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願成真,再不回頭_第7章 她緩緩褪下睡袍
她緩緩褪下睡袍,露出精心準備的蕾絲內衣,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司墨的呼吸微微一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你最美。”他低聲哄道,俯身吻住她。
床榻纏綿,池淼的喘息聲在耳邊縈繞,可司墨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張臉。
沈玉臨走時看他的那一眼。
平靜的、死寂的,像是徹底熄滅的火。
他猛地閉了閉眼,試圖驅散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阿墨。”池淼嬌嗔地摟住他的脖子,“專心點嘛。”
他低笑一聲,吻得更深,可心底那股煩躁卻揮之不去。
為什麼偏偏是今晚?
為什麼偏偏是她?
他明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切,溫柔的妻子、體面的婚姻、安穩的未來。
可為什麼,他滿腦子都是那個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離開的女人?
清晨,池淼饜足地蜷縮在他懷裡熟睡。
司墨輕輕抽出手臂,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玉的號碼。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讓他指尖一顫,菸灰簌簌落下。
他愣住了。
第10章
司墨站在沈玉曾經的房間門口,推開門的一瞬間,瞳孔微縮。
空了。
徹徹底底的空了。
衣櫃裡沒有她常穿的那件黑色作戰外套,書桌上沒有她用來保養匕首的絨布,甚至連床頭那盞她半夜任務回來總會亮著的小夜燈,也不見了。
她帶走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
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司墨的呼吸莫名發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門框。
“王姨!”他轉身,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沈玉走的時候,有沒有說去哪?”
保姆低著頭,眼神閃爍:“沈小姐她是和那位江先生一起走的。”
司墨眉頭一皺:“江禾?”
“對、對。”保姆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池淼,硬著頭皮編道,“兩人出門的時候,還挺親密的,沈小姐還笑了呢。”
沈玉笑了?
和江禾?
司墨的臉色瞬間陰沉。
但下一秒,他又忽然扯了扯嘴角
她是故意的。
故意和江禾親近,故意讓他吃醋。
因為她還在乎他。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那股莫名的煩躁瞬間消散,甚至隱隱有些愉悅。
“行了,你去忙吧。”他擺擺手,語氣輕鬆了不少。
餐桌上,池淼親手倒了杯牛奶遞給他,“阿墨,喝牛奶。”
司墨接過,卻下意識皺眉:“她不是過敏,我說家裡不允許出現牛奶嗎?”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池淼的笑容僵在臉上,指尖微微發抖:“她?”
司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杯子,伸手握住池淼的手:“抱歉,走神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語氣寵溺:“你熱的當然最好喝。”
池淼勉強笑了笑,但眼底的冷意卻藏不住。
司墨坐在書房,手裡轉著鋼筆,目光卻落在窗外。
沈玉現在在哪?
她會不會也在想他?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她當然會想他。
她答應過,永遠是他的搭檔。
她從來不會真的離開。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給組織的情報部發了條訊息:
“查一下沈玉和江禾的動向。”
他得知道,她這場“報復”,要鬧多久。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池淼穿著精緻的連衣裙,笑盈盈地探進頭:“阿墨,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新開的商場有你喜歡的腕錶專櫃。”
司墨頓了頓。
逛街。
他最煩的活動。
他下意識皺眉,幾乎要脫口而出沒空,卻在抬眼的瞬間,恍惚看到站在門口的是七年前的沈玉。
那個收到他送的戰術匕首時,明明眼睛發亮卻偏要硬邦邦說沒必要的女人。
如果親手挑選的禮物送給她,她就不會胡鬧了。
司墨想了想說了聲“好”。
池淼驚喜地睜大眼睛,挽著司墨出門。
奢侈品專櫃的櫃員滿臉微笑,池淼拿著兩支口紅嬌聲問:“哪個顏色好看呀?”
司墨的視線卻穿過玻璃,落在二樓軍品店的櫥窗裡。
那裡擺著沈玉最常用的那款格鬥匕首。
“阿墨!”池淼跺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嘛!”
“都買。”他心不在焉地抽出卡。
腦海裡卻是沈玉收到他送的刀時,背過身去偷偷用指尖試刃的畫面。
那時候她肯定耳尖發紅,嘴上卻說:“下次任務我會用上的。”
司墨笑了,臨走時買下了那款匕首。
回程的車上,池淼興奮地翻看化妝品,司墨卻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出神。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所有的妥協與反常,居然都是因為想起沈玉。
他迫不及待地要看沈玉收到自己禮物的樣子。
手機響了,是組織里發來的。
“沈玉搭檔已更換為江禾,你無權調看沈玉行程資訊。”
司墨愣住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脫離自己掌控。
第11章
司墨還是透過組織內線聯絡到了沈玉。
通訊器接通的那一刻,他強壓著翻湧的情緒,故作冷淡地開口:
“沈玉,鬧夠了沒有?”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沈玉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
“有事?”
司墨的指節捏得發白,嗓音卻仍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答應過我的事,別忘了。”
“三個願望,你說過無論什麼都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