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紿痴傻表哥後_第4章 我縮了縮脖子
我縮了縮脖子,去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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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孃親來謝府探親,找了一處水榭專門詢問我和謝修寒的房事。
在得知我倆至今未同房,我娘好看的秀眉蹙了蹙。
她神色複雜地看著我:「瑤兒,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著日後跟寒兒和離,才不願意和他同房?」
我有些無奈:「......沒有。」
我孃親不怎麼相信,她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神色凝重。
「阿寒現在變得這般痴傻,孃親知道你嫁給他,心裡委屈。」
「可阿寒的痴傻畢竟與你有關,退一步來說,即便沒有關係,你和他未退婚,你也是要嫁他的。」
「瑤兒,你知道孃親並非你外祖母親生,你外祖母對我有恩,對你也甚是喜愛。」
「阿寒作為謝家的嫡長孫,自幼便寄予厚望。」
「從你一出生,你外祖母做主讓你跟阿寒定了親,?üi兩家親上加親,我們斷不能行忘恩負義之事。」
我見我孃親想歪了,連忙表明心意,寬慰她。
「孃親,你放心,我沒有要跟表哥和離的意思。」
雖然表哥現在痴傻,卻處處護著我。
若非表哥沒痴傻,我嫁過來,說不定就他先前那般清冷孤傲的性子,一天到晚也跟我說不上幾句話。
因為我一直對原先的表哥有些敬畏,不敢靠近。
我更喜歡現在的表哥。
我孃親見我沒有和離的想法,鬆了口氣,還催促我儘早跟謝修寒同房。
殘陽如血,即將要被夜色吞噬。
我娘臨走前,她還塞給我一本書。
我回到寢室,開啟一看。
裡面的內容讓我不由睜大瞳孔。
臉色宛如走馬燈,從驚愕到難以啟齒的羞恥,升起一片炙熱的緋紅。
嫁給謝修寒一個月,都催著我與他同房。
同房!
今晚就同房!
12
夜色浮沉,月華如練。
寢室燭火幽光。
我穿著一層薄紗裡衣,替謝修寒一件一件寬衣。
謝修寒比我高一頭,我替他寬衣時他也很乖,不鬧騰。
脫到身上還剩下一件裡衣,謝修寒出聲提醒。
「娘子姐姐,脫到這裡就可以了,不用再脫了。」
以往我跟他寬衣,都是給他留一件裡衣。
「......別說話。」
我抬眸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靜如水,手心緊張得滲出一層汗。
謝修寒:「哦。」
最後一層裡衣也脫了,露出謝修寒勁瘦有力的腰肢。
寢殿的燭火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這一刻我竟然邪惡地在想,表哥傻了也好,就可以讓我為所欲為了。
我讓謝修寒坐在床榻上。
我學著話本子那般,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唇瓣以及他的喉嚨......
謝修寒燥熱難耐地滾動喉嚨,眼眸愈發幽深,淬著慾火。
他神情委屈道:「娘子姐姐,阿寒好熱,好難受......」
我臉上浮現一片緋紅。
「躺著,我幫你治。」
「昨晚早上的方法,阿寒已經學會了。」
我將謝修寒按倒在榻,忍不住撫摸著他身上結實的腹肌,輕聲誘騙。
「那娘子姐姐再教阿寒一種方法好不好?」
謝修寒興奮道:「好好,阿寒要學。」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絲帶,將謝修寒的眼睛矇住。
不然看著表哥這副傻不愣登的表情,我有一種犯罪感。
謝修寒嗓音低沉:「娘子姐姐,我們是在玩遊戲嗎?」
我哄騙道:「對啊。」
謝修寒:「這是什麼遊戲?阿寒以前從沒有見過。」
我沉吟片刻,說:「......拔蘿蔔。」
謝修寒嘴唇微張,輕聲喘著氣,隱忍道:「可是阿寒好難受......」
我瞄了眼某處,竟比那天還翹。
忍著心底的緊張,脫下薄如蟬翼的紗衣。
輕紗幔賬,暖香縈繞。
半柱香後,我氣喘吁吁地趴在謝修寒身上,額頭沾染一層細密的汗珠。
真累啊!
謝修寒嘶啞著聲音祈求。
「娘子,動一動。」
我倦怠地抬了抬眼皮,沒動。
不想動。
謝修寒突然扯下眼睛上的絲帶,扣住我的腰肢。
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倆調換了位置。
「表哥......」
我驚愕地望著謝修寒。
他幽深的眼眸中,慾念如滔天般翻湧。
13
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
謝修寒蹦跳著走進來。
「娘子姐姐,你終於醒啦?」
我怔了怔,望著面前笑嘻嘻的小傻子。
昨晚,我無意間對上謝修寒深邃的眼眸。
我還以為,那一刻,謝修寒不傻了。
我心底莫名鬆了口氣。
表哥若是真清醒了,我真不知該怎麼面對他。
自這之後,謝修寒每到晚上,便會早早上榻。
我多看會兒書,他便掀開幔賬,傻里傻氣地催促。
「娘子姐姐,快點。」
我說我不想,他便露出一副可憐巴巴委屈的表情纏著我。
小傻子體力非常好。
那方面應該屬於無師自通。
畢竟一開始,他連自己解決都不會。
宮裡的太醫每十天便會來謝府替謝修寒把脈。
這一次,太醫前來替謝修寒診斷。
他說,謝修寒腦袋裡的淤血慢慢消退,痴傻的症狀近段時間會慢慢好起來。
謝府上下,大喜過望。
尤其是婆母,喜極而泣,抹著眼淚。
而我卻莫名地緊張。
謝修寒本身為人清冷,我自小對他有所畏懼。
如果他清醒之後,想到我對他做的那些羞恥的行為,會怎麼想我?
好丟臉。
14
用晚膳的時辰,遲遲不見謝修寒。
平日裡,他纏我纏得很緊。
這一時間也不見人影。
婆母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