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願成真,再不回頭_第15章 江禾懶洋洋地舉手
江禾懶洋洋地舉手:“你問沈玉,沒有她我完不成。”
老大哼笑:“你小子。”
他的目光轉向沈玉:“你說說?”
沈玉沉默了兩秒,隨後抬眼,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想離開組織。”
會議室驟然死寂。
江禾的散漫表情收起,臉上變得嚴肅起來。
“理由。”老大的聲音冷了下來。
“七年合約已滿。”沈玉平靜道,“按照規矩,我有權申請退出。”
老大瞇起眼:“因為司墨?”
“不。”沈玉搖頭,“因為我累了。”
江禾突然站直身體,腰間的傷口因動作太大而滲出血跡。
他盯著沈玉的側臉,喉結滾動,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老大緩緩靠回椅背,目光深沉:“我需要考慮。”
“三天後給你答覆。”
沈玉點頭,轉身離開。
江禾快步跟上,在走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眼底翻湧著罕見的情緒,“你要走?”
沈玉靜靜地看著他:“你不是聽見了嗎?”
“那我呢?”江禾咬牙,“你就算不接受我的愛,也沒必要離開吧。”
“江禾。”沈玉打斷他,“我們一起走。”
江禾僵住。
沈玉輕輕拉住他的手。
第24章
江禾站在訓練場的沙袋前,拳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厚重的沙袋上,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滑落。
沈玉推門進來時,他剛好揮出最後一拳,沙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晃動的幅度漸漸平息。
“老大同意了。”她將最新任務簡報扔給他——“SSS級”
江禾掃了一眼,嗤笑:“這是條件?”
“完成這單,放我們自由。”沈玉的聲音很平靜,但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緊繃情緒。
江禾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額頭抵上她的:“怕了?”
沈玉抬眼,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目光裡,那裡面的篤定讓她呼吸微滯。
“你呢?”她反問。
江禾低笑,拇指擦過她唇角:“我字典裡沒怕字。”
他頓了頓,嗓音沉下來:“但如果你後悔,現在還能——”
“一起走。”沈玉打斷他。
三個字,重若千鈞。
江禾的表情愣住,隨即笑得肆意又張揚。
他低頭,吻落在她眉心,像是一個無聲的誓約。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住在了訓練場。
江禾的腰傷未愈,卻固執地陪沈玉練到深夜。
她擅長狙擊,他精於近戰,彼此的弱點在日復一日的配合中被一點點填補。
“左翼三秒。”沈玉調整瞄準鏡,聲音透過耳機傳來。
江禾勾唇,在倒計時結束的瞬間突進,匕首精準刺入假人咽喉。
“漂亮。”她評價。
“不如你。”他回頭,衝高處的她挑眉,“上次那一槍,差點打爆我腦袋。”
沈玉從狙擊點躍下,落地時被他一把攬住腰:“故意的?”
“手滑。”她面不改色。
江禾大笑,低頭咬她耳尖:“撒謊精。”
任務前夜,又下起了小雨。
好像在為他們送行。
沈玉坐在武器庫的地板上檢查槍械,江禾懶散地靠在她肩頭,指尖卷著她一縷頭髮玩。
“喂。”他突然開口,“要是明天回不來。”
“會回來。”沈玉打斷他,組裝槍械的動作沒停。
江禾低笑,突然翻身將她壓在地上,鼻尖蹭過她脖子:“這麼自信?”
沈玉抬眼看他,手掌摸上他心口:“你心跳快了。”
“因為你在摸我。”他理直氣壯。
沈玉終於笑了,很淺,卻讓江禾怔了一瞬。
他低頭吻她,唇齒間呢喃:“再笑一次。”
窗外雷聲轟鳴,卻蓋不住彼此交纏的呼吸。
黎明時分,直升機轟響劃破雨幕。
老大站在停機坪上,扔給他們兩個通訊器:“活著回來交差。”
江禾接住,痞氣地敬了個禮:“保證讓您虧本。”
沈玉檢查完裝備,突然看向老大:“司墨有訊息嗎?”
老大瞇起眼:“怎麼,捨不得?”
“不。”她轉身登機,聲音混著風聲,“只是確認他死透了沒。”
艙門關閉,江禾扣住她的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沈玉反握回去,十指相纏:“閉嘴,幹活。”
直升機騰空而起,載著兩顆孤注一擲的心。
第25章
直升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沈玉低頭檢查彈匣,金屬碰撞聲清脆冰冷。
江禾坐在她對面,長腿隨意伸展,姿態散漫得彷彿他們只是去郊遊,而非赴一場生死局。
“聽著,”他突然開口,聲音堅定,“無論發生什麼,不準再玩自我犧牲那套。”
沈玉抬眸,撞進他難得嚴肅的目光裡。
“相信我一次,”江禾扯了扯嘴角,“老子可不是司墨那種靠女人擋槍的廢物。”
機艙頂燈在他臉上投下鋒利的陰影,襯得那雙眼睛又黑又亮,滿是囂張的篤定。
沈玉忽然伸手,戳了戳他心口:“這話該我說。”
“江禾,別死。”
螺旋槳的巨響中,她聲音很輕,卻讓江禾驚喜無比。
他猛地攥住她手腕,將人扯進懷裡,唇幾乎貼著她耳朵:“結婚吧。"”
“什麼?”
“任務結束就領證。”他咬字很重,“離開組織後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沈玉在他懷裡悶笑,震得他胸口發燙:“好,約定好了。”
降落點瀰漫著詭異的寂靜。
按照計劃,沈玉應該佔據制高點,江禾從下水道突襲。
可當她剛攀上預定狙擊位,三發子彈就精準擦著她靴底射入牆體。
對方顯然早埋伏在此。
耳機裡傳來江禾的悶哼:“艸,管道里全是紅外警報。”
沈玉瞇眼觀察對面大樓的閃光點:“東南35度,兩名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