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嘆歲殘_第7章 助理低下頭

朱顏嘆歲殘發布時間:2026-06-08

助理低下頭:“是......謝蓁蓁!”

謝蓁蓁剛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謝家。

可還沒踏出大門,就被突然衝進來的保鏢按住了肩膀。

這是,謝執野手下的保鏢?

他為什麼要讓保鏢抓她?

她的心跳瞬間到了嗓子眼——

難道他......想起來了?

第九章

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秒,他們就把她帶到了醫院。

謝執野站在走廊裡,臉色陰沉:“微瀾需要輸血,只有你的血型匹配。”

謝蓁蓁的心口微微一震,沉默不語。

“只要你獻血,多少錢都可以。”他冷冷地說完,直接寫了一張支票甩在她身上。

她沒動。

他又寫了一張,金額更大,甩在她臉上:“夠了嗎?”

她還是沒說話。

他煩躁地繼續加碼,一張張支票像雪片一樣砸向她。

“我不要錢。”謝蓁蓁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只希望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他皺眉:“什麼?”

“我想離開謝家。”謝蓁蓁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離開之後,希望你......永遠不要來找我。”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你想走隨時可以走,我為什麼要去找你?”

“一個傭人而已,謝家多的是。”

謝蓁蓁鬆了口氣:“好,我去獻。”

“少爺一諾千金,記得今日說的便是。”

......

護士給謝蓁蓁做檢查時,眉頭越皺越緊:“謝小姐身體太虛弱了,身上還有很多傷,不建議獻血。”

“要是強行獻的話,會有百分之三十的休克風險。”

謝執野站在一旁,眼神冷漠:“不管風險多大,我只要微瀾平安。”

他說完,似乎以為她會退縮,直接對保鏢下令:“按住她,別讓她跑了。”

謝蓁蓁躺在病床上,看著鮮紅的血液從身體裡一點點流出。

1000cc。

是人體所無法承受的極限。

抽完血後,她眼前一陣陣發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可謝執野從始至終,沒有看過她一眼。

他守在急救室門口,滿眼都是對阮微瀾的擔憂。

她扶著牆,艱難地往外走。

經過他身邊時,她停下腳步,最後看了他一眼。

“謝執野,再見。”

他沒有看她,甚至沒有回頭,彷彿她只是空氣,是塵埃,是無關緊要的過客。

他的一顆心,全都系在了手術室的阮微瀾身上。

謝蓁蓁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這一次,她連行李都沒拿,直接去了機場。

她終於自由了。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她緩緩閉眼,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把她按在懷裡,咬著她的耳垂說:

“蓁蓁,你逃不掉的。”

“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是我的。”

那時候,他的掌心滾燙,像是真的能困住她一輩子。

而現在——

她逃掉了。

她也不再是他的了。

第十章

手術室的燈在走廊盡頭固執地亮著,謝執野的指節抵著冰涼的牆壁,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他不知道這種焦躁從何而來,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指縫間溜走。

口袋裡的煙盒被反覆摩挲,金屬外殼泛起褶皺,直到第三根菸被抖出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在發抖。

火苗竄起的瞬間,尼古丁湧入肺部的刺痛感讓他皺眉。

忽然,一個畫面毫無徵兆地撞進腦海——骨節分明的手夾著半支菸,在少女慍怒的目光中頓住。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髮尾沾著點奶油,像是剛從甜品屋出來。

“哥哥,你又抽菸!”

少女皺著眉,聲音裡帶著不滿和擔憂。

他抬頭,對上一張模糊卻熟悉的臉。

少女的唇一張一合,還在說著什麼,可他聽不清,只覺得那雙眼睛亮得刺眼,像是能看透他所有陰暗的心思。

記憶中的他盯著少女的唇,眼神晦暗不明,最終卻只是沉默地什麼也沒做。

“不許再抽了!”

回憶中的那個少女的面容始終模糊,他卻清晰記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有說話時微微上翹的尾音。

她猛的搶過他指尖的煙,扔到地上洩憤似的猛踩了好幾腳。

“聽到了沒有,謝執野!”

真是奇怪,明明他從未允許任何女性靠近自己三米內,更不可能容忍有人奪走他的煙。

可畫面裡的自己卻只是靜靜看著她,任由她伸手搶走他指縫中菸蒂,當指腹蹭過她掌心的紋路時,甚至有過一瞬的怔愣。

指尖傳來的灼熱感讓他猛的回過神,謝執野怔怔地看著菸灰跌落,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奇怪。

謝之語從來不會管他抽菸,也不敢,更不會用那種語氣叫他“哥哥”。

而阮微瀾......她更不會。

那這個少女是誰?

他越想,頭越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橫衝直撞,試圖衝破枷鎖。

他抬手按住太陽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先生,這裡不能抽菸。”

護士經過時皺眉提醒。

他剛要開口,窗外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

一架銀色客機正刺破雲層,尾翼在夕陽下劃出冷冽的弧線。

不知為何,他的心口突然狠狠一疼,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塊。

他臉色發白,一股心慌感瞬間席捲全身,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摸出手機,想要吩咐人去查那架飛機的資訊——

“謝總!”

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醫生快步走出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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