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願成真,再不回頭_第12章 司墨低頭看她
司墨低頭看她,眼神里是蓋不住的怒火:“你活該。”
池淼臉色煞白,緊緊拉著司墨的衣服:“你不能丟下我!我,我是你妻子!”
“妻子?”司墨冷笑,一把甩開她,“你配嗎?”
池淼踉蹌著摔在地上,狼狽不已,歇斯底里地尖叫:“司墨!你會後悔的!”
司墨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三個人的通訊器σσψ突然同時響起:“緊急召集,全員立即返回總部。”
第18章
沈玉收起匕首,和江禾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朝基地趕去。
司墨緊隨其後,心裡隱隱不安。
可剛踏入總部大門,數名武裝人員瞬間圍上來,槍口直指沈玉。
“沈玉,跟我們走一趟。”
江禾眼神驟冷,剛要上前,卻被司墨攔住:“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冷聲道:“自己看內網。”
司墨迅速點開通訊器,愣住了。
那段沈玉受刑的影片,正在組織內網瘋傳。
標題刺眼:【叛徒的代價】。
審訊室的畫面被同步到所有成員的終端。
老大坐在主位,指尖敲擊桌面:“沈玉,影片是誰拍的?”
沈玉被銬在椅子上,背脊依舊挺直,聲音平靜:“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大冷笑,“那天只有你在刑堂,誰有機會拍?”
沈玉沉默。
她知道是誰,可她沒說。
司墨看著螢幕裡沈玉蒼白的臉,心臟像是被碾碎。
那影片是他親手拍的。
他當時為了哄池淼,甚至特意選了沈玉最狼狽的角度。
而現在,組織懷疑她背叛,刑鞭一道道抽在她身上,她卻連他的名字都沒提。
有那麼一瞬間,他害怕沈玉會說出他的名字。
可她沒有。
哪怕審訊官一鞭子抽在她背上,哪怕血順著椅子往下淌,她依舊緊咬著牙,只重複一句——
“我從未背叛組織。”
司墨的心臟像是被鈍刀一點點割開。
江禾轉身揪住司墨的衣領按在牆上:“你他媽拍的?”
司墨喉嚨發緊:“我。”
“廢物!”江禾一拳砸在他臉上,“除了讓她扛,你還會什麼?!”
司墨踉蹌著站穩,嘴角滲血,卻無法反駁。
螢幕上,沈玉已經昏過去,審訊官正用冰水潑醒她。
江禾紅著眼轉身就走:“老子去救人。”
深夜,司墨撬開刑房的門鎖。
沈玉昏迷在角落裡,衣服被血黏在傷口上。
他顫抖著掀開她的衣角,呼吸瞬間凝滯。
她身上佈滿了疤痕。
左腹的刀傷是替他擋的,右肩的彈孔是救他留的,後背交錯的鞭痕是他那天讓她去保護池淼害的。
司墨的眼淚砸在她肩上:“阿玉,對不起。”
沈玉在疼痛中半睜開眼,視線模糊:“滾。”
司墨哽咽著去握她的手:“給我個機會,我。”
“砰!”
門被踹開,江禾站在門口,眼神陰鷙:“你他媽找死?”
他一把推開司墨,抱起沈玉轉身就走。
司墨跪坐在血泊裡,看著江禾小心翼翼避開她傷口抱著她離開,突然想起。
自己從未那樣抱過她。
一次都沒有。
第19章
沈玉睜開眼時,窗外正下著雨。
她下意識繃緊身體,手指摸向腰間。
沒有武器,沒有束縛,只有柔軟的床鋪和蓋在身上的薄毯。
“醒了?”
江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倚在門框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身上已經換好了作戰服,腰間別著槍,顯然準備出門。
沈玉皺眉,嗓音沙啞:“我怎麼在這?”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組織刑訊,按規矩,叛徒嫌疑人不死也得脫層皮,絕不可能安然無恙地躺在這裡。
江禾走過來,把水遞給她,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傷還疼嗎?”
沈玉接過水杯,指尖無意間碰到他的手。
冰涼,帶著未散的煙味。
“老大放我走的?”她盯著他,試圖從那雙總是帶著散漫笑意的眼睛裡看出端倪。
江禾移開視線,轉身去拿桌上的藥:“你好好養傷,我得出個任務。”
“什麼任務?”
“秘密。”
沈玉瞇起眼。組織里很少有單人任務。
“危險係數?”
江禾背對著她整理裝備,語氣輕鬆:“不高。”
可沈玉分明看見他後頸繃緊的肌肉
他在撒謊。
江禾離開後,沈玉強撐著下了床。
傷口還在疼,但她沒在意,徑直走向書桌。
江禾的終端沒帶走,螢幕還亮著。
她本不想窺探,可餘光瞥見任務簡報上的紅色標記時,手指猛地僵住。
【SSS級任務:暗殺老A】
【執行人:江禾(單人)】
【死亡率:90%】
沈玉的呼吸凝滯。
老A是C市最大的黑市軍火販子,組織曾折損無數名A級特工在他身上,連她和司墨當年都險些喪命。
這是送死的任務。
她猛地抓起終端,翻到最新通訊記錄。
是和老大的。
【00:23】 江禾:放她一命,老A的任務我接了。
【00:25】 老大:你保證能完成?
【00:26】 江禾:不完成,我死。
終端從沈玉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她突然想起江禾臨走前那個眼神
平靜的,決絕的,像是早就算好了一切。
“等我回來。”
他說這句話時,甚至沒回頭。
雨越下越大,沈玉站在窗前。
她這輩子被很多人“保護”過。
司墨總說“我替你扛”,可最後都是她遍體鱗傷;
組織標榜“同伴至上”,可刑鞭抽下來時沒人手軟;
只有江禾,這個嘴上永遠不正經的瘋子,一聲不吭地為了她選了最險的路。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房間裡那把江禾送她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