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嘆歲殘_第5章 她拚命哭喊踢打
她拼命哭喊踢打,指甲在他臉上抓出血痕,卻被他用腰帶捆住了雙手。
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時候,謝蓁蓁摸到了床頭櫃上的花瓶。
“砰!”
花瓶在他頭上碎裂,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她掙脫束縛,跌跌撞撞地衝出門。
走廊空無一人,她赤著腳拼命逃跑,生怕那個乞丐追上來。
慌亂中,她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閃身躲了進去。
房間裡漆黑一片,她屏住呼吸,縮在牆角。
安全了......
她正要鬆口氣,浴室的門突然開啟——
“誰?”
謝執野低沉的聲音帶著醉意傳來。
她渾身血液凝固。
第六章
黑暗中,謝執野的腳步聲逐漸逼近,謝蓁蓁下意識往門口挪,卻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微瀾?”他聲音低沉,“怎麼來了我房間?我不是說過,我們之間不用太著急,同房......等結婚後再說。”
她這才意識到,他沒開燈,認錯了人。
她死死咬住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著阮微瀾的聲線:“我、我馬上離開......”
轉身的瞬間,他突然從背後扣住她的手腕:“等等。”
下一秒,她被他拽進懷裡。
他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今天噴了什麼?這麼好聞......嗯?”
她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下一秒,他扳過她的臉,吻了下來。
這個吻強勢又纏綿,帶著酒意和熟悉的掠奪感。
和從前一樣......
她恍惚了一瞬,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不是說......等婚後嗎?”謝蓁蓁聲音發顫。
他急切地吻著她的鎖骨,含糊道:“改主意了。”
她意識到他是來真的,連忙掙扎起來,推開了他。
他皺了皺眉,似乎也察覺到異樣,伸手要去開燈——
不行!
如果他看清她的臉,如果他知道是她,如果刺激得他徹底想起來......
她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開燈。”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卻被刺激得悶哼一聲,果然不再去碰開關,轉而更用力地抓住她十指緊扣的回吻。
他的吻越來越深,手掌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像在確認什麼。
“微瀾,以前你說我失憶前愛慘了你,”他咬著她的耳垂,“我還不信。”
他的動作忽然溫柔下來,帶著某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如今......我信了。”
接下來一整夜,她咬著牙,閉上眼,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他的吻滾燙,呼吸沉重,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第二天,天亮了。
謝蓁蓁渾身像是被碾碎又重組,腰疼得幾乎直不起來。
謝執野還在沉睡,呼吸均勻,眉目舒展,彷彿昨晚的瘋狂只是一場夢。
她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生怕驚醒他。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執野,該起來了,不是說好要陪我吃早茶的嗎?”
阮微瀾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隨即衝上來,狠狠甩了謝蓁蓁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格外刺耳。
“你不是應該在乞丐那裡嗎?!”她聲音發抖,幾乎是咬牙切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這麼賤,還要勾引他?!”
謝蓁蓁臉頰火辣辣的疼,張了張嘴,剛要解釋——
“閉嘴!”
她猛地捂住謝蓁蓁的嘴,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床上快要甦醒過來的謝執野。
而後連忙轉頭對門口的保鏢厲聲道:“趕緊給我把她帶回謝家!”
兩名保鏢立刻衝進來,架住謝蓁蓁的胳膊,粗暴地往外拖。
謝蓁蓁掙扎了一下,卻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被拖出房門的那一刻,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阮微瀾已經脫掉了外套,只穿著單薄的睡裙,靠進了謝執野的懷裡。
而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第七章
謝蓁蓁被保鏢拖回謝家時,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沒踏進大門,謝之語就冷笑著攔在了她面前。
“聽微瀾姐說,你昨晚又去勾引我哥了?”謝之語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你還真是好運氣,那個乞丐我灌了烈性藥,你居然還能從他手下逃出來。”
謝蓁蓁疲憊地抬起眼:“你明明知道,我已經拿了錢,很快就要徹底離開謝家......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
“為什麼?”她突然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當然是要在你走之前,把之前受的氣全都討回來!”
她猛地拽住謝蓁蓁的頭髮:“你以為你能輕鬆走人?做夢!在你滾出謝家之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她對保鏢使了個眼色:“把她按住。”
下一秒,謝蓁蓁的雙臂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後,謝之語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在她臉上。
“啪!啪!啪!”
耳光像雨點般落下,謝蓁蓁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就在她眼前發黑,快要暈過去時,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
謝執野摟著阮微瀾的腰走了進來。
“這是在幹什麼?”他冷冷地問。
謝之語頓時僵住了,臉色變得煞白。
她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解釋,阮微瀾就挽住謝執野的手臂撒嬌。
“肯定是犯了什麼錯在教訓她啦~執野,你昨天......弄得我好痛,不是說好要幫我塗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