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嘆歲殘_第15章 她眼睜睜看着畫面中傳出乞丐的悶哼聲

朱顏嘆歲殘發布時間:2026-06-08

她眼睜睜看著畫面中傳出乞丐的悶哼聲,緊接著是謝蓁蓁踉蹌著跑出房間,慌不擇路闖入謝執野的房中。

直到過了很久,裡面也沒人出來,直到她出現在了畫面中。

緊接著電視機裡突然傳出清晰的聲音——

“啪!”

是阮微瀾狠狠扇在謝蓁蓁臉上的巴掌。

“......你怎麼這麼賤,還要勾引他?!”

她尖利的嗓音在病房中迴盪。

“趕緊給我把她帶回謝家!”

第二十章

影片結束的瞬間,病房裡陷入死寂。

阮微瀾渾身發抖,頭皮被扯得生疼,髮絲斷裂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

她紅著眼眶,手指死死攀住謝執野的手臂。

“不是的......這影片是合成的!有人要陷害我!”

謝執野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加重。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你?”

“好痛!執野......不要......”

阮微瀾疼得仰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她顫抖著去抓謝執野的衣角。

“執野,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孩子?”

謝執野突然鬆開她的頭髮,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什麼時候懷的?在我身邊睡一覺就能自動懷孕是嗎?”

阮微瀾瞳孔驟縮。

“不,不是,那晚我們明明......”

“那晚我只碰了一個人。”

謝執野甩開她的臉。

“我只是喝的有些醉,不是傻了。”

“不!不是!那就我們就是睡了!”

阮微瀾瘋狂搖頭,淚水糊了一臉。

“你不能不認,你不能!”

謝執野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

“既然你非說懷了我的孩子,那就剖出來驗驗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阮微瀾頭上。

她猛地撲到床邊按響呼叫鈴驚恐地尖叫起來。

“救命!殺??了!”

“省省吧。”

謝執野一腳踹開呼叫鈴。

“這家醫院是謝氏的。”

他俯身逼近她,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阮微瀾,我查到了很多東西。”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做了什麼?找人跟蹤蓁蓁,在她車上動手腳,只是沒想到,那天開車出門的會是我。”

“那又怎樣!”

阮微瀾徹底崩潰,她歇斯底里地扯開病號服,露出鎖骨處的疤痕。

“她一個冒牌貨憑什麼得到你的愛?!我阮家千金哪裡比不上她?!”

“這道疤是你十歲那年推我摔的!我從那時候就喜歡你!這麼多年我跟在你身後,你看不見嗎?!”

“憑什麼,憑什麼你只能看見她?!!”

謝執野眼神冰冷。

“因為你在我眼裡,連蓁蓁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不,阮微瀾,你根本就不在我眼裡。”

“哈......哈哈哈......不在你眼裡......”

阮微瀾突然癲狂大笑起來。

“那又怎麼樣呢?謝執野,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憐人,謝蓁蓁也不愛你不是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如今你心心念唸的人現在正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宋時禮可比你溫柔多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謝執野的暴戾。

他一把掐住阮微瀾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

“再說一遍?”

“我說——”

阮微瀾漲紅著臉,卻還在笑。

“謝蓁蓁不要你了!她恨你,巴不得離你遠遠的,只想逃離你!”

“你和她這麼多年又怎麼樣?她寧願跟那個叫宋時禮的私奔也不願留在你身邊!”

謝執野手背青筋暴起,就在阮微瀾即將窒息時,病房門突然被撞開。

“謝總!找到線索了!”

助理舉著平板衝進來,畫面是戴高樂機場的監控截圖——謝蓁蓁身後,赫然跟著推行李車的宋時禮。

謝執野鬆開阮微瀾,她像破布一樣滑落在地,大口喘著氣。

“查航班。”

謝執野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我要知道他們最後去了哪。”

助理吞了吞口水。

“已經查到了,他們買了去美國的機票,但......”

“說。”

“有人在洛杉磯國際機場拍到宋時禮獨自登機的畫面,謝小姐......不見了。”

“所以不確定謝小姐她還在不在美國,或者說她又去了哪裡......”

謝執野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地上,阮微瀾發出嘶啞的笑聲。

“活該,謝執野,你活該!”

謝執野沒有機會有些瘋癲地阮微瀾,轉身走向門口,對保鏢丟下最後一句。

“將謝之語也送走陪爸媽。”

“至於她......現在就去準備手術室,今天必須驗出這個野種的爹是誰。”

第二十一章

澳大利亞的陽光總是格外慷慨。

謝蓁蓁赤腳踩在沙灘上,細軟的白沙從腳趾縫裡溢位,海浪時不時湧上來,親吻她的腳踝。

她手裡拎著剛買的雛菊,金黃的花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走慢點。”

身後傳來宋時禮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他手裡提著兩個冰淇淋,正快步追上來。

海風掀起他襯衫的衣角,露出精瘦的腰線。

“再慢冰淇淋就化了。”

謝蓁蓁轉身,故意倒退著走,朝他做了個鬼臉。

宋時禮三兩步追上她,將冰淇淋遞過去。

“那你倒是等等我啊。”

香草味的冰淇淋在舌尖化開,甜得讓人瞇起眼睛。

謝蓁蓁偷瞄身旁的男人,發現他正專注地看著海平面,睫毛在陽光下鍍上一層金邊。

這三個月來,宋時禮一直是這樣——安靜地陪在她身邊,從不越界,卻也從不遠離。

說沒有感覺那是假的。

“看夠了嗎?”

他突然轉頭,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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