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願成真,再不回頭_第14章 沈玉檢查着物品損耗
沈玉檢查著物品損耗,淡淡道:“自有我的辦法。”
江禾低笑:“故意的?”
“誰知道呢。”她瞥他一眼,“或許只是某人期待我會來。”
江禾看著她,突然收斂了笑意,眼神認真得近乎灼人:“沈玉。”
“嗯?”
“我早就愛上你了。”
沈玉的手指微微一頓。
江禾卻已經別開臉,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散漫:“不急,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砰!”
槍聲突兀地響起。
沈玉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江禾已經猛地撲向她。
子彈貫穿他的後背,血濺在她的臉上,溫熱刺目。
沈玉快速反應,轉身一槍打死那個開槍的男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沈玉睜大眼,看著江禾在她面前緩緩倒下,唇角卻還掛著那抹慣常的、欠揍的笑。
“操,”他咳出一口血,聲音低啞,“這下虧大了。”
沈玉的手懸在半空,顫抖著,卻不知道該碰他哪裡,到處都是血。
和當年司墨為她擋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
司墨閉眼前說,“別自責,我心甘情願。”
第22章
沈玉揹著江禾回到組織,慌張地找來醫療組。
“失血量太大,需要輸血,江禾是RH陰性血,你去找基地的人來鮮血,或許還有得救。”醫療組的同事搖頭。
沈玉求遍了基地所有符合要求的人,可大家都冷眼旁觀。
沈玉突然就厭倦了,厭倦這裡。
沈玉絕望的回到病房,突然想到司墨也是RH陰性血。
沈玉找來司墨,死死扣著他的手。
力道大讓司墨咧了咧嘴。
“抽他的血。”她聲音嘶啞,“現在,立刻。”
醫療室的光慘白刺眼,照得江禾面無血色。
他的呼吸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身下的手術墊早已被血浸透,暗紅刺目。
司墨掙扎了一下,卻被沈玉按得更狠。
他盯著她通紅的眼眶,突然笑了:“你為了他要傷我?”
沈玉沒有回答,只是將針頭粗暴地扎進他的血管。
“你明知道。”司墨的聲音發抖,“我寧願他死。”
“閉嘴。”沈玉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再廢話,我不介意多放點血。”
司墨一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沈玉。
為了江禾,她竟能狠到這種地步。
暗紅的血液順著透明導管流入江禾的血管。
司墨靠在椅背上,看著沈玉守在江禾床邊,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他蒼白的臉。
那是一種久違的溫柔。
“你知道嗎......”司墨突然開口,聲音低啞,“當年我為你擋子彈的時候。你也這麼守過我。“
沈玉的動作頓了頓。
司墨扯了扯嘴角,“我抱著你,說不要擔心。”
沈玉終於看向他,眼神平靜得可怕:“所以呢?”
司墨的喉嚨發緊:“所以,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沈玉沉默了很久,久到司墨以為她不會回答。
“因為他從不會讓我當被放棄的那個。”
司墨說不出話。
輸血管拔出,司墨踉蹌著站起來。
沈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全部注意力都在江禾漸漸恢復血色的臉上。
司墨站在原地,突然覺得可笑。
他像個被榨乾的工具,用完了就被丟棄。
“沈玉。”他聲音沙啞,“如果今天躺在這裡的是我。”
“你不會。”沈玉打斷他,“你永遠是縮在後面的那個。”
司墨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卻在門口聽見沈玉極輕的一句“謝謝。”
司墨笑了,笑得眼眶發燙。
多諷刺啊。
三天後,江禾睜開了眼。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沈玉趴在床邊睡著的側臉。
她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 神色憔悴。
江禾輕輕動了動手指,勾住她的小指。
沈玉瞬間驚醒,“你醒了?”
江禾虛弱地勾起嘴角:“怎麼?不希望我活過來?”
沈玉的眼淚突然砸了下來。
江禾愣住了,他從未見她哭過。
“別哭啊。”他慌亂地想去擦她的眼淚,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我開玩笑的。”
沈玉一把按住他:“別動!”
沈玉的身體在發抖,抬頭瞪他,“擋槍很英雄?”
江禾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突然認真道:“值得。”
沈玉的呼吸一滯。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第23章
會議室裡,空氣安靜的近乎窒息。
沈玉站在老大面前,手指輕點,調出任務記錄。
倉庫的爆炸、老A的屍??、江禾中彈的瞬間,以及司墨出賣隊友的證據。
“σσψ司墨向敵方洩露行動路線,導致任務險些失敗。”她的聲音殘酷冷靜, “按照組織條例,叛徒當誅。”
老大坐在主位,指尖緩慢敲擊著桌面,目光在沈玉和江禾之間游移。
江禾靠在牆邊,腰腹的傷口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卻仍一副散漫模樣,彷彿這場審判與他無關。
“查。”老大終於開口。
情報組迅速調取通訊記錄,三分鐘後,結果投射在螢幕上。
司墨的終端曾向C城傳送過加密資訊。
老大眼神一沉:“抓人。”
然而,當執法隊破開司墨的門時,早已人去樓空。
桌上只留下一枚染血的搭檔徽章,那是當年沈玉送給他的。
“跑了?”江禾挑眉,語氣微妙,“倒是聰明。”
沈玉盯著那枚徽章,面無表情地轉身:“他活不過三天。”
組織對叛徒的追殺,從不會留情。
“這次任務完成得漂亮。”老大難得露出讚許的神色,“想要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