬,一下一下地挖,不敢停。

【夠了。】

裴城的身體比剛才更沉了,四肢已經開始發僵。

我拽著他的胳膊往坑邊拖。

他的頭歪向一側,磕在坑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把他推了下去。

當最後一瓢土蓋上去後,地面終於恢復了平整。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指甲裡全是泥。

掌心磨出了血泡。

仙人的指示再次響起:

【清洗院中的血跡,沖刷青磚上的暗紅,把汙衣燒成灰燼。】

天微微亮的時候。

我才把這一切做完。

我回到喜房。

床單上只留下一塊白帕。

上面有小片殷紅。

我點燃了薰香。

一縷青煙從銅爐裡嫋嫋升起。

沉水香漸漸蓋過了空氣中的血??味。

我躺回喜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05

我又夢到了火場的那一幕。

那日元宵。

裴府忽然火光沖天。

火是從裴之硯的院子燒起來的。

街上的人開始四散奔逃。

有人喊著「裴府走水了」,有人喊著「裴世子還在裡面」。

我什麼都沒想,就衝了進去。

當我在濃煙裡看到裴之硯的時候,他已經被燻暈過去了。

他嘴唇發紫,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口的起伏。

我沒有猶豫。

把他的手臂架在肩上,拼了命往外拖。

最後把他扛出來的那一刻。

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斷裂。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