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_第5章 多嘴
「多嘴。」
我低頭偷笑,拿錦帕替蕭鶴擦去額頭的冷汗。
白芷朝天望一眼,繼續收拾著藥箱。
治病之餘,我也沒有閒著。
國公府的產業在我的打理下,利潤翻了不止一倍。
京城中漸漸傳開,蕭國公娶了我,可真是娶了個福星進門。
這天,我親自去南街查驗新到的一批絲綢。
剛從馬車上下來,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突然從巷子裡衝了出來,攔在了我的面前。
「葉玉徽,你這個毒婦。」
那聲音嘶啞難聽,可我還是聽出了他就是傅延。
他被蕭鶴打斷了雙腿,此刻只能在地上爬行。
傅家被貶後,連給他治傷的錢都拿不出來,適才他落到如此地步。
見周圍的百姓紛紛圍了過來。
傅延仰著頭,滿眼怨毒地瞪著我。
「各位街坊評評理啊,我是傅延,是她葉玉徽的丈夫,我們前世是夫妻,她死後我傷心欲絕,這輩子重來,她卻嫌貧愛富,拋棄我嫁給了一個瞎子。」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怪力亂神之說,向來是百姓最愛聽的談資。
傅延一邊捶地一邊哭喊。
「她葉玉徽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仗著國公府的權勢,打斷了我的腿,把我傅家害成這樣,她前世就是個病秧子,這輩子也是個爛貨。」
護衛作勢要上去拔他的舌頭。
我抬手製止了護衛。
往前走了兩步。
「傅延,你口口聲聲說前世,那我問你,你所謂的前世都在做什麼?」
傅延愣住了,下意識地回答。
「我自然是疼你愛你,我為了救你親自跑去南疆求醫仙。」
「撒謊。」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后傳來。
白芷提著藥箱走上前來,滿臉嫌惡地看著地上的傅延。
「諸位鄉親,我就是他口中那個要去求的南疆醫仙,我作證,這人就是個得了失心瘋的登徒子。」
08
白芷走到我身邊,大聲向周圍的百姓宣告。
「這姓傅的跑到南疆,非說為了我守身如玉。」
「我連認都不認識他,他自己薄情寡義,把妻子扔在家裡不管死活,卻拿我當藉口,這種自私自利的偽君子,也配談情說愛?」
百姓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原來是個瘋子啊。」
「就是,人家南疆神醫都不認識他,他還在這裡裝什麼情聖。」
「還攀咬人家國公夫人是他前世的妻子,簡直是不知所謂。」
傅延的臉漲得通紅,他指著白芷,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賤人,前世明明是你告訴我醫者不自醫......」
「閉嘴吧你。」
白芷從藥箱裡掏出一根銀針,毫不客氣地扎進傅延的啞穴。
傅延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白芷拍拍手,冷哼一聲。
「從醫理上看,他這就是典型的臆想症,俗稱腦子進水了。」
「國公夫人慈悲,不跟你這種瘋狗計較,你還敢出來亂咬人。」
我看著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傅延,心中只覺得暢快。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整齊的步伐聲。
一隊黑甲衛分開人群,蕭鶴坐在輪椅上,被侍衛推了過來。
他的眼睛依然覆著白綾,但周身的冷冽之氣讓所有人自動退避三舍。
蕭鶴精準地停在我的身旁,伸出手準確地牽住了我。
「夫人受驚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
「我沒事,一點小插曲罷了。」
蕭鶴微微偏頭,面向傅延的方向。
「傅延,我給過你活路,是你自己不想活。」
蕭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我將令,傅延當街刺刀朝廷命婦,罪無可恕。」
「即刻將其扭送大理寺,查抄傅家僅剩的家產,凡與傅家有瓜葛者,一律嚴查。」
地上的傅延拼命搖頭,眼底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很快被黑甲衛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又過了幾個月,白芷的治療進行到最後一階段。
這天,她拔下了蕭鶴腦後的最後一根銀針。
「國公爺,可以解下白綾了。」
白芷收拾好藥箱,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屋內只剩下我和蕭鶴兩人。
我走到他面前,指尖微微發顫。
伸手,緩緩解開他腦後繫著的白綾。
一層,兩層。
三指寬的白綾終於落地。
蕭鶴緊閉著雙眼,眼睫微顫。
半晌後慢慢睜開。
我就蹲在他面前,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
他的眼睛像寒星,又像深潭。
此時此刻,這雙眼睛裡只倒映著我一個人的身影。
蕭鶴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把我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他突然伸手,一把攬過我的腰,將我緊緊壓入懷中。
「玉徽。」
「我終於真真切切地看見你了。」
我笑著問他,故意打趣道。
「那國公爺看清楚了,你夫人長得可還合你心意?」
蕭鶴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有妻如此,蕭某此生足矣。」
09
那日午後,蕭鶴牽著我去了他從不讓人踏足的密室。
推開沉重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掛滿四壁的畫卷。
畫上全是我。
有我縱馬長街時的張揚,也有我臨窗讀書的恬靜。
還有一張是我在燈會上猜謎時的情景。
最早的一幅,紙張已經泛黃,落款是五年前。
那時候,傅延甚至還沒有向我表明心意。
蕭鶴從背後環抱住我。
「五年前的上元燈節,我奉命剿匪歸京,滿身血汙,路人都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