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紿痴傻表哥後_第7章 溫熱的氣息噴洒在我耳畔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
嗓音低沉喑啞。
「表妹,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我緊張道:「什麼遊戲?」
謝修寒咬了咬我的耳垂:「拔蘿蔔。」
「......」
我痛心疾首。
表哥人前人後不一樣。
他輕輕一扯,頭頂的兩條絲帶落了下來。
我身子下意識向前傾,謝修寒順勢將我擁入懷中。
我被壓榨多次,手指頭抬都不想抬。
我哭著向他求饒。
「表哥,我回去,我們明日便回去。」
謝修寒輕輕按了按我的肋骨,一副漫不經心。
「真的要回去?」
我屈辱地點了點頭。
「嗯。」
謝修寒掀了掀眼皮,「還跑嗎?」
我說:「不跑了。」
再跑,我會死的。
謝修寒滿意地吻了下我的額頭。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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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朦朧,我還沒睡醒,便被謝修寒抱著上了馬車。
我醒來,便看到自己靠在謝修寒懷裡,在豪華的馬車上。
謝修寒見我沒睡醒,輕聲道:「睡吧。」
我剛要閉眼入睡,想到什麼,又睜開眼眸。
「景硯呢?」
謝修寒蹙了蹙眉。
「你的小奴僕?」
「嗯。」
謝修寒沉思片刻,說:「我一會兒派人給他送些銀兩,夠他下半生衣食無憂。」
「再找個私塾先生教他讀書認字,若他有志氣,勤奮好學,將來考取功名,總比給人當下人強。」
我一開始是想將景硯帶入府的。
想了一下謝修寒的話,沒反駁。
回到謝府,謝修寒替我向眾人搪塞過去。
我孃親也來到謝府看我,見我沒事,在謝府住了一晚。
我本想見見謝修寒的妾室,院子裡的婢女說謝修寒並未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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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寒推門而入。
我問他:「母親沒給你納妾?」
謝修寒狐疑一下:「納什麼妾?」
我抿了抿唇:「我聽母親院子裡的婢女說,母親因我痴傻,要給你納妾。
」
謝修寒將我抱在懷裡,嗓音清越溫柔如山間雲霧。
「她確實給我說過此事。」
「我沒同意。」
「她便沒再提起過。」
我垂下眼簾。
原來是這樣。
謝修寒繼續說:「瑤兒,當初裝痴傻,利用你的愧疚之心與我成親,是我不對。」
「可我唯獨只想要你。」
我白了謝修寒一眼:「那你還對我裝高冷!」
他不僅裝高冷,還端著架子。
導致我以為他不喜歡我。
我怕他會像對待那些追求過他的女子那樣對待我。
謝修寒將頭埋在我的脖頸,壓抑著欲色。
「之前你年紀太小,不懂男女之情。」
「及笄後,你便想與我退婚,見我就躲。」
我冷冷看向他:「表哥這是怪我?」
謝修寒很有覺悟。
「不,是我的錯,我太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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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謝修寒便將裝痴傻一事告知了祖母和他父親母親。
自從我和婆母一塊出府,我偷偷離開。
祖母便訓斥了婆母和兩位舅媽一番。
還警告她不要動了納妾的心思。
祖母雖然不掌家,但心裡明鏡。
婆母和兩位舅媽被祖母訓斥得一句話不敢反駁,像受挫的鵪鶉。
婆母心思不壞,就是耳根子軟。
納妾一事,也是受兩位舅媽慫恿。
婆母將我弄丟,心裡本就自責。
現在得知謝修寒裝傻,婆母對我更加愧疚。
自此,天天對我噓寒問暖。
還將管家之權交由我打理。
謝修寒對旁人,還是一副冷月清暉的樣子。
只有我知道,這個男人每到晚上有多花、多禽獸。
夜夜逼著我說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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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懷了身孕。
我本以為謝修寒不敢碰我,還故意撩撥他。
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每晚,我手腕開始發酸。
我忍無可忍,揉著發酸的手腕。
「明天我就給你找兩個美妾!」
謝修寒動作一頓,抬眼看向我,目光很冷。
「再說一遍。」
我心虛地把頭扭向一邊。
不說。
狗男人直接將我按倒。
我痛心疾首地提醒。
「我才四個月。」
他滾了滾喉嚨,眼眸翻湧著滔天的慾念。
「太醫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