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_第4章 突然

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6-08作者:草莓夾心

突然,他將我緊緊抱住。

「他咒你死。」

蕭鶴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處,聲音沉悶。

「他說你死在他的後院。」

我感受到他的不安。

我伸出手,環住他寬闊的背脊。

「那都是瘋子的臆想,我還好好地活著,我會長命百歲,一直陪著你。」

傅延被挑斷腳筋,打斷雙腿扔回傅家的事情,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傅尚書跑到御前告狀,指控蕭鶴殘暴不仁。

陛下卻只丟出一份傅延在南疆沿途滋事,甚至勾結地方黑幫的罪證,直接將傅尚書罵了個狗血淋頭。

傅家自此一落千丈。

傅延成了真正的殘廢,日日被關在柴房裡苟活度日。

因為蕭鶴的眼睛一直無人能夠醫好,我在全國各地貼了榜。

重金求醫。

這日清晨,管家領著一位戴著斗笠的年輕女子走進國公府。

女子穿著一身利落的南疆服飾,腰間掛著一串銀鈴。

她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明豔逼人的臉。

「我是白芷,揭了國公府的榜,來治眼睛的。」

我猛地站起身。

前世那個讓傅延痴迷了一輩子,甚至不惜看著我死也要為之守身的白醫仙,竟然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屏住呼吸,仔細打量著她。

06

白芷毫不避諱我的目光,大大方方地任我打量。

我深吸一口氣,斂去眼底的複雜情緒,命人奉茶。

「白醫仙能來,國公府上下感激不盡,夫君的眼疾,拜託您了。」

白芷也不整什麼花架子,她直接走到蕭鶴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片刻後,她收回手,語氣篤定。

「國公爺的眼疾是因為顱內淤血壓迫了視覺經絡,別人不敢治,是因為根源在腦袋上,他們不敢輕易下手。

「但我能治,只需用我們南疆的秘法施針月餘,淤血散盡,國公爺便可重見光明。」

我心中大喜,一把握緊蕭鶴的手。

「太好了,夫君,你終於能治好了。」

蕭鶴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好像並不關心自己的眼睛能不能好,只是淡淡道:

「夫人別太激動,一切隨緣即可。」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結果不好我會傷心難過。

安頓好白芷住下後,我獨自去了她的客房。

有些事,我必須親口問清楚。

白芷正在整理藥箱,見我進來,便停下手裡的動作。

「夫人可是還有疑慮?」

我在她對面坐下,直視她的眼睛。

「白醫仙,你可認識一個叫傅延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白芷臉上立刻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別提這個晦氣名字,那人腦子有大病。」

她拉開椅子坐下,倒豆子般向我倒苦水。

「三年前我在京城遊歷,順手救了一個哮喘發作的病人,連他是誰都沒記住就走了。」

「誰知道前陣子,一個瘋子跑到南疆深山裡找我,說他叫傅延。」

「說他為了我守身如玉三年,連他妻子病死都沒管,就是為了來找我雙宿雙飛。」

白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行醫救人是為了積攢功德,這人倒好,硬生生給我造了一身孽。」

「他把妻子當什麼了,又把我當什麼了?」

「自己薄情寡義不負責任,還要拉一個清白女子當遮羞布,我當場就讓藥童潑了他一身泔水,把他轟出去了。」

再後來就是暗衛打探到的一切。

「他那次摔下山崖也算命大,不過好在從那之後他倒是沒有再來糾纏我了。

聽完白芷的話,我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

其實重生後,我第一時間就有派人去查白芷。

確認過她從來沒有主動纏著傅延,更加沒有做過任何與我有害的事。

而且她的醫術也的確了得。

若非如此,我也不敢讓她醫治蕭鶴。

眼下又得了她親口認證,我心裡就更踏實了。

白芷見我怔愣,不由得問道。

「夫人認識那個傅延麼?我初到京城好像聽茶館裡有人講他的事,說他因為纏著一位有夫之婦,被人家夫君把腿打斷了......」

白芷說著突然停住。

「他的腿不會是因為你打斷的吧?」

我沒有避諱,大方認了下來。

「的確,他的腿是國公爺打斷的。」

「不過你說得對,他確實腦子有病,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該。」

白芷連聲附和。

「對對對,他那種人,幸而打斷的是腿,否則指不定還要四處生事。」

閒話聊罷,我說起正事。

「白醫仙,這一個月,夫君的眼睛就全仰仗你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國公府絕不虧待。」

白芷爽快地點頭。

「夫人是個痛快人,我喜歡。」

「治病是我的分內事,拿錢辦事天經地義,包在我身上了。」

07

蕭鶴開始接受施針。

每天要在腦後扎滿長針,過程是有些痛的。

蕭鶴從來沒有吭過一聲,他只是從頭到尾都緊握著我的手。

白芷每次拔完針,都會嘖嘖稱奇。

「國公爺這忍耐力,換作常人早就痛暈過去了。」

「不過夫人,你也別太慣著他,他這脈象強勁得很,哪有那麼虛弱。」

「次次他扎針,你坐在邊上揪著一顆心緊張得和什麼似的,真是苦了我這個大夫天天吃狗糧。

白芷是個直腸子,一眼就看穿了蕭鶴在向我賣慘。

蕭鶴白綾下的眼神雖看不見,但我明顯能看出他冷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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