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嫁前夫後,我成了權臣白月光_第4章 突然
突然,他將我緊緊抱住。
「他咒你死。」
蕭鶴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處,聲音沉悶。
「他說你死在他的後院。」
我感受到他的不安。
我伸出手,環住他寬闊的背脊。
「那都是瘋子的臆想,我還好好地活著,我會長命百歲,一直陪著你。」
傅延被挑斷腳筋,打斷雙腿扔回傅家的事情,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傅尚書跑到御前告狀,指控蕭鶴殘暴不仁。
陛下卻只丟出一份傅延在南疆沿途滋事,甚至勾結地方黑幫的罪證,直接將傅尚書罵了個狗血淋頭。
傅家自此一落千丈。
傅延成了真正的殘廢,日日被關在柴房裡苟活度日。
因為蕭鶴的眼睛一直無人能夠醫好,我在全國各地貼了榜。
重金求醫。
這日清晨,管家領著一位戴著斗笠的年輕女子走進國公府。
女子穿著一身利落的南疆服飾,腰間掛著一串銀鈴。
她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明豔逼人的臉。
「我是白芷,揭了國公府的榜,來治眼睛的。」
我猛地站起身。
前世那個讓傅延痴迷了一輩子,甚至不惜看著我死也要為之守身的白醫仙,竟然就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我屏住呼吸,仔細打量著她。
06
白芷毫不避諱我的目光,大大方方地任我打量。
我深吸一口氣,斂去眼底的複雜情緒,命人奉茶。
「白醫仙能來,國公府上下感激不盡,夫君的眼疾,拜託您了。」
白芷也不整什麼花架子,她直接走到蕭鶴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脈搏。
片刻後,她收回手,語氣篤定。
「國公爺的眼疾是因為顱內淤血壓迫了視覺經絡,別人不敢治,是因為根源在腦袋上,他們不敢輕易下手。
」
「但我能治,只需用我們南疆的秘法施針月餘,淤血散盡,國公爺便可重見光明。」
我心中大喜,一把握緊蕭鶴的手。
「太好了,夫君,你終於能治好了。」
蕭鶴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他好像並不關心自己的眼睛能不能好,只是淡淡道:
「夫人別太激動,一切隨緣即可。」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結果不好我會傷心難過。
安頓好白芷住下後,我獨自去了她的客房。
有些事,我必須親口問清楚。
白芷正在整理藥箱,見我進來,便停下手裡的動作。
「夫人可是還有疑慮?」
我在她對面坐下,直視她的眼睛。
「白醫仙,你可認識一個叫傅延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白芷臉上立刻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惡。
「別提這個晦氣名字,那人腦子有大病。」
她拉開椅子坐下,倒豆子般向我倒苦水。
「三年前我在京城遊歷,順手救了一個哮喘發作的病人,連他是誰都沒記住就走了。」
「誰知道前陣子,一個瘋子跑到南疆深山裡找我,說他叫傅延。」
「說他為了我守身如玉三年,連他妻子病死都沒管,就是為了來找我雙宿雙飛。」
白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行醫救人是為了積攢功德,這人倒好,硬生生給我造了一身孽。」
「他把妻子當什麼了,又把我當什麼了?」
「自己薄情寡義不負責任,還要拉一個清白女子當遮羞布,我當場就讓藥童潑了他一身泔水,把他轟出去了。」
再後來就是暗衛打探到的一切。
「他那次摔下山崖也算命大,不過好在從那之後他倒是沒有再來糾纏我了。
」
聽完白芷的話,我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
其實重生後,我第一時間就有派人去查白芷。
確認過她從來沒有主動纏著傅延,更加沒有做過任何與我有害的事。
而且她的醫術也的確了得。
若非如此,我也不敢讓她醫治蕭鶴。
眼下又得了她親口認證,我心裡就更踏實了。
白芷見我怔愣,不由得問道。
「夫人認識那個傅延麼?我初到京城好像聽茶館裡有人講他的事,說他因為纏著一位有夫之婦,被人家夫君把腿打斷了......」
白芷說著突然停住。
「他的腿不會是因為你打斷的吧?」
我沒有避諱,大方認了下來。
「的確,他的腿是國公爺打斷的。」
「不過你說得對,他確實腦子有病,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該。」
白芷連聲附和。
「對對對,他那種人,幸而打斷的是腿,否則指不定還要四處生事。」
閒話聊罷,我說起正事。
「白醫仙,這一個月,夫君的眼睛就全仰仗你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國公府絕不虧待。」
白芷爽快地點頭。
「夫人是個痛快人,我喜歡。」
「治病是我的分內事,拿錢辦事天經地義,包在我身上了。」
07
蕭鶴開始接受施針。
每天要在腦後扎滿長針,過程是有些痛的。
蕭鶴從來沒有吭過一聲,他只是從頭到尾都緊握著我的手。
白芷每次拔完針,都會嘖嘖稱奇。
「國公爺這忍耐力,換作常人早就痛暈過去了。」
「不過夫人,你也別太慣著他,他這脈象強勁得很,哪有那麼虛弱。」
「次次他扎針,你坐在邊上揪著一顆心緊張得和什麼似的,真是苦了我這個大夫天天吃狗糧。
」
白芷是個直腸子,一眼就看穿了蕭鶴在向我賣慘。
蕭鶴白綾下的眼神雖看不見,但我明顯能看出他冷著臉。