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專修無情道_第3章 我咬了一口靈果
」
我咬了一口靈果，甜甜的汁水在嘴巴里炸開。
「爺爺，你不趕我走了?」
「趕什麼趕。」
掌門爺爺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你這丫頭又不討厭。」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早點睡，別踢被子。」
「爺爺晚安。」
他「嗯」了一聲，拉開門，做賊似的探頭看了看，然後閃了出去。
我看著手裡的靈果，笑了。
原來掌門爺爺也沒那麼可怕。
他只是嘴硬而已，跟我孃親一樣。
第二天一早，掌門爺爺半夜去看我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合歡宗。
後來人人都說掌門爺爺要把我當祖宗供著，誰要是讓我不高興，就罰誰去掃茅廁。
弟子們私下都叫我「小祖宗」。
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可每天夜裡，我還是會抱著儲物袋想孃親。
那天晚上，我在儲物袋最底下翻到一張紙條，是孃親的字跡，只有一句話:「念念，待孃親得道成仙，孃親就來接你。」
我把紙條貼在??口，輕聲說了一句:「好，孃親，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到我去找孃親，一個天大的訊息先炸開了。
魔教教主厲天嘯，破開了百年封印。
05
第二天一早，爹爹推開我的房門，他的臉色不太好。
「念念，爹爹要出趟遠門，各大宗門要商議聯手對付魔教的事。」
「孃親也會去嗎?」
爹爹頓了一下:「青雲宗也會派人去，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孃親。」
我拉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爹爹，我也去。」
「不行，太危險了。」
「可萬一孃親去了，她見不到我怎麼辦?」
爹爹蹲下來，捏了捏我的臉。
「念念乖，你留在合歡宗，掌門爺爺照顧你，爹爹打完壞人馬上就回來，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
我鬆開手，點了點頭。
他起身要走，我又喊住他:「爹爹，你見到孃親的話，替我跟她說一句話。」
「就說念念每天都在想她，讓她別太辛苦了。」
爹爹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走了。
我趴在視窗看他御劍飛走，直到變成一個黑點。
掌門爺爺走過來，把我從窗臺上抱下來。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爺爺，爹爹會平安回來的，對吧?」
「當然，那小子命硬得很。」
掌門爺爺把我架在脖子上，在院子裡轉圈。
「走，爺爺帶你去後山摘靈果，昨晚那顆好吃吧?後山多得是。」
我摟著他的脖子，咯咯地笑。
可笑著笑著，心裡還是空落落的。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第三天夜裡，山門外的警鐘響了。
咚!咚!咚!一聲接著一聲，敲得人心慌。
掌門爺爺披著衣服衝出來，臉色鐵青。
「魔教的人打過來了?」
一個弟子跌跌撞撞跑進來，滿臉是血:「掌門，不是魔教......是青雲宗的人。」
「什麼?」
「是青雲宗的人圍了我們的山門，說要讓我們交出大師兄的私生女。」
我躲在門後面，手心全是汗。
孃親的宗門，來找我了。
這三年孃親一直把我養在私院裡，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他們怎麼知道的。
掌門爺爺把我藏在了密室裡。
他關上門的時候，我聽見他在外面加了三道禁制。
密室很暗，只有頭頂一顆夜明珠發出幽幽的光。
我抱著孃親的儲物袋，縮在角落裡。
就這樣聽著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不急不緩。
「顧掌門，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只是來求證一件事，貴派大弟子顧鶴雲，是否有一個私生女?這個孩子的母親，是否是我青雲宗的人?」
掌門爺爺的聲音很大。
「沈驚鴻呢?讓她自己來說，她不是你們青雲宗的代表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
「沈師姐，她已經閉關三個月了，誰都不見。」
我豎起耳朵，心跳得砰砰響，生怕被發現。
「三個月?」
掌門爺爺哼了一聲:「那正好，我告訴你們，那孩子的孃親是我合歡宗的人，跟你們青雲宗沒關係。」
對面又說。
「顧掌門，這種話騙不了人，再說了這是青雲宗的家事，那孩子就該由青雲宗來管。」
「放屁!」
掌門爺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青雲宗那個無情道，連親孃都不能認，孩子跟著你們，能有好日子過，我合歡宗別的不行，就是最有情有義。」
06
我在密室裡聽著，鼻子酸酸的。
掌門爺爺平時兇巴巴的，可他真的在護著我。
外面又吵了一會兒，最後不歡而散。
青雲宗的人走了，說還會再來。
掌門爺爺開啟密室的門，把我抱出來。
他的臉色很難看，手還在發抖:「念念，別怕，爺爺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的。」
我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爺爺，孃親真的閉關了嗎?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掌門爺爺的手頓了一下。
「你孃親那個人，嘴硬心軟，她說閉關，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別瞎想。」
我沒再問了，可我心裡不踏實。
孃親說過讓我在爹爹這裡等她，可她沒說等多久。
萬一她閉關閉個十年八年呢，萬一她修成了無情道，然後把我忘了呢?
那天晚上，我抱著儲物袋翻來覆去睡不著。
直到第五天，爹爹終於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群仙門修士，個個帶傷。
青雲宗的人也來了，走在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