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_第6章 媽
「媽，小月說她身體確實不能遠走。
能不能我先去辦手續，實在不行再喊小月?」
我不耐煩道:「小月以前不是那麼嬌氣的。
怎麼嫁給你這麼嬌氣了?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試試吧，不行也沒辦法。」
聽著我冷冷的語氣，趙遠反而放下心來。
「好的，那我今天就飛過去。」
「好!」
我利落地掛掉手機。
趙遠，你的好日子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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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楓，我會跟趙遠同班飛機去海市。
他就交給我了。
你負責救你姐出來。
他坐飛機，手機會關機兩個小時左右。
留給你救姐姐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飛機起飛，你再進村。
把你姐帶到車上後就走。
她沒有證件坐不了公共交通，你要自駕。
去到鄰市立即下高速。
一定是鄰市，然後直接去 J 局。」
「媽，我一定能辦到!」
「務必小心。
行差踏錯，就可能萬劫不復，明白嗎?」
兒子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狠狠點了點頭。
下午三點，是飛往海市航班的登機時間。
我買了頭等艙，想親眼看著趙遠登機後，我在最後才登機。
這樣他就發現不了我。
萬萬沒想到，飛機誤點了。
誤了兩個小時。
我趕緊打電話給兒子。
可是沒人接電話。
我看到他的留言。
「媽，我看到那個大黃板牙要對我姐動手。
我先進村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抬頭看向趙遠。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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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把車開進了村子。
看到村民便打聽道:「趙遠家在哪兒?
他讓我幫忙把他老婆帶到機場。」
村民起了疑心。
「遠子家裡沒人，怎麼會讓你來家裡接?」
江楓有片刻心慌，可是他很快鎮定下來。
「趙遠說在他家果園，我又沒來過，哪裡知道是哪裡?」
一個長臉漢子扛著一把鐵鍬走了過來。
他把鐵鍬往地上一杵，濺起一大塊土。
「我怎麼沒聽遠子說起這件事兒?」
江楓不耐煩道:「你又是誰?
這叫什麼事兒?
一堆人問東問西，沒一個帶路的。
我這就跟趙遠聯絡。
他愛找誰幫忙就找誰。」
長臉漢子嚥了口唾沫，但仍沒鬆口。
江楓立即撥通了影片連線。
連線的是他事先準備好的電腦。
趙遠的 AI 人像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機場。
這些人看見趙遠的樣子、聽見趙遠的聲音才真的信了。
長臉漢子指著遠處:「我帶你去。
你是外地人，不帶路找不著。」
車子開到山腳。
再往上就開不了了。
江楓把車調好車頭，下車上山。
這一路，他走得很急。
長臉漢子皺著眉:「你急什麼?」
江楓心裡一驚。
他若只是受人之託，不該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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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掩了一下鼻子道:「我是急嗎?
你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老子我長這麼大，就沒聞過這麼難聞的。
趕緊走吧。」
長臉漢子抽了抽鼻子，咕噥道:「就城裡人多事兒!」
果園面積很大。
長臉漢子七轉八轉，終於到了一處小房子前。
「就那裡，看果園的時候就住那裡。」
房子裡傳來女人的罵聲和男人的淫笑聲。
終於知道趙遠為什麼要承包這麼遠的果園了。
這裡就像與外界隔了屏障。
罪惡在這裡氾濫，而外邊還是一片靜好。
長臉漢子拍了拍門。
「喂，老大家的，遠子讓把她婆娘帶走。」
「著什麼急?讓老子爽了再說。」
江楓上前一腳踹門:「趙遠等著趕飛機!」
屋門開啟。
黃板牙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一邊系褲帶，一邊罵罵咧咧:「真他孃的掃興!」
他上下掃視著江楓。
「遠子走前讓我守著這婆娘，不讓離開一步。
怎麼突然又要讓人帶走她?」
長臉男人道:「遠子說因為拆遷，那邊非要她出面辦手續。」
黃板牙雖然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算了。帶走吧!」
江楓面無表情地進了屋子。
對姐姐道:「趙遠讓我接你去機場。」
他背起姐姐就走。
黃板牙像只惡狼似的緊盯著他。
「不對呀，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兒呢?」
長臉漢子:「那是遠子的媳婦。
你不至於一天都離不了吧?」
「不對。
按說他倆是陌生人。
但你看他揹人的樣子，像是陌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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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臉漢子點頭道:「是不像。」
黃板牙啐了口唾沫。
「是遠子親自說讓帶人的嗎?」
「肯定呀。我們大家都親眼見的。
要我說，你就別多心了。
她又不真的是你媳婦。」
兩人在後面嘀咕著。
江楓揹著姐姐悶頭在前面走著。
離車只剩幾十米遠了。
黃板牙看了眼車牌，突然愣了一下。
「喂，你是哪裡人?」
他突然問江楓。
江楓進村之前，用泥巴把省市程式碼全給糊住了。
這時聽到黃板牙問，也知他是起了疑心。
江楓硬著頭皮，不客氣道:「你管老子是哪裡人?
你要是不信，就去跟趙遠聯絡去。
老子費這麼大勁兒幫他，還要受你這鳥氣。」
江楓以為這個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
他們不可能聯絡上趙遠。
可是沒想到，電話接通了。
「喂?遠子嗎?」
江楓的手一下子攥緊了。
片刻，黃板牙大喊一聲:「小子，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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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腳下毫不遲疑，立即向車邊跑去。
身後的兩個人拔腿就追了上來。
眼看離車只有幾米遠了。
黃板牙離江楓也只有幾米遠了。
想要兩人都上車跑，明顯是來不及了。
「姐，你還有左腳，開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